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燕举,关于我,我想谈谈个人情史,虽然这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没有回应。
至于其他,家世,样貌,才能,史书都有记载。今天说点史书上没有的。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关于我的那个她,我就从琅然兄带我去南风馆说起吧。
那时候她喝醉了,说自己是“姐姐”,我吓得倒地,连退三下,我当时就想,这怎么可能,这不合理。
我正准备往深思的路上走,突然,一声嚎起来能把屋顶掀翻的哭诉闯进我的耳朵。
我在地上坐着,仰头看她嚎啕大哭,她似有千般不满,诉诸于口。
“天杀的…呜呜…我要回家…这里一点都不好玩…”
她仰头,张大嘴巴,直接把酒瓶瓶对着嘴往里倒酒,她被呛得连连咳嗽,嘴里的酒也被她吐了出来。
我看她扬手甩了酒瓶,酒瓶不知被甩至哪个角落,只听哐当一声,那东西挺结实的,没碎。
她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不嚎了,又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酒,小口慢酌,悠闲自在。
我不说她刚才的由心而行,是个人看见这一幕都会觉得她快哉,乐哉。
她趴在桌上,枕臂而眠。
我这才从地上起来,拍拍衣裳,慢慢走近她,轻声喊:“祝大人?祝枣?”
若要问我有没有大发善心,那肯定是…没有。
我是个传统的男人,更别说知道了她是女儿身。
她思想开放自由,但我不是。
我只脱了件外服披在她身上便出去了,给她关好门,告诉馆主别打扰她。
后来,琅然被公主逼婚,她帮忙出谋划策。
她那些法子漏洞百出,理据不够,被采用的“断袖法”一上场就垮台了。
显然,琅然也没想到前后两次面圣之间的矛盾,就这么拿着那个理由去面圣。
她作为一个清正廉明的史官,本可以光明正大去记录史实,偏偏她要干蹲墙角偷听的事。
我在心里说服自己:看,这就是她,如此与众不同。
她给府上立新家规,使得严重违规的马哲被赶出门。这看似合理的背后,是她以男儿身出入怡江院。
我从郑孤兰那里得知,她以三寸不烂之舌,痛惜当世女儿家的命运,说服了他和行云姑娘帮她编纂《青梅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