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崔大娘子,也是听说儿子出了事情,非要去大理寺等着,见到儿子才肯归家。
母子两个回来已经很晚了。
裴东阑匆忙的去见那小骗子,就看到了一个醉酒的小东西。
他一瓢冷水冲在身上,冷水顺着他鼓健的肌肉流下去,留下弯弯的水道。
裴东阑松了口气,也终于感觉舒缓了些。
等他换好里衣一身寒气的回到里屋,就看到已经睡熟的纪柔雪。
喝了酒的她倒是很老实,乖乖的躺在被子里面,连手都没伸出来。
裴东阑扯开被角,把自己也塞进去。
可是大概他实在是太冷了,纪柔雪只觉自己身子一阵发冷,竟然鼻子痒痒,对着他的脸打了个喷嚏。
一些细碎的口水,正好喷在裴东阑的脸上。
本来他想要亲亲她的动作瞬间就凝滞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自己伸手擦了擦,又凶狠地将人往怀里面揉了揉。
这小东西,睡着觉都能报复他一下。
不过,新年的第一天,能抱着她睡也是好的。
裴东阑慢慢地阖上双眼,慢慢地入睡了,任怀里面的小人用体温慢慢融化他。
新年的第一日是要拜年领红包的。
姜行却不敢进屋打扰,只在门口准备着热水,等着招呼。
纪柔雪醒来看到了男人的高鼻梁,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
可是身体却感觉有些不对劲。
因为她是趴着裴东阑身上睡着的,上半身趴着,下半身却盘着他的腰。
这个□□一样的姿势,对来癸水的她,十分的不友好。
所以她悄悄掀开被子隐约的看了一下,裴东阑的青色里衣似乎有点惨。
这可不是她的计划,她琢磨着怎么才能悄无声息地溜掉,就看到男人睁开了眼。
那双狭长眸子一睁开,就带着些危险的信号。
“醒了?”
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莫名的沙哑,似乎带着些隐忍。
纪柔雪看他明知故问,也破罐子破摔,露出一个无赖的笑脸:“阿兄新年快乐,祝阿兄仕途顺遂,步步高升。”
伸手不打笑脸人。
可是裴东阑却没有也回她一句祝福,反而慢慢地掀开被子,展示她的杰作。
竹青的里衣星星点点的,看起来已经干涸凝固了。
但是除了里面衣服,还有些东西将布料给扯得非常紧,能感觉人也不会舒服。
纪柔雪还是□□姿势趴着,但是扭头看了一眼,就红着脸扭回头了。
她酝酿着说点什么糊弄一下,结果突然被衔住了耳垂。
敏|感|温暖一下子传递过来,让她猝不及防的软了下来。
衔耳朵的人竟然还能说话:“这是惩罚。”
这算什么惩罚啊?
她一开始还有些不以为意,可是慢慢的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新年的惩罚,怎么又温柔又难熬啊。
她觉得痒痒的,不是身体痒痒的,而是心里痒痒的。
纪柔雪想抢回来自己的耳朵,却频频失败。
男人咬|舐 | 着,好像要把她的耳朵给啃出个花来。
她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抖着声音说:“要给姑母姑父拜年的。”
这才算是结束了这场闹剧。
结果等她起身,却看到裴东阑的衣服更花了。
这怪羞人的,她小声的说:“我给你洗吧?”
可是裴东阑却没答应:“不用,我自己能处理,你快些换衣服。”
纪柔雪才想着让人去在水阁取新年衣服,没想到姜行早就让人准备好了。
他还特意问了问:“香橙探亲几日回来?”
纪柔雪说:“初四之前就能回来呢。”
裴东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感觉有些不太对,却没往深处深究。
很快两个人都换好了衣服。
纪柔雪甚至还换好了新的月事袋,这个不是姜行提前准备的,反而是裴东阑衣橱里面准备的。
她还忍不住问:“你怎么准备这东西?”
从杀伐果断的铁血裴大理,变成了个连女子的月事带都准备好的男人,这变化真的太大了。
裴东阑只斜睨了她一眼,没理她,继续整理自己的腰带。
可是纪柔雪却说:“难道是阿兄要用的?这东西包扎伤口也是很好的。”
她胡说八道的。
裴东阑却没说她,而是一步走到她面前,将她脖子上的小狐狸塞进了她衣服里。
纪柔雪才又想起来这个新年礼物,想要再拿出来仔细看一看。
可是裴东阑却已经牵着她的手往外走了。
所以她只能晚点再看了,不过这玉贴着她的胸口,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这礼物,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