先前死亡的经历就像场梦一般，直到现在林升回忆起来，都感觉有些恍惚。“释梦”里休息的时间只有三天，没法让林升有充足的时间调整情绪，很快，就又是进噩梦的时候了。

“欢迎进入恐怖游戏‘释梦’，本次噩梦为《这对吗》，祝您玩得开心。”

这对吗？下意识跟着念了遍噩梦名，林升不由得感觉哭笑不得。他觉得这三个字出现在这实在有种难说的喜感，一下子冲淡了他进入噩梦的紧张。

不过也只有紧张这一种情绪被缓解了，紧随其后的惊讶是半分没有。惊讶有两方面，一个是周围纯白色迷宫般的环境，一个是放眼望去二十人起步的玩家人数。

二十人！林升从未同时见过这么多玩家，先前他遇到的最多不过七个人，二十人，可是前所未见。显然，对玩家数量感到惊讶的不止林升一个，其他所有人都或诧异或迷惑的打量周围人，而且没有人率先开口。

“怎么说？”百加得把林升往自己身前拢了拢，轻声跟小光商量。

“大概……会死很多人。”小光用气音回答，眼帘下垂，手指有些僵硬。

“一共三十二人，”百加得已经点完人数了，“噩梦到底想干嘛。”

小光不语，他的视线落向了每个玩家身上最突兀的东西——一个巨型吊牌。平心而论，小光很少购物，但这不影响他判断出这个长20公分宽10公分的玩意不是正常大小。

这种特殊的吊牌穿在每个人胸前拉链头上，统一的白色运动服套装配上这个蓝色吊牌，只能说要多突兀有多突兀。手指下意识拨弄吊牌，小光一时半会也想不出这玩意到底有什么用。

以往，这个时间都是玩家各自交流、通晓姓名用的。可现在，三十多个人一言不发，互相大眼瞪小眼的情景可谓是别开生面。心里默默吐槽，小光想着自己几人先远离人群，到边缘上去，这诡异的寂静让他很不舒服。

不成想，刚迈出一步，百加得就挑挑眉，抬手示意两人停下。

怎么了？林升甩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百加得不说话，只是比了个向下的手势。

下面？小光低头，脚下只是一片不知什么材质做的白色地面，没什么好看的。刚准备抬头，百加得似乎就注意到了他的不解，轻轻迈了一步作为示范。百加得脚落下的瞬间，林升终于明白了对方让自己看的是什么，差点惊呼出声。

那是一小片一闪而过的数字，再准确点，是片由0和1组成的数字。数字空间？小光抬头，用嘴型比划。

百加得点头，他觉得有这个可能。

林升在一旁看着，虽然目睹了全程，却只感觉脑子乱了一团。数据跟吊牌有什么关系？又跟他们现在要所处的噩梦有什么关系？很遗憾，小光两人也暂时没法回答他的疑问，不仅是不知道，还有所有人耳边忽然响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