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萧临轻笑一声，抬起头：“那分明是为师揉的。”

他怡然调整好了情绪，扯了扯身上洛影月的衣袍：“在你眼里，师尊我是这么脆弱的人吗？真是令人心寒。”

洛影月没有讲话，也不知道李萧临身上有什么引人的地方，他的视线一直跟着李萧临转。

李萧临自顾自的往前走，洛影月就跟在后面。

待到两人上了山，踏过残枝败叶。

李萧临渐渐停下脚步，低下头，盯着地上的枯叶。

他无缘的蹲下身，衣袍跟着搭到地上，蹭着沙泥，他却是不嫌脏，伸手掀开几片腐烂的秋叶。

洛影月顺着他的手看去。

只见落叶下，露出了一小片发黄的纸尖，更多的依旧被黄土掩埋着。

李萧临扯住那露出的一小个尖，手上用力，缓缓将那一整张纸都扯了出来……

出乎意料的，那纸居然没有被撕裂成两半，完好无损的被一整张扯了出来。

带出干裂的泥沙，李萧临一时间被符纸上的朱红晃了眼。

像是被铺天盖地的怨气泼满全身，让人难以呼吸，实在是难受。

怪不得自己刚刚一走进这座山就难受至极。

李萧临忽然很想很想，把这张黄符撕成两半，哪怕眼前泛着红光，指尖失力。

……

好在最后一秒他握住了洛影月的手，才没有就着这个狼狈的姿势倒下去。

他捏紧了洛影月的手，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支撑点。

他另外一只手也握紧了有着红光的符纸，刺痛感从手心一直蔓延到心口。

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李萧临抖着腿，被洛影月拉着站了起来。

看来这符纸真的是在针对自己的，要不然怎么会关节处传来温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