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丫鬟故意,还是纪柔雪故意,她们一路走进了临风居。
纪柔雪其实也有了五分醉意,虽然那果子酒的度数不太高,可也是酒。
现在她已经脚步虚浮,身边的丫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等她确定这是裴东阑的屋子时,已经被放在了平塌上面。
想着自己也是要哄一哄裴东阑的,她只假装不知,让丫鬟退下去了。
所以等裴东阑风风火火回屋子的时候,就看到她仰面躺在平塌上,一颗小脑袋垂在了塌边,黑发垂到了地上。
这就是他在新年看到她的第一眼。
忍俊不禁。
“哥哥,你回来了。”
纪柔雪没睁眼睛,却听到了动静,甜甜的叫了他哥哥。
裴东阑没回答,弯腰伸手轻轻的将她的头给慢慢托起来,将人揽在怀里面。
然后才闻到了淡淡的果酒气。
他都没喝酒,这小东西竟然喝了这么多。
裴东阑已经知道今晚的事情了,所以他也知道她喝了酒。
可是却没想到她会是这般模样。
“头晕吗?需不需要喝些醒酒汤?”
纪柔雪又往他的怀里面蹭了蹭,发丝都更乱了一些:“哥哥,新年快乐。”
裴东阑忍不住嘴角翘了翘,亲了亲她的发顶:“嗯。”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紫翡雕刻的小狐狸,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绳子不算长,纪柔雪拽起来却看不真切,只能嘟哝着:“这是什么?”
裴东阑说:“新年礼物。”
他做了好几日,才做出来这么个紫翡的小狐狸,上面的小狐狸舔着小爪子,后面的尾巴翘翘的。
正好能送给这个小骗子了。
纪柔雪笑了起来,顺手就把小狐狸塞进衣服里面,然后还抬头对着裴东阑说:“谢谢我的好哥哥。”
裴大理大概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么称呼,突然就感觉好像有点不爽。
也不说别的,直接把人给整个抱起来。
两人对视着,一个醉眼朦胧的,一个带着审视。
裴东阑在宫宴上一口酒都没喝,一心想着回去看这个小没良心的,结果她喝醉了。
虽然中间遇到了些事情,晚回来一些,可是总归是有惊无险。
纪柔雪喝了酒,胆子更是大了几分,她伸出手搓了搓裴东阑的脸,然后说:“哥哥的脸好冷,我给你暖暖。”
然后两个白嫩的小手,就捂住了他的脸颊。
裴东阑伸出胳膊托住她的臀|儿,直接抱着人就进了里屋的床榻。
她的被颠了几下,收回手环住他的脖子,等着躺下。
倒是一副想要享受的模样。
裴东阑将人给放下,自己也跟着俯下身,直接就亲上了那带着酒气的小嘴。
这时候纪柔雪才轻轻地睁开眼,倒是主动了些,想将唇间的酒气吐出去更多。
没想到这个小东子喝了酒,竟然会这样,裴东阑也干脆直接褪了靴子,上了床。
开始了新一年的第一次攻城略地。
慢慢地他要的更多,伸手摁着她的后脑,想让她更贴近一些。
可是女子的鼻息早就乱了起来,只感觉胸腔的空气都被挤干净了。
“唔……嗯……哥哥……”
因为无法呼吸,酒意好像也更是加深了几分,她不知道自己想要干嘛。
只能隐约地看到男子高挺的鼻梁,时不时的戳|她的脸颊,让她有些不舒服。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裴东阑才低沉地问:“癸水还有吗?”
癸水?
纪柔雪依旧是昏昏沉沉的,似乎马上就要睡过去了。
她深呼吸了几口,根本就说不出来什么了。
男子的眼眸已经黑不见底,等不及她回答,就直接帮她褪了衣服。
等看到了月事袋,才微微地皱了皱眉。
将人塞进他的锦被中,自己去侧室冲澡了。
裴东阑努力想着今晚的事情,让自己别再惦记着床上的旖旎。
今晚他是早早的就从宫中出来了,秦悦锦坐在他旁边,总是想跟他搭话,让他烦得很。
所以就早早的找了理由先离开了。
他没带着母亲一起离开,反而将所有的护卫全给母亲留下了。
一个人出了皇宫。
可是他骑上马后,就发现有人跟踪。
他不动声色的引着他们去了一处空旷的地方,想抓个活口问问。
可是却想不到他们的人数比他想的多些,甚至还有人趁机准备了爆竹来对付他。
今晚是大年三十,就算有爆竹的声音,也不会引起大家的注意。
所以他虽然没有受伤,却也没占到便宜,一个活口都没抓到。
但是他们死了一个人。
裴东阑不得不带着尸体回了一趟大理寺。
等处理好了一切,换了新衣服,竟然已经过了子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