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是不是还保留了一个能力点没有使用?”迟迟眼睛一亮,忍不住拍了拍月关关的肩头,“金钱、语言,我记得你就兑换了两项是吧?”
月关关倒是没躲开迟迟的手掌,但眼神有一丝警惕:“你想干嘛?”
迟迟无语:“破案呗!还能干吗?”紧接着鬼鬼祟祟凑近月关关在他耳边嘀咕,“我想要一份详细的验尸报告。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尸体上有我们忽略的东西。”
月关关倒是没跟迟迟在这点上出现分歧,只不过报告的制作及传输都要通过符合副本运转逻辑的方式送达,月关关的随身怀表显示当天傍晚才可送达。嘀咕一番后两人决定还是利用这段时间先去找格洛丽亚看看能不能淘到更多蛛丝马迹。
听完月关关的一通论证(删减版)后,格洛丽亚惊呆了。她碧蓝色的眸子瞬间变得水汪汪的,那神态真是我见犹怜。
“城堡中居然有如此心思叵测的歹人!”格洛丽亚微微张口,丰润的嘴唇模拟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后她又忙不迭地用带有精致丝质白手套的右手轻轻捂住,“我该怎么办?”迷人的大眼睛专注地凝视着月关关,泫然欲泣:“请您帮帮我!”
一旁几乎被完全无视的迟迟陷在高背椅中,尴尬地试图挪一挪屁股。正在尝试把自个儿从坐垫上平移几个像素点的迟迟用来起到支撑作用的右手冷不丁被另一只手攥住,对方修长的手指一根根丝滑地嵌入了迟迟的指缝,并在迟迟一个趔趄下顺理成章地揽住了她的肩。
迟迟一个激灵直起了身,硬扯出一抹苦笑以应对目前这尴尬的局面。迟迟看向月关关,对方脸上的营业式笑容可比她敬业多了,对方甚至还体贴地掏出一张刺绣手帕(到底哪儿来的?迟迟大惊),蜻蜓点水地擦了擦她没有一滴汗水的额角后自然地将其放在两人刚刚交握的掌心后丝滑撤出手掌,成功功成身退。迟迟保证,她在这足够令社死星人爆炸的最折磨对视中明白无误地捕捉到了月关关眼中一闪而逝的嫌弃。迟迟大怒:手汗星人有这么不招人待见嘛?
此番互动不论两位当事人之间有多少暗流涌动,在旁人看来就是妥妥的秀恩爱。但格洛丽亚不亏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对月关关明确发出的婉拒信号没有一丝失态。她微微一笑,重新回归之前大方热情但又不过界的女主人姿态:“那二位目前对凶手有什么头绪吗?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一定全力以赴!”
正在跟迟迟打着的眉眼官司被迫暂时休战,月关关清了清嗓子:“那就太好了,格洛丽亚小姐。我想请您回忆一下,案发当天您最后一次见到芬恩先生究竟是什么时间,”看了一眼格洛丽亚的神色,月关关又及时加了半句,“请诚实回答。”
格洛丽亚得体的笑容僵硬了片刻,她叹了口气,原先笔挺的腰背悄然松垮了一下,又旋即重新挺立:“好吧,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当天下午我跟芬恩一直在一起,就在三楼那间封闭的卧室里。欢乐的时光总是流逝得飞快,那间卧房没有安放时钟,我们是因为电气壁炉自动熄灭、室内温度下降才意识到时间太晚了,我先离开,到二楼拐角的空客房中整理装扮好后静静等着二楼客房门都打开过一遍,客人都离开后才回到自己的卧室,等史密斯前来。到大厅迎接客人的时候大概是傍晚五点五十。”
迟迟眉头一簇:不对!她还在隐藏细节!抬头发现月关关正在问壁炉自动关闭的问题,显然没注意到对方话里的破绽,着急得在格洛丽亚看不到的角度拼命朝月关关挤眉弄眼,又是比划他胸袋又是画圆,做出“怀表”的夸张口型。
“哦,原来每次临近晚宴开始都会提前关掉其他个人房间的电气取暖设备以节约费用。”月关关努力绷住脸,不让自己的表情因为迟迟的张牙舞爪而崩坏,一边脑瓜子还得飞速转动,嘴上难免开始胡说八道,“开关在锅炉房吗?”
“不是,每一层的拐角处都有隐藏的隔间小开关。”格洛丽亚有点诧异,但选择继续回答,“仆人们每天会定时来关掉。”
“这点你的确很诚实,格洛丽亚小姐。”笑眯眯地看着格洛丽亚,月关关淡定地抛出一个炸弹,“但关于三楼卧室中的秘密,恐怕您就不那么诚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