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咳得都喘不过气了,但是却还想要挣扎,但是一张口还是咳嗽。
裴东阑看她难受的不行,赶紧说:“好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但是这话没让纪姑娘好受一点,她也不急着解释了。
反正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终于,她过去了那阵子咳嗽的劲儿,裴东阑就收回了手。
然后主动去供桌上面拿出来一炷香,慢慢的点上了:“舅舅舅母冰冰,子晋来拜你们了。”
纪柔雪站在不远处听到他的话,惊了一下。
他……似乎早就猜到,真正的崔冰冰已经没了?
裴东阑插上了香,又走到火盆边上,拿出了几个小玩意丢了进去。
“表妹,这是今年的生辰礼。”
然后才施施然走到了假表妹的身边。
纪柔雪抬头看向他,问道:“你知道真的崔冰冰已经出事了?”
裴东阑的面色自然,没什么悲伤的神色:“嗯,我知道。”
本来她还想要费心解释一下的,可是他原来已经知道了。
似乎看着她眼中还有很多问题,裴东阑多了几分耐心:“虽然你是假的,可是信物却真,那是我亲手做的。”
想不到那个玉玦是他亲手做的,她没想到。
纪柔雪小心翼翼地说:“冰冰似乎心悦于你。”
可是男子却没有回应什么了,只说:“我还要忙,先回去了,明日我去宫宴,回来给你带些新鲜玩意儿。”
然后就开门出去了,只留下一些燃烧后的烟熏味道。
纪柔雪却感觉到了一种放松。
这一年,她保守着和崔冰冰的秘密,心里其实也很纠结。
谁知道裴东阑早就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判断的,可是他就是知道了。
纪柔雪再一次出门,已经看不到裴东阑的身影了。
等她回了小院子,香橙已经带来了好消息。
“我看到秦家的马车去大理寺了。”
今日她跟着一起出去采买,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动静。
纪柔雪想不到秦悦锦的速度这么快,心里更是开心了。
要是顺利的话,卫娘子没准今日就能出来了。
想到了她出来可能联系自己,纪柔雪赶紧吩咐香橙去威风镖局带话,让她一定别联系自己。
但是原定的事情可以继续做的。
香橙答应下来,借着去改新衣的名义又出门去了。
纪柔雪开心得不行,竟然连桌子上面裴东阑留下的手稿都没注意。
不过她也没完全闲着,又去了大娘子那里转了一圈。
崔大娘子正在搭配明日去宫内饮宴的衣裳,看到她来了就说:“冰冰,你来得正好,给我看看这一身怎么样?”
一年一次的宫宴,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员才能带着家眷入宫。
裴清和没有这个面子,可是她生的儿子有本事,她就能去。
而且她身负着诰命,也是数一数二的贵妇人。
“这一身更衬着姑母典雅,不如就选这个,然后配这个金镶玉的头面,我记得这是表兄今年新送你的。”
纪柔雪搭配着,吉嬷嬷在旁边也跟着参谋,很快就把崔大娘子给打扮好了。
铜镜里面的妇人容光焕发,看起来十分贵气典雅。
大娘子也满意地说:“明日定不会给子晋丢脸了。”
纪柔雪皱眉说:“姑母说的哪里话,您长得这么美,就是宫里的贵人肯定也没几个比得过您的。”
这吉嬷嬷忍不住哎呦一声,假装要去捂她的嘴:“表小姐可休要胡说。”
可是那眼神可是赞同的。
崔大娘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明日,冰冰也跟我一起参加宫宴吧?”
去年她刚来,怕她不知道深浅,冲撞了贵人。
可是这一年大家有目共睹,她是个得体的大家闺秀,是能让人放心的。
可是她却摇头说:“还是不给表兄添麻烦了,我在家等着姑母和表兄就很好了。”
崔大娘子也没坚持,毕竟带着她还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
表妹终究还是差了些意思。
而且连裴池晚都不能参加宫宴,她不去也是识大体。
又在一起说了一会的话,纪柔雪才起身离开。
可是才走出去没多久,就看到了一脸不高兴的裴池晚。
她最近日夜学习,颇有成效,见到了纪柔雪虽然还是一副不喜欢的样子,可是却知道主动叫人了。
“崔表姐,你才从大娘子那里回来?”
“嗯,池晚妹妹今日不用去教习嬷嬷那里学习?”
一下子就说到了裴池晚的痛点,让她维持不住自己的体面了。
“哼,大哥哥再喜欢你,也不可能带你去宫宴的,等三月秦姐姐进了门,你的好日子就没了!”
裴池晚不敢再说什么嫂子了,可是却还叫秦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