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坎对着欧尼亚阴阳怪气“欧尼宝宝”.jpg)
(洛坎对着安兰百般暗示可怜兮兮:“求您啦——”.jpg)
(洛坎被救下后倒安兰怀里一脸幸福.jpg)】
【怎么说呢,在左拥右抱这方面,洛坎和他祖宗还是挺像的】
【????】
【你说什么??我和潘潘和斯蒂娅是朋友啊???】
【唉哟,不会是真人吧,急了?那我问你,你抱着朋友时在想什么,你倒老师怀里时在想什么?】
【在想我得救了谢天谢地安兰老师伟大无需多言简直就是神啊?你们的心怎么能这么肮脏?!】
【哟哟哟,真急了,不会吧?】
【怎能将凡人称作神?!渎神的无信者!】
【我就叫我就叫,安兰老师简直就是神!!!】
【哎哟,怎么不回答我?你说你祖宗是不是公认的风流情人遍天下,你是不是羡慕祂?】
【无信之人必遭天谴!!】
……
【这里真热闹啊。】
【别的不说,换我倒安兰老师怀里我比他还幸福。】
【你吵你的,我吵我的,大家都有架吵,真是一片生机勃勃呀。】
【不和你们吵了,脑子里根本没有友情的傻子!】
【唉,友情,唉,这就跑了】
洛坎自闭地把手机一扔,又委屈起来了。
更委屈的是,当他试图找人安慰时,不光其他同学,连潘潘和斯蒂娅都见了鬼似的离他八百里远。
他真是伤心了:“你们在干什么?”
斯蒂娅颤着声郑重道:“我们还要清白。”
潘潘更如临大敌:“……说了让你别吵,你跑去和人家骂几百楼。”
本来他们只是随口口嗨,见真人都急了,可不得逗逗吗?潘潘绝望地意识到,托这个傻子的福,至少几个月内,这个梗不会从漫画读者的脑子里消失了。
被突然跳出来的洛坎影响,一时竟无人在意潘潘赠送的魔导器。
那是因为他们不知这吊坠引起了飞凌的注意,安兰想。
“真可惜,现在想来,那个少司命着实过于谨慎了些。”
飞凌刚要说吊坠,就被直截了当打断,恐怕不是和英灵殿有关,就是和纷争神殿有关。
不过这一趟博物馆实践,安兰逮出来满身秘密的学生多了去了,他有的是时间和这群藏藏掖掖的小孩折腾。
——只要他们别怕被他折腾得太惨。
[洛坎被安兰救回去,安兰自己转身没了踪影,早就等候着的斯蒂娅连忙联系了医生。
羽人医生来到现场,看到几人先是狐疑,再看到洛坎,顿时脸色骤然沉了下去。他慢吞吞打开急救箱,左拨弄右拨弄洛坎脖子检查他颈下淤痕。
虹珠在一边着急:“您来之前我初步检查过了,英灵殿主祭留下的毒素已经被我们的老师净化,这是英灵殿主祭留下的解药,经检查,是他本身经过净化的血液。伤者身上除了颈部,更严重的是肋骨有三根断裂,内脏碎裂,此外精神域受到轻微撼动,怀疑毒素有危害灵魂的可能,请您尽快治疗。”
羽人医生捡起飞凌留下的瓶子,打开小心翼翼倒出一滴,赤红的血液瞬间凝固为尖锐的血晶。
“看起来确实是那个凶人的血,他这种等级根本没有玩血里□□的必要啊?”医生似乎沉浸在研究之中。
虹珠忍无可忍:“请您先治疗患者!”
羽人医生冷笑:“医药神殿的继承人想必比我厉害得多,您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很抱歉,我无法救助一个众所周知的潘德拉贡。”
斯蒂娅绿眸森冷,伸手揪住羽人医生,低吼道:“他也是无垠之森的公民,他也是羽人养育大的!”
医生寒声恶意道:“那养大这个潘德拉贡的羽人该感到罪恶。”
斯蒂娅一把推开他给虹珠空出位置:“不愿意治你可以一开始就说,刻意磨磨唧唧拖时间等同谋害。你可能不知道我申请崖上学院前足足当过三年佣兵。如果他最终是因你的拖延才出了事,我不会有任何顾忌。”
她一松手,医生跌在地上,踉踉跄跄爬起来一声不吭地急急走了,没有急救经验的虹珠咬着嘴唇蹲下给洛坎处理伤口,尝试用治愈法术修复他被安兰稳定的伤口。
……幸好成功了。抹去汗水的虹珠松了口气,不然他们恐怕很难在无垠之森找到愿意救洛坎的医生。
片刻后,安兰回来了,他和曼卡一起走进来,逗了会儿洛坎,众人一同传送回了学院。
在熟悉的学院出现在眼前时,一路风里来雨里去的学生们终于松了口气。
而安兰对他们笑眯眯道:“别忘了还有一篇与本次出行相关的神代史论文,以及不到一个月的期中测试哦~”]
【时隔几百年,羽人们对潘德拉贡依然是那么纯恨】
【废话,谁惹怒了你的神,把你家烧了一半,还把你族人杀得能填满整条母神之怒大裂谷,你恨不恨?】
【但不管怎么样,不救就算了,还在那儿一声不吭拖时间,这也能叫医生?按漫画说的,洛坎甚至还是在无垠之森长大的吧!】
【…我们羽人倒也没缺德成这样,那都是历史恩怨了,漫画上那种不想救就算了,竟然还故意拖延时间的医生我们碰到了也会怕的】
【天父啊…洛坎是在无垠之森长大的,但他现在作为潘德拉贡血脉恐怕完全不被那里接受…他被救下后还哭得那么厉害,也不只是被飞凌打得太惨的原因吧】
【安兰老师,不要在我们已经认定您是个杀神的时候突然提醒我们您是个老师啊!】
【更可怕的是,我觉得后面那个安兰老师甚至比他追杀英灵殿时还要恐怖(惊恐、变形、阴暗爬行、尖叫.jpg)】
【诶,才注意漫画里安兰老师怎么总是和曼卡校长一起出场?】
【懂了,纯洁友谊哈哈!】
真的纯洁友谊被调侃,真的不那么纯洁的,反而被暂时掩盖住了。
也或许他们只是不敢拿安兰和曼卡开玩笑。
“……”
飞凌躺在床上,举着新手机,瞪着模仿他的话逗学生的安兰一眼。
他抚平身上的鸡皮疙瘩,小声嘀咕:“少司命大人居然真是对的,那会儿安兰先生真的跟上来啦?救命哦,好像只鬼跟在飞凌背后。”
“但是……可耻啊!可恨啊!怎么都在学飞凌说话啊!”
偏偏学飞凌说话的两个人飞凌还都连句反驳都不敢说啊!
***
剧情看似在这里结束了,主角们跟着他们的老师欢快(也许也没那么欢快)地回了学院。
安兰在漫画上洛坎一声不吭流泪的画面上停顿许久,半晌才继续向下翻,翻出一段长长的黑色,漫画在长时间的黑屏中气氛愈发低迷,直直坠入地狱。
这就是令他惊喜的地方了。
在他不介意暴露自身信息的时候,漫画暴露的每一丝英灵殿的信息都是在给他增添优势。
帮他更快把那群老鼠全逮出来。
[陌生的地方,一片银白的医疗室中,细微处点缀着色泽暗淡的珊瑚与贝螺,唯一浓墨重彩的,只有投影在半空中的纷争神徽。
飞凌哼着歌躺在病床上,一个银发女人背对着他忙碌,对闲得无聊的飞凌不耐道:“那点伤你自己就能自愈,没什么事就别赖在我的医务室,空心人。”
飞凌笑嘻嘻观察着银发女人:“飞凌这不是想瞧瞧您的反应吗?您瞧,飞凌这次出差虽然差点把胆子吓破,但好歹碰见了几只小可爱,啊,比如一只银色的小鱼,您去见过她吗?她长得和您可真的很像哦。”
英灵殿主祭歪了下头,嬉笑道:“…照月女士。”
照月停下了忙碌的手,她背对着飞凌,垂下头,背上纷争之神的神徽随着她的躯体微微颤抖。
“你就是来找我说这些的吗?”
飞凌百无聊赖:“别这么无趣嘛,飞凌可是差点死了诶,而且飞凌最近得罪了伟大的少司命大人,飞凌得好好想想,要不您给飞凌开个绝症证明?然后飞凌就拿着证明噗通跪下抱着少司命大人的腿大哭?找个人最多的时候,少司命大人最要脸了,大庭广众之下,他不答应以后不派飞凌去找崖上学院麻烦飞凌就不起来——诶呦,说起来好像还挺行……”
“说完了?”照月颤抖着,压抑着声音打断飞凌。
“既然说完了,那就把我的话带给少司命阁下吧。
“就说……鲛人照月,愿向少司命大人效忠。”
“咦?”飞凌惊讶道,“您想哪儿去啦?飞凌可不是这个意思哦,飞凌可是怕极了崖上学院,就算是少司命大人,他也不可能绕过曼卡和安兰阁下伤害他们的学生,飞凌可不是在拿您的女儿威胁您哩。”
“女儿?”
照月闷笑一声,她转过身,清瘦见骨的面庞上,大得诡异的眼睛银亮得骇人。
“谁管那种东西?我只是看到了!看到了少司命大人的果断与强大。如今变故迭起,神殿行动屡屡受阻,而大司命在这种关头竟还行踪莫测,是少司命大人撑起了英灵殿的运转,是他在面临变故时第一时刻派遣你去探查!我等虽不过是一群旧时代的遗孤,但若不能得见神主再临之日,死亦不能瞑目!我看到了,看到了最有可能通向那个终点的道路!
“让我换个说法吧,飞凌。
“血羽已经没有资格代暮夜之神牧领我们了!神主在上,鲛人照月,愿向少司命大人效忠!”
飞凌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碎了。
透过隔开他和照月的纷争神徽投影,他这才看清,令照月颤抖的并非恐惧。
——而是狂热燃烧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