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翡。”焰翡深吸一口气,好脾气的又一次自报家门。
“焰翡?”九渊神色凝重,再次确认,她还是觉得这个人是他家黯主。
“对。”焰翡环顾一周才郑重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九渊皱了皱眉,她要确定这人是何来路。
“刚逃出来,准备去烨都申冤。”焰翡很自然,直截了当的说了自己的目的。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跟着送棺椁回烨都的还有璃王府和昭烨帝的人,只不过他们来的未免有些迟。
但这也不能怪他们,为了让太傅和丞相的人早日上钩,九渊可是特地把璃王和昭烨帝的人安排到了最远处。
“有人来抢棺椁,九渊将军已经把他们击退了。”一名士兵看了眼过来的几个人,紧忙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什么人敢来抢平南大将军的棺椁?找死?”璃王府的人看了一眼复位的棺椁眼里满是厉色。
“已经死了。”焰翡用脚踢了踢地上躺着的黑衣人,随后又把令牌丢给璃王府的人“打斗时候丢下的。”
九渊刚要开口又咽了回去,这个令牌由这个人交给璃王府的人比自己的人交出去更有信服力。
“你又是谁?”璃王府的侍卫看着令牌皱了皱眉,该死的,居然是太傅府的令牌。
出发前璃王已经下令,务必把平南大将军的棺椁带回府,遇到太傅府和丞相府的人格杀勿论。
现在可好,让人家在眼皮子底下撬了棺椁,他璃王府的面子碎了一地。
不管怎么样,这好歹是璃王妃,是要葬皇陵的,如今尸体就这样被羞辱了,他们可怎么交代。
焰翡心情也瞬间不好了,这已经是第三次问自己是何人,心里一阵厌烦,直接对着璃王府的人开口“焰翡。”
“焰翡?何人?来此地做甚?”璃王府的护卫继续着盘问。
一旁昭烨帝的人见有人盘查也懒得问,直接把目光转向焰翡,到时候他们直接呈报结果给昭烨帝就是了。
“南威大将军绪擢??之子焰翡,刚从煜苍逃出来,准备去烨都替父鸣冤。”焰翡抽了抽嘴角,要不是他自己根本没办法见到昭烨帝,他才没心情和他们玩。
“南威大将军,他不是消失了吗?”璃王府的护卫紧紧盯着焰翡,生怕他也是太傅府的杀手。
还不等焰翡开口,棺椁忽然砰的一声着起了烈火,这一声硬是给这几个人吓了一跳。
一群人见状直接向后闪去,临时搭建的营帐哪有灭火的装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棺椁燃烧殆尽。
璃王府的护卫感觉自己也跟着平南大将军的棺椁西去了,这下璃王一定会宰了他们,还是特别碎的那一种。
随后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焰翡“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和太傅府的人有勾结?”
如果有个说法,璃王应该会给他们条活路吧,说完虎视眈眈的看着焰翡。
“刚才太傅府的人把棺椁都撬开了,保不齐往里面放了什么,况且我还帮你们击退了他们。“看穿几个人的心思,焰翡心里一阵鄙夷,却还是压下脾气继续说道“还有,我都说我是南威大将军之子焰翡,刚从镇北大将军堃翀的将军府里逃出来,此行是去烨都替父鸣冤,就你手上那块太傅府的令牌,我从堃翀的府邸也带出来一块。”
不过这棺椁确实是自己炸的,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在不动手这个尸体就得进璃王府,不管堃翀做的多逼真,他都不能赌,他不能害了璃王。
如此,他才借用南威大将军之子焰翡的名号入局,顺势毁了这尸体,栽赃给太傅府,一举三得。
“有何冤屈?”护卫继续追问,如果再有差错,这烨都怕是回不去了?
“请问几位是皇上的侍卫还是哪位王爷的护卫?”焰翡看着护卫腰间的吊牌,虽一眼认出是璃王府护卫的令牌却还是装着糊涂开口询问。
“我们是璃王府的护卫,有什么冤屈直接说出来就是,我们璃王向来奉公执法,为民做主。”璃王府的护卫看焰翡确实不像是和黑衣人一伙的,也放下了戒备之心。
而且棺椁已经烧了,就算有剩下也只是断肢残臂了,若是把这些见证人都带回去应该算是给了昭烨帝一个说法吧。
如果这南威大将军之子要是能替他们在说上几句话,顺便把事情引到别的事情上,那他们也就可以松一口气了。
“太傅翥簨。”焰翡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璃王府护卫,细看下去竟和刚才那块令牌一模一样“我父亲本领兵驻守抚奕郡,可谁知太傅翥簨竟和煜苍的镇北大将军联合诛杀我父,甚至暗地里将我羁押,这块令牌是我从镇北将军府逃出来的时候顺手牵羊带出来的,不然我也不会认得刚才黑衣人留下的是太傅府令牌。”说完又看了看旁边一板一眼的几个人,那几个人正是昭烨帝的人“另外,我这里还有些书信要见到皇上才可相呈。”
九渊咽了一口口水,如果她刚才还质疑焰翡就是黯主,那现在她就实锤了,面前这少年大概率就是他家黯主无疑了。
不然刚才也不会和她说这伙人不是昭烨的人,等璃王府的护卫来了又说是太傅府的人。
她虽然不知道黯主怎么就从貌美如花的大姑娘变成了血气方刚的翩翩公子,但就这烧棺的做派,还有他手中的这块太傅府令牌,在不惊动太傅府的情况下,可只有他们黯煞能搞到。
她可不信他是什么南威大将军之子焰翡,以堃翀的秉性,他才不会傻乎乎的配合翥簨诛杀南威大将军,羁押其子,从而停止边境的争斗,给他的好皇兄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