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沃尔想不通，他决定先回家求助一下雷东多，并且顺带问问更衣室这堆事。

听到艾沃尔要回家去，卡卡抿了抿嘴，还是扬起笑容：“我送你过去吧，反正也不远。”

艾沃尔侧眸瞥了他一眼，蓝灰色的眼眸眨了眨，并不想麻烦卡卡：“不用了，费尔papa来接我。”

艾沃尔摆摆手，语气轻松，“而且你今天下午要去俱乐部做理疗，早上就别在路上费工夫了。”

卡卡的笑容微微一滞，依旧无懈可击，点头：“好，那路上小心。”

他目送艾沃尔上车，费尔南多也通过车窗向卡卡颔首致意，引擎低鸣着驶入早晨的雾色中。

后视镜里，卡卡的身影渐渐缩成一个模糊的黑点，艾沃尔松了口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耳钉边缘。

卡卡的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翳，闪过不散的是艾沃尔耳上十字架耳钉的银链，在蜜色的眼眸中，微微晃动。

——

费尔南多的家里。

娜塔莉娅正做好早餐，煎蛋的香气氤氲在晨光里，按照艾沃尔的习惯，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一进门，费德里科就从房间里冲出来，一把抱住艾沃尔的腰，仰起小脸笑嘻嘻：“Ivo哥哥，你昨天好厉害啊，我不要喜欢梅西了，我要和你一样踢球！”

艾沃尔笑着揉了揉他的卷发，顺口一问：“所以你以前喜欢梅西，不喜欢哥哥啊？我要伤心了。”

费德里科立刻摇头，小手紧紧攥住艾沃尔的衣服下摆。

“不是不是！我最喜欢Ivo哥哥！”他急得耳朵尖都红了，“我以后只看哥哥你踢球了。”

艾沃尔心头一软，嘴角的笑容不由更深了几分，俯身捏了捏费德里科热乎乎的脸颊，“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吧，要好好吃饭才能长高长身体哦~”

费德里科用力点头，小手牵得更紧，乖乖地跟着艾沃尔往餐桌走。

早餐基本吃完，娜塔莉娅将牛奶轻轻推到艾沃尔手边，温声道：“费尔南多在书房等你，你们去那边聊，我先看会儿这个臭小子，你们聊完再跟他玩，别太惯着他，你比赛也很累。”

艾沃尔笑着点点头：“好，谢谢娜塔莉娅mama，我马上过去。”

他推开书房门，费尔南多正看着书，抬头时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吃完了？坐吧。”

艾沃尔乖乖坐下：“费尔papa，你昨天去伯纳乌了？怎么样，我昨天发挥不错吧！”

费尔南多合上书页，镜片后目光微暖：“嗯，可比我第一打巴萨时强了不少。”他顿了顿，指尖轻点书页边缘，“不过——下半场皮克两次是怎么回事？尤其场上差点把皮克锁喉了。”

艾沃尔抿了抿嘴，但还是理直气壮地承认：“我……是有点上头了，谁让他背后飞铲人的，他开始还肘我，我当时还在起跳，那一下子差点给我干脚崴了。”

雷东多挑挑眉：“你是因为自己被肘想打他的吗？”

艾沃尔撇了撇嘴，不知道怎么开口。

雷东多了然地点点头，继续道：“看来你想通了你的感情了，恭喜。”

艾沃尔有点迷茫：“相通是什么值得恭喜的事情吗？”他有点灰心地叹了口气，“不可能的事情，相通了只会让我更纠结。”

费尔南多静静望着他，有些诧异：“你问过卡卡了吗？”

艾沃尔突然疑惑这种事问雷东多真的合适吗？他看起来也不太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