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念有很多疑问，它还想咆哮，还想硬气地顶回去。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个普通人平静下酝酿着什么的眼神，它有种预感。

协议作废，倒霉的是它，而不是他！

残念老实了，残念不吭声了。

蒋西严肃的表情这才柔和下来：“这样才对嘛。”

“灵魂协议里约定你交出所有财宝，我把身体借给你，50年后，你帮我准备一具新身体，让我活着走出来。还有，这50年里，你获得的一切，都要全部赠送给我。你要成为我的靠山，不得对我有恶意。”

残念的灰白色浓雾团身影翻滚，用动作表示赞同。

对啊。

就是这么约定的。

所以为什么你不拿出身体还没事？

难道，是因为过去时空签订的协议有延迟，现在时空里还没有同步，还没有生效？

残念艰难地分析思考着。

蒋西微微一笑，纯良无辜可亲可信赖：“我生成灵魂契约的时候，顺便帮你修改了一个标点。交出财宝后面的‘，’我改成了‘；’，意味着交出财宝和我把身体借给你，是两件并立的事。彼此间并无联系。”

残念呆滞住。

如果灰白色浓雾团能生出表情，那一定是双眼无神，嘴角流淌口水。

看似活着，其实已经死了一会儿了。

不过痛苦是残念的，卢米·霍桑和克莱克·圣奥里托在听完蒋西说的，就露出笑容。

一个是饱含爱意欣赏笑着。

一个是噗嗤噗嗤，发现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得停不下来。

笑着望过去的目光，是更深的占有欲与贪欲。

这么有趣的灵魂，遇到了，当然要抓住。

怎么可能放手，放开，视而不见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