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克·圣奥里托慢慢坐回轮椅上，他不急也不慌了。

……

残念终于从一团混乱中理清思绪。

它付出了所有财宝。

它什么都得不到。

它愤恨地斥责蒋西：“你还有没有道德？还有没有良心？你连我都骗！你怎么说得出口的！！！”

蒋西笑容不变，语气甚至称得上轻快：“你一团恶意满满的东西，骗你，需要什么负担？”

“你！你！”

“好了，继续说重要的。财宝，我笑纳。身体，你得不到。不过，你还可以跟我签订一份新的灵魂契约。”

“你自愿成为我的跟随者，一切行为以我的意志为主。我视你的付出给你准备酬劳。”

残念冷笑：“我不答应！”

又想坑它，门儿都没有。

蒋西遗憾地叹口气：“好吧。那我们的上一份协议完成，没有新的协议产生，我对你也就不必负责。”

“少爷，扬了它。”

蒋西朝卢米·霍桑侧头。

卢米·霍桑本来就在掌心没有散去的风元素魔力立刻朝残念狂风暴雨一样卷过去。

残念之前是没有形状的东西，只是意念，无法杀死，只能捕捉。

但这次它竟然蠢笨地给自己弄出身体，一团灰白色浓雾。

只要把浓雾分解藏进极小的风元素魔力中，给它分割成亿万份，再让风带去魔法大陆的各个角落。

这些藏着浓雾因子的风被魔物、被魔兽、被普通人、被魔法师呼吸进去，利用起来，一次次，一年年，一轮轮……

被消磨再消磨，它还能记起它属于哪一部分？还有机会再凑成整体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