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死了一次，如果不是小光，那就没有我了。这次的噩梦，给我感觉很特殊，他们说，是核心npc的原因。因为这次的核心npc是一个有自己意识的人，虽然他们也不知道具体发上过什么，但能看出，徐子琪是有控制噩梦能力的。”

“其实好奇怪，到底是什么人发明了核心npc这个称呼。明明她也曾经是人，只不过死了而已。之前经历过的那些噩梦也是，那个叫王成才的学生，他有情感，有过去，也会有未来。这分明和人没有两样啊。”

“难道只是因为，这里不是现实？”

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林升写到这，停下了笔。往常这个时候，他已经写好日记准备休息了，但或许刚活过来的原因，他不累。

满脑子都是天台上吊牌漫天飞舞的场景，小光已经和他讲过了这次噩梦他们推断出来的所有。也就是因为知道了，所以心里有个疙瘩。

在林升看来，自杀的徐子琪纯粹是个可怜人。被网暴，还极有可能是个独自一人没有后援的弱女子，哪怕身为男生，林升都替徐子琪感到可惜。

但那是刚刚听到之后的反应，现在的林升，已经度过了情绪激动期，进入了冷静期。或许是学生都喜欢想一些离自己遥远又容易共鸣的事，林升的思绪很快就飘向某些与愤青极为相近的道路。

比如，愤慨社会不公，不爽某些事情黑幕，或者，像绝大多数舆论一样同情其中被指名道姓的受害者。

作为一个还没接吃过太多社会的年轻人，林升能想到这些，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放下笔，伸了个懒腰，趁着现在还没开始打哈欠，林升准备先去洗个澡。刚站起身来，门响了。

“咚咚！”

“谁啊？”

“我，小光。”

“等下！”

小光？他怎么来了？

打开门，站在门口的确实是那个青年。

“小光，你怎么来了？”

“我去确认了一些事，然后又想到你，怕你身体出问题，所以来看看。”

“我身体能出什么问题，没事的。”

“让我进来说吧。”

“好。”让开身子，林升把人迎进来，两个一起坐下。

“你还记得之前和你一起出现的另一个模特吗？就是那个虽然变成模特，但依旧帮忙的玩家。”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