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试点推广的成功,如一缕春风,迅速吹遍中原大地。在林微与李砚的统筹下,济世学堂的学子们带着成熟的防疫经验,分批次前往中原其余四州,以郑州的“宣讲演示+村落试点”模式为范本,结合各地实际情况灵活调整推广策略。短短一个月内,中原五州的防疫站点便已全覆盖,防疫手册发放至千家万户,百姓们主动学习防疫技能、配合防疫工作,春季呼吸道疾病发生率较往年下降了六成,肠道疫病也得到了有效遏制。
消息传回长安,皇帝龙颜大悦,下旨嘉奖靖王李砚与林微,同时下令将中原试点经验推广至全国,要求各地州府全力配合防疫推广署与济世学堂的工作。一时间,全国上下掀起了防疫推广的热潮,济世学堂的招生名额供不应求,各地民间医者纷纷主动加入推广队伍,防疫理念渐渐融入百姓的日常生活。
这日,林微正在济世学堂修订针对西南山区的防疫手册,柳文彦拿着一份来自北疆的奏报匆匆赶来,神色凝重:“林大夫,北疆推广遇到麻烦了!”林微连忙放下手中的毛笔,接过奏报仔细阅读,眉头渐渐蹙起。奏报中写道,北疆气候严寒,百姓多以游牧为生,流动性大,防疫站点搭建困难;更关键的是,口罩、消毒药材等基础物资在运输途中损耗严重,抵达北疆各驿站时已所剩无几,推广工作难以推进。
“北疆冬季漫长,呼吸道疫病高发,若防疫物资无法及时供应,一旦爆发疫病,后果不堪设想。”林微忧心忡忡地说道。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通报声,靖王李砚亲自到访。原来,他也收到了北疆的急报,专程前来与林微、柳文彦商议对策。
“殿下,北疆的情况您也知晓了?”林微迎上前问道。李砚点点头,神色严肃地走到桌案前,铺开北疆地图:“本王已让人核查过,北疆物资短缺,一是因为路途遥远,运输周期长,物资在严寒天气下易损坏;二是因为部分运输官员从中克扣,导致实际送达的物资数量不足。眼下,我们既要解决物资运输难题,也要严查克扣乱象。”
柳文彦沉思道:“运输方面,北疆多山路,马车行驶不便,或许可以借助当地牧民的骆驼队,骆驼耐寒、耐渴,适合长途跋涉;物资损耗方面,口罩可以改用更厚实的羊毛布料制作,既保暖又耐用,消毒药材可提前制成药包,减少运输中的损耗。”
“柳先生的建议极是。”林微附和道,“我还可以调整消毒药材的配方,选用北疆本地易得的艾草、麻黄等草药,减少外地药材的运输压力。另外,针对牧民流动性大的特点,我们可以培训一批‘流动防疫员’,跟着牧民的迁徙路线走,随时提供防疫指导与诊疗服务,不必拘泥于固定的防疫站点。”
李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头道:“两位的思路很周全。物资运输与配方调整之事,便劳烦林大夫与柳先生统筹;严查克扣乱象,本王亲自安排人手前往北疆督办。此外,本王还会协调兵部,调派一批御寒衣物与粮食,随防疫物资一同送往北疆,缓解当地百姓的过冬压力,也能让他们更愿意配合防疫工作。”
商议既定,三人立刻分头行动。林微亲自前往长安的布料市场,挑选适合制作北疆专用口罩的羊毛布料,又组织学堂的核心医者,结合北疆的疫病特点与本地草药资源,修订消毒药材配方与诊疗方案;柳文彦则联络北疆的牧民首领,协商骆驼队运输事宜,同时挑选一批熟悉游牧生活的学子,培训成“流动防疫员”;李砚则调派亲信官员,带着朝廷的旨意前往北疆,严查运输途中的克扣行为,问责相关责任人。
半个月后,第一批适配北疆的防疫物资——羊毛口罩、本地草药制成的消毒药包、个性化防疫手册,连同御寒衣物与粮食,在骆驼队的护送下,顺利抵达北疆各驿站。严查克扣的官员也传回消息,涉事官员已被问责,运输流程得到规范,后续物资将能足额、及时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