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柔雪感觉脖颈处更是紧了几分。
可是却说不出什么讨好的话,她偏不想说喜欢他。
“纪柔雪,你当真是觉得我好糊弄吗?你那些小手段,当真我不知?纪家的事情,还有你的娘,你别不知好歹。”
听到他说自己的娘,纪柔雪突然就更恼了。
她干脆也伸出两只手,像是他掐自己一样,双手也掐住了裴东阑的脖子。
“我不知好歹?我好好的过我的日子,可是你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杀我?我只是想要活下来。”
她其实根本没什么力气,可是却也掐着裴东阑。
裴东阑莫名的就冷笑了起来,甚至还将脖子往前伸了伸。
“纪柔雪,你当真觉得你是我的表妹崔冰冰了?演久了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他倏地松开了脖子上的手,一把将她的双手禁锢住,扣在她的头顶,迫使她看向自己。
然后一字一句的问:“怎么,偷了人家的东西,时间久了,就成自己的了?”
“是谁教你的道理?”
他的话像是一把一把的冰刀扎进了她的心里,让她哑口无言。
纪柔雪想要解释一下自己不是小偷,不是想要偷一辈子崔冰冰的身份。
可是却看到他眼中的嫌弃和鄙夷,一瞬间又放弃了解释。
他怎么会相信她呢。
纪柔雪突然就释然了,两个人这般的针锋相对才是最好的,免得他对自己温柔,让她心神不宁。
她忽然又能骗人了。
“没错,我就是想用崔冰冰的身份,霸占着表兄一辈子,让表兄永永远远的爱我。”
可是裴东阑却笑得更加凉薄:“可是你不是崔冰冰。”
他伸出另一只手,在她的唇上蹭了蹭,又补充了一句:“就是崔冰冰还活着,她也不配。”
纪柔雪讨好的舔了舔他的手指,然后笑着说:“表兄,我今日这一切都是因为吃醋才说了气话,我怎么会不爱你呢,我的一切都是表兄的。”
她又轻轻吸了吸他的手指,企图用这种办法安抚他。
裴东阑还是不说话,只盯着她,好像在审判她说话的真伪。
纪柔雪只能继续说:“我不高兴你见秦悦锦,也不喜欢姨母让我操持你们的婚礼,我吃醋,我只想让你是我一个人的。”
她努力回想花楼里面姑娘的话,使劲的冲着他撒娇。
终于他的神情有了些松动:“这些话应早些跟我说。”
纪柔雪露出一个笑来:“我怕你觉得我恃宠生娇,所以只能来这样撒娇。”
她努力地讨好于他,还故意扭了扭身子。
裴东阑似乎被她给说服了些,也看到了她白嫩的脖子,被他掐出了红痕,已经有些发肿了。
“你是我的女人,只要伺候得好,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他的眸色转黯了一些,然后松开了桎梏她的手,“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我或许真的会失手杀了你。”
纪柔雪得了自由,立刻就环住了他的腰,向自己那边扯了扯。
“表兄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难道表兄一点都不喜欢吗?”
她似乎记得之前有个花魁娘子,就是这般跟客人玩闹的。
所以她也故意说成是情趣一般。
裴东阑不置可否,但是却亲昵的摸了摸她脖子的红痕。
“你觉得这种是刺激?刚刚你真的差点死了。”
但是他又话锋一转:“以后我多抽一些时间陪陪你。”
纪柔雪一僵,有些后悔情话说的太多了。
“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她话才说完,眼前已经黑了一大片,裴东阑堵住了她的嘴不想再听话胡说八道了。
他到底还是没全信她。
没杀了她,全都是因为他心软了。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了,他用自己的办法开始了另外的惩罚。
总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
这口蜜腹剑的小骗子,果然亲起来也很软很甜。
一下下的搅动着他的心弦。
裴东阑的吻十分的霸道,很快纪柔雪就感觉迷迷糊糊的了。
甚至连他抽开了自己里衣的带子也毫无知觉。
虽然他吻得又凶又急,却还是带着几分难言的温柔。
此刻她只感觉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慢慢的牵着走。
让她一点点的变得不像自己。
宛如去了大漠一般干渴,她想要更多的东西。
她咕哝了一声:“我……我……不行……不可以……”
但是终究还是没说出来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