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卿转过头，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的目光落在顾泽琛的唇上，又缓缓移到眼睛里，声音带着夜风的凉意，却又透着几分蛊惑：“我想要的，或许比他更贪心。”

顾泽琛的心跳猛地加速，他能闻到许淮卿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红酒的醇香，让人有些微醺。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故作镇定地问：“愿闻其详。”

许淮卿却突然笑了，退开半步，重新靠回栏杆：“时机未到，顾总日后自会知晓。”

顾泽琛看着他眼中的狡黠，知道他是故意卖关子，也不追问，只是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那我就拭目以待。不过关于合作的事，我更倾向于和许总谈，而非令弟。”

许淮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唇角的笑意更深：“顾总就这么相信我？”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顾泽琛放下酒杯，目光坦诚，“许总的能力，远在许淮安之上。”

两人又聊了许久，从商场的局势聊到彼此的喜好，越聊越觉得投缘。直到凌晨时分，露台上的风越来越凉，顾泽琛才意识到时间已晚。

“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顾泽琛整理了一下外套，准备离开。

许淮卿点了点头，却突然叫住他：“顾泽琛。”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其名，而非“顾总”。顾泽琛脚步一顿，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