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头儿,都招了,爆炸是苏强逃走后提前做的手脚,虞莲是他杀的还有关于私下跟张遂做交易的事,他都招了。”
“那张遂呢?”
“张遂也承认了,他是张潇花案件的计划人,而且,张潇花的母亲其实是知情人甚至参与了此次案件的计划,不过我派人去抓的时候她已经不再S市了,已经出境了想来他们背后还是留了一手把最为不重要的给抛弃了。”
“问出张遂的老板是谁了吗?”
“他说他也不知道,因为他说他老板每次都是以面具示人,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所以他也不知道。”
“那他老板叫什么?”
“据他说好像是代号秃鹫,因为大家都是叫他老板或是boss所以他说他并不清楚。”
“秃鹫?”
“对了,据张遂交代,他们今天就要出境了,还说他老板会带走一个最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wolf。”
“狼?”
“嗯,所以头儿现在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跟上级反应请求加派人手,抓犯人啊!!这还用问?!”
“是是是。我这就去,这就去...”苏刚默默退了出去。
季阳站起身‘嘭’的一拳砸在桌子上,随即拿起电话打给冯局
刚接通就听冯局劈头盖脸的一句砸过来,“喂,你个臭小子,现在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厕所我不用扫了,案子我破了!不过现在牵扯出一件在我们意料之外的事,冯局,您知道秃鹫吗?”
冯宇霖沉默了片刻,“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不用再查下去了,既然那两起案子已经的凶手已经抓住了,就结案吧。”
“冯局!您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算了?您是不是知道什么?这个秃鹫倒是个什么来头?”
“这件事等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不许你单独查这个人,听明白了吗?!”说着说着电话另一头的冯宇霖的语气也逐渐严肃起来。
季阳深吸口气极力保持自己的平静,“是。”
“听话,这是为你好。”说完冯宇霖就将电话挂断了
——
冯宇霖放下电话长叹一声,而此刻正在冯宇霖办公室坐着的另一个人看着手机头也不抬道,“怎么了?叹气做什么?”
“秃鹫恐怕要再次卷土重来了...”
“那能怎么办呢,宇霖,这是早晚的事你我都是心知肚明的。”
“对了我听说一年多前就是在境内那一次本来是可以抓到这个秃鹫的,但最后怎么让他给逃走了呢?”
“我不太清楚这里面的内幕,只知道当初警方派去的三名卧底只回来了一个最后还残疾了。”
“残疾?”
“嗯,听说秃鹫对他开了五枪,等他出院后就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这样啊...”
“老刘,你什么时候回市局?我记得你的假应该已经没了吧?”
“嗐,有老张在,我还能再逍遥逍遥,不急着回去,哦对了,我刚约了我家夫人出去逛街,宇霖我先走了昂。”
“行,快去吧,别叫嫂子等急了。”
——
就在季阳还在办公室纠结的时候,黄苟拿着检验报告来找他了,“欸!老季!”
“说。”
“给。”黄苟将一份报告和几张照片递给季阳,“这不你之前叫我检验的东西吗,我检验出来了。”
“是什么?”
“不知道你听没听过‘白金’,这东西就是,而且还有可能是最初的样品一代‘白金’”
“所以‘白金’是什么?”
黄苟直乎此人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连这都不知道,不过也不能怪他谁叫他老季年少无知呢~
季阳极为疲惫道:“不要腹议我!赶紧说,那是个什么东西?”
“简单明了的说,这是一种用禁药制成的一种新型毒品,而且还在不断改进中,不过我倒是真的很佩服他们,勇气可嘉,要知道但凡被抓住一窝端那可是极有可能一辈子都搭进去了,啧啧啧...”
“......”
“对了,小余呢?我找他有事。”
“不用找他了,他这几天都不在。”
黄苟张大嘴,“不会吧?那场爆炸让小余又要住一阵子医院吗?”
季阳白了眼黄苟没好气道:“用不着你管,那是我手下的人,你有事就找你自己的下属去!”
“嘁,吃枪药了吧你!”说着黄苟摆摆手走了
——
此刻的余皓白躺在床上睡意渐醒,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自己的长发,这才坐起身刚伸出手想要抱,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他自己家,怎么回有人来抱自己起来...
余皓白自嘲的笑了笑,“余皓白啊余皓白...这才几天啊你就已经这么贪赖他的抱了吗...”
余皓白下地去洗漱了一番坐在自己家那唯一且仅有的单人座椅上看着手机,忽然手机响了,看着打来的人,余皓白不禁微微皱眉,不过还是接通了
“喂。”
“Good morning,my wolf cub .Did you sleep well last night?”(早上好我的狼崽,昨晚睡得好吗?
)
“你监视我?”
“No,no,no,its not surveillance,its caring about you. By the way,I don't know if it's my honortotreat you to a big breakfast?”(不,不,不,不是监视是关心你。顺便说一下,不知道能请你吃顿丰盛的早餐是不是我的荣幸)
“二十分钟后,楼下见。”
“OK,I'll be on time.”(好,我会准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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