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可能有一点?”我有些奇怪,“现在还没到饭点吧?”
“那为什么你写了整整两页的‘我要吃饭’?”
酷拉皮卡看起来有些匪夷所思。
我理直气壮:“因为这句话最有用啊!要是哪一天我沦落到只能用写字的方式跟别人交流,至少要写出‘我要吃饭’让别人知道我需要什么。”
酷拉皮卡像是被我说服了,“……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拿过笔,翻开新的一页,准备给我再写几个新的词汇。
我看着他柔和的侧脸,和认真而精致的眉眼,问道:“前面那个,是窟卢塔的文字吗?”
酷拉皮卡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向我,似乎有些意外,“你知道?”
“猜出来的。”
“嗯。”他的声音轻了些,“是窟卢塔的文字,现在……已经很少人用了。”
看着酷拉皮卡变得有些悲伤的脸,我心里叹了口气,我问这个问题可不是想让酷拉皮卡伤心的啊。
“酷拉皮卡,这个名字怎么写?”
“什么?”
我握住他的手,凑近了他,想要更加清晰地从他的眼睛里看见我的倒映,“我的意思是,你的名字,用窟卢塔的文字该怎么写?”
“太近了……”酷拉皮卡无所适从地偏了一下头,眼睛眨得很快,“我教你写……不要突然靠那么近。”
“哦。”
“手也松开。”
“……”
他低下头,在笔记本的空白处写下几个字符。
笔划比我学的那种通用文字复杂一些,弯弯绕绕的,但是莫名觉得好看。
“酷拉皮卡。”他一边写一边念,“就是这样。”
写完后,他忽然说起,“其实我挺喜欢酷拉皮卡这个名字。”
我还在琢磨他写下的名字,闻言,我想也不想就夸了一下,“我也喜欢,酷拉皮卡酷拉皮卡,说着就非常朗朗上口呢。”
见他还在看着我,突然反应过来,酷拉皮卡这家伙,不会是在说初见时我吐槽他的名字奇怪的事吧!
不过酷拉皮卡不像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啊,我纳闷地想道。
酷拉皮卡不说话了,我接过本子和笔,打算写一遍给他看。
“握笔又错了。”酷拉皮卡面无表情。
我瞥了一眼纠正过来,“有什么关系嘛,只要能写出来不就好了?”
说着,我画了一个跟酷拉皮卡写下的一模一样的字来。
“怎么样?”
酷拉皮卡评价:“出乎意料的标准。”
“哼哼,小菜一碟。”我冲他得意一笑。
我练剑这么多年,对于手的精细的把控还是非常到位的。
我又在本子上写下几个字,给酷拉皮卡看。
“这是……”
“我的名字。”
“雾切有乐——”我拖长了声音,“我写了你的名字,你也要写我的名字才公平!”
我把笔塞回他手里,催促他,“快写快写!边写边念,要牢牢记在心里!”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酷拉皮卡显得有些抗拒。
见我一直在他耳边碎碎念,甚至开始反客为主抓着他的手来写,酷拉皮卡妥协了,他只好接过了本子。
我盯着他的手看。
纤细白皙,骨感分明,正一笔一划地写下我的名字,就写在我刚不久写下的“酷拉皮卡”的旁边。
不像是第一次写汉字,字迹苍劲有力,隽秀好看,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写完,酷拉皮卡没了动静。我戳戳他,“你还没念呢。”
“雾切有乐……”他叹了口气,然后才小声地念出我的名字,我脸上的表情变得兴奋起来,酷拉皮卡的脸却越来越红,“这也太奇怪了…”
“我的名字奇怪?”我困惑,随后无所谓道,“那你可以叫我老婆。”
酷拉皮卡:?
“好吧,不叫就是了”我凑近一点,“那你再念一遍?”
他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低下头,又念了一遍。
“有乐。”
这次只念了名字,没有念姓。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眉眼弯弯,我又晃晃他的手臂,问道:“你记住我的名字了吗?酷拉皮卡?”
“很简单。”酷拉皮卡点点头。
他顿了顿,像是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那我的……你记住了吗?”
“我当然是一秒钟就记住了!”我自豪无比,“不信我默一遍给你看。”
“不必了。”
“行吧。”我站起身,感觉坐着写字十分累人,活动了一下胳膊,又咔嚓咔嚓捏了一下拳头。
“酷拉皮卡,以后要好好叫我的名字哦?”
酷拉皮卡这家伙,明明问了我的名字,但从来没叫过一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决定提醒他一下,“就像刚刚那样,你可以叫我有乐。”
他眼神落在我的拳头上,好像有点汗颜,“我知道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有乐。”
我满意地点点头,四处张望了一下,想要离开。
“你去哪里?”
我随口说道,“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酷拉皮卡表情怪异了一瞬,他看了看空旷的场地,“在这里?”
“是。”我扫视了一圈,眼睛一亮,“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