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可是姚家的二奶奶?”
只见一位贵妇人坐到徐海如的身边,热情地跟她攀谈道:“我是吴将军家的,我家小子和仲文是鹿山书院的同窗,感情那是没得说......”
只见吴大娘子凑过来神神秘秘道:“有桩你儿子的风流轶事,那是传遍满鹿山书院......”
徐海如心里一紧,儿子在鹿山书院一待就是几年,从不提归家。莫不当真是......
她顿时有些头晕目眩,好在吴大娘子又吐出下半句:“据说李大将军的嫡女,李纳兰小姐。那是月月往鹿山书院寄信,为着你家公子,几年不肯说亲了!”
“当真?”徐海如不敢相信,自己儿子就是个闷嘴壶,在小姑娘那里向来是吃不开的。
“哎呦,”吴大娘子一脸的‘你信我’,接着比划道:“那书信都堆地一尺高!若无凭据,我跑来故意寻你开心呀?”
徐海如一脸尴尬:“可这事我没听仲文提过......”
“嗐!这说明您儿子是个怜香惜玉的,到底给姑娘家一个体面。您说是不是?”
徐海如附和地点头,心里却觉得:这是我儿子吗?可别认错人。
到底这吴大娘子看着挺靠谱,她索性打听起来:“是哪个李将军呀?”
“天下兵马大元帅,李致之将军!夫人是忠武侯家独女,这般门第不差吧?”
竟是这家!徐海如顿时灭了希望,有些可惜道:“那他家能看上我儿子吗?”
只见吴大娘子的团扇摇得飞快:“姑娘家认定了,做父母的拗不过哦!你若是相中此事,我去李家吱个声,这事就成了!”
见徐海如拿不定主意,吴大娘子加了把火:“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也是你家儿子嘴紧,纳兰小姐早已等上好几年。左右不见你家提亲,李夫人这才带着女儿来马场相看。”
又遥手一指:“就是那家!”
徐海如仔细一看,生得倒是体面。身边的吴大娘子又道:“如今可是最后的机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徐海如终于点头应下。
吴大娘子赶忙摇着团扇往李纳兰处赶,半道上却被姚仲文拦住。
只见姚仲文悠悠道:“若到时候,我不答应的消息传扬出去,你说李家是谢你,还是恨你?”
吴大娘子心里顿时一咯噔,她对姚仲文笑道:“只是来唠家常,没有他事。不会有什么谣言飞出去。”
说完,灿灿地摇着扇子离开。
这边李纳兰左右等不到回音,一股愤恨之气郁结心中。既然仲文哥哥有心给严笳面子,那她便偏要当众扫了严笳面子!
正琢磨着,宋灵达悠悠地晃过来:“这不是李家小姐吗?”
李纳兰心生警惕:“原来是姚家的人。怎么,你是来奚落本小姐?”
眼见李纳兰对自己心生敌意,她故意拉拢到:“我虽是姚家媳妇,却是与你立在一处的。况且我有个法子,能落了严笳的面子。”
真是有瞌睡就来送枕头。不过李纳兰清楚,这是严宋二人相争,自己则是那个渔翁。
“哦?且说来听听。”
“正所谓越是没什么,越是在意什么。严笳面容粗鄙,而你则是花容月貌。到时立在一处,哪个心里不清楚?你再对她一阵吹捧,拿东施比作西施,岂不是惹人去笑话她?”
到是比自己想的法子更委婉。李纳兰丢下一句“谢了”,便赶往严笳那里。
她大刀阔斧地坐到严笳身侧,嘴里的话含了半响,终是艰难地出口:“早就听闻姚家严少夫人,蕙质兰心,今日一见才知所传非虚。”
此话倒是让严笳一愣,她摸不清来人的目的,嘴里的话说得也摸棱两可:“哪里,倒是您生得真是娇俏可人,让人见之赞叹。”
还用你说?李纳兰心中得意,嘴上却故意道:“比不得严少夫人,您的容颜犹在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