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萧临靠在假山上，侧头看着走廊上的三人。

直到三人都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收回视线，手绕过披在身上的大衣，扯了扯洛影月的绅带，洛影月顺从的靠过来。

“他们去的是哪里？”李萧临低声问。

李萧临一直怀疑少主住所有玄学，至少自己怎么也走不到头。

洛影月闻言，把视线从李萧临的手上移开，看了几人去的方向，回到：“宁亭。”

“什么聆听？”声音和呼吸一起打在耳朵上，李萧临伸手蹭了蹭发痒的耳朵，直到发红才收回手。

“宁，亭。”洛影月重复到。

见李萧临并没有完全懂的样子，他又补充：“之前…少主带您去过的那个亭子。”

“噢，那里啊，南宫辞庆生那次？”

毕竟他也只记得那次。

洛影月“嗯”了一声，没有再讲话。

“这样啊……”李萧临收回手，抵在下巴上：“那我们直接去那个阵法那里。”

“师尊为何要去？”洛影月和他一起站在阴影里，问。

不知道哪里戳中了李萧临的笑点，他轻笑一声：“你不应该知道？”

“……？”

“如果你没有偷看我的记忆，你怎么知道当时南宫辞的庆生宴上面，那个被南宫辞带去宁亭的人不是余殊，而是我？”

李萧临斜眼看着洛影月：“你知道我不是余殊，那如果当时被南宫辞带过去的是余殊，我就不应该有关于宁亭的任何记忆。”

他的手还抵在下巴上，一副思考的样子，不紧不慢继续道：“你既然一直在偷听偷看，那怎么会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阵法那里？”

是吧。

李萧临抬头，正对上洛影月的视线。

我们之间的信任还是很薄弱的，是吧？

只要我们两个都摊开来讲，不做那些虚伪的表演……

是的吧？李萧临。

论小人，谁还能无耻过你啊？李萧临。

“师尊教训的是。”

李萧临回过神来，视线还是不可避免的模糊了一下才聚焦。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紧了拳，现在一路疼到喉头。

“那好，走吧。”他低眼看着发疼的手。

洛影月似乎还有话要说：“只是……”

明明可以说出来，他却止在那里，犹豫不决的样子。

“只是什么？”李萧临问。

“没什么……”

李萧临打了个哈欠，道：“怎的？为师不许你讲话了？”

“没有。”

李萧临扬起嘴角：“那你立个死誓。”

他本来只是为了逗逗洛影月，毕竟谁会因为一句话去立那个东西？

要是违背了自己立下的死誓，那就是天理不容，会有十道道天雷劈下，就是十道，不多不少霹裂三魂七魄。

最后落得一个永世不得投胎的后果。

结果洛影月一脸认真的答应了……

李萧临当即给洛影月的手臂来了一巴掌：“不可以。”

“东方既白那么想要你的命，我让你立死誓，你飞灰湮灭了，他嫉妒为师，找为师的仇怎么办？”

“言归正传，你，应该带为师去小竹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