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忍大规模迁移,还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不来看看?”雷影艾大喇喇靠在水池边上,对顶着毛巾的大野木开口。
朦胧水雾中,大野木慢吞吞擦拭身体,“笑话我?艾,老朽成名的时候你还光着屁股呢,想当年……”
扉间皱眉,“哗啦”站起身:“我泡好了,你们慢慢聊。”
他身后,艾和柱间笑声震天,“看吧,大野木那点事情,翻来覆去说了多少次了,想当年,想当年,啧……”
大野木面红耳赤,拍着水面怒吼:“艾,你太没礼貌了!”
回应他的又是一连串的笑,大野木瞪着眼睛好一会儿,最终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一群臭小子。”
扉间回到房间,跟着他的暗部过来汇报:“一切如常。”
“怎么会?”扉间眉头皱起,他不相信大野木真的不搞事情,一切太顺了,顺的让他心里的不安持续扩大。
“扉间,雁回料亭吃饭,走。”外面传来柱间的呼喊。
扉间只能压下心里的担忧走出房门,“大哥,换一家店吧。”
“为什么?我和小野先生很聊得来。”柱间摸着下巴:“今天有你喜欢吃的厚炸猪排哦。”
“你怎么知道今天的菜品?”扉间警惕,这家料亭不接受点菜,每天都是老板做什么,他们吃什么。
柱间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看你食欲不振,专门和小野提了提,走吧。”
“多大人了,还要哥哥哄,走了走了。”雷影艾推开两人走在前面。
雁回料亭门口,新之助揣着袖子笑看几人:“雷影大人太能跑了,害我为了公务追到这里。”
他说着冲几人点头打招呼,目光落在柱间身上的时候停顿了几秒,被扉间敏锐的察觉了。他也不避嫌,坦荡开口:“上次多亏柱间大人救助,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也算有缘,这顿我请。”说着掀开门帘率先入内。
“这?”大野木不明所以。
“他代表大名要和我谈一条商路,我没答应,死缠烂打的。”艾掀起门帘:“这些个政客,麻烦的很。”
“大哥。”扉间觉得不妥,自从到这边,太多巧合,寓意着久别重逢的雁回料亭,料亭里的老板小野长的很像柱间的儿子信树。
现在又遇到新之助,虽然猿飞儿子这层身份让他愿意信任他,可这家伙曾带着好手离开木叶,这是扉间无法接受的。
而且新之助这孩子,总给扉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警铃拉响,却找不到爆发点,这让扉间焦躁不已,而天然呆的柱间已经陷入怀旧无法自拔,吃饭的时候和小野、新之助聊的十分畅快。
“我要是有您这样的父亲就好了。”小野冲柱间笑,手上动作没停:“我的父亲……不,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在和母亲结婚前就有很要好的男性朋友,他们并肩作战,但也借助了一部分我母亲家族的势力,把生意做大做强。因此我母族提出联姻,那人立马同意了。”
小野苦笑:“我母族自此更加大力支持那个男人。可婚后,他的视线不曾有一刻离开他那个所谓的朋友身上。”
此话一出,扉间神色骤冷,视线在柱间和小野身上流转,也就没注意到新之助暗中勾起的嘴角。
雷影艾一口干了杯中酒,皱着眉头啧了一声:“他俩有问题,这种男人就不该……”接下来的话被大野木一肘子打断。
“宇智波和旗木。”大野木低声提醒雷影。
雷影翻了个白眼,挑衅似的看柱间和扉间:“怎么,我又不歧视他们,只是这种有了人还结婚,就是欺负人!”
小野被雷影的直白逗笑:“是啊,母亲也是这样说的,母亲质问父亲,既然有了爱的人,为什么还要结婚,还要有孩子。”
柱间没了往日的笑意,沉默着喝小野刚送上来的萝卜汁。旁边的新之助一副听八卦的样子,笑着追问:“你父亲怎么说?”
“那个男人……”小野朝烤着的肉上撒了佐料,“滋啦”一声,“那个男人否认了。”
小野抬头,看了看柱间,又朝扉间笑了笑。新之助面露稀奇:“哎——”
“他不认?”新之助嘴上应和,眼角却落在柱间身上,一刻不曾移开。
“垃圾!”雷影艾狂敲桌子:“说,是谁,我绑了他给你母子出气。”
大野木咂摸着嘴品出来了一点意思,看着兴致勃勃的新之助,他默默缩小身体,不打算掺和。
“不瞒大人说,我也想着等我长大,必要那个男人付出代价。”小野慢条斯理地切着肉:“可惜,他一直追着的那个男人死了,没过多久,他就也去了。”
“死的好!”艾舒服了,转念一想:“就是死的太便宜了。”
柱间神色郁郁,口中的酒从喉咙烧到胸口,绞痛从心底蔓延至五脏肺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也许其中另有隐情呢?”扉间的手指扣紧酒杯,指节泛白,“你父亲说不定也是受害者。”
“咔哒。”新之助放下酒杯,面色潮红,“扉间大人此言何意?谁能左右一个成年人的想法?”
扉间心底愠怒渐生,笃定这是一个局,“大哥,时间不早,该走了。”
小野的动作一顿,疑惑又惶恐:“是我的家事让大家不悦了吗?抱歉抱歉,我口无遮拦了,大人们别见怪。”
柱间垂着头,低低笑了一声:“确实,没人能左右其他人的想法,那个男人……”
他捏着杯中酒一饮而尽,无视着急的扉间,也没管其他人各色的眼神,慢慢开口:
“真是又蠢又坏。”
“没能及时察觉自己爱的是谁,是蠢。为了壮大势力接受联姻生儿育女,是坏。”
新之助眸色沉沉:“柱间大人,您的说法我很认可,不过嘛。”他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杯中酒被他捏在手中晃了晃:“爱不爱的我觉得是其次,小野啊,如果你父亲走的时候,能把财产都留给你,那也算是赎罪了。”
小野语带迟疑:“也算留了吧。”
艾无语,“留了就是留了,没留就是没留,怎么还犹犹豫豫的?”
“因为只留了一点给母亲傍身,其他的都留给他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