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蔚(壮烈):就让我来以身作则告诉家里的小孩饮酒误事吧!
在场三人都呆了——两个惊的,一个醉的。
“魏、魏蓝天?”傅树银小心翼翼地唤着他家疑似鬼上身的大哥。
傅树银(目瞪口呆):奔跑的霸总,好稀奇,好不体面
傅长蔚循声迷迷瞪瞪地看向傅树银。
傅树银看他那样,一拍脑袋。
坏菜,合同都没签。
今天他是真被他哥教做人了。
只能说,你大哥还是你大哥。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在意我有没有成年啊?真是的……”
傅长蔚这会儿是真醉得不行了,只能模模糊糊地嘟囔道:“未成年喝酒对大脑发育不好……”
傅树银:……
傅树银倒也不至于头脑发昏到要跟一个醉鬼掰扯“17岁的大脑和18岁的大脑发育程度到底差在哪里”。
毕竟这酒他喝也喝了,现在吐出来也迟了。
除了醒酒汤,傅树银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能把傅长蔚清醒地带到武馆众人面前的方法了。
等傅树银把醒酒汤都给人喂下去后才想起来问服务员:“这东西能管用吗?”
“您是想这份醒酒汤起到具体的什么作用呢?”
“就是让他清醒过来。”
“那醒酒汤可能不太符合您的诉求,醒酒汤确实有加速酒精代谢,缓解酒后不适的功效。但如果您需要这位先生迅速清醒的话,最好的方法还是催吐,或者吃解酒药。”
“还要吃药?”
傅树银倒没想着要给傅长蔚催吐,刚刚他以为这不管用就没选这个方法,现在知道管用也不可能真这么做了。
毕竟傅长蔚也还没到那种不省人事的地步,没必要这样磋磨他,就是吃药他都要考量一会儿呢。
可能是看出了老板的迟疑,服务员就又给出了一套方案。
“如果不想吃药或者催吐,也可以尝试大量喝水,还有多吃解酒的水果。”
“好,就这么办,你去拿些果盘上来,呃、药也拿上来吧。”
“好的。”
服务员离开后,傅树银头痛地围着傅长蔚转来转去。
他自己是没喝醉过的,所以对解酒这些就没什么了解。而且他其实也不太清楚傅长蔚到底醉到了什么地步,多久能缓过来。
他想不清楚的就直接开问了:“傅长蔚你好点了吗?”
傅长蔚乖乖坐在沙发上,像小学生一样坐得很端正,还把手好好地放在了膝盖上。
就连表现,也很像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小学生,他一字一顿地说:“好点了。”
傅树银看他那个能沟通的样子,也相信他是好一点了,于是就寄希望于他能想办法让自己清醒过来。
“你以前喝醉了都是怎么清醒过来的,还有,一般要多久?”
傅树银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喝醉了,小雪就会说,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然后、然后……以后就很少喝醉了,以后……以后就不怎么喝酒了。”
“那一会儿是多久?”
傅长蔚诚实地摇头说:“不知道。但是醒来小雪还是在身边,小雪知道。”
傅树银:……
“喂?”
“小雪、不是,夏夏,如果傅长蔚喝醉了,那大概多久能清醒啊?”
甄夏夏愣愣地把手机拿开了点,疑惑地看着手机。
甄夏夏:梦游了吗?手机里的是什么东西在讲话?
傅树银蹲在包厢的一角,焦虑地瞅了瞅正在吃水果的傅长蔚,又焦急地看了眼手机,发现对面没有挂断就忙出声呼唤:“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喂?”
“你……没事吧?这我能知道?等等,你把他灌醉啦?!”
“……”
“我知道你不太靠谱,但也没想到会这么不靠谱。”
傅树银(捂头蹲下):别骂了别骂了
甄夏夏看了眼被突然挂断的手机,无语地下床把手机放到了离她远一些的床头柜。
她敢发誓,枕头底下不静音的手机是最糟糕的睡眠杀手。
哦,差点忘了她二师兄,那就并称他们为睡眠双煞吧。
这么吐槽一下甄夏夏被吵醒的怒气也消了,虽然已经醒了,但觉睡起来是不嫌多的。
所以甄夏夏又去给自己找了个按摩师,在按摩中再度安然入睡。
至于被灌醉的傅长蔚?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甄夏夏敢打赌,就算是醉酒的傅长蔚也肯定比她二师兄清醒。
看他打电话给自己寻求帮助就知道此人有多不清醒了,就算此刻傅长蔚打电话来告诉她,其实喝醉的是傅树银,她也不会意外的。
当然,最好还是不要有人来电话了,她还想好好睡一觉呢。
“手机真是个糟糕的工具……”
甄夏夏嘟嘟囔囔地就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