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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八号,临大校庆。
最近无事,吴惟也确实有点想念校园了,早早就穿戴好,准备出门了。
这次盘的是马尾,风衣和马尾挺配,看起来比较飒爽。
既然是小伙伴心意,还是好好折腾一下吧。
吴惟想了想,用梳柄挑了一下鬓角,留了两缕龙须出来,看起来有古装老剧的味道,又带点二次元古风少年的感觉。
看着镜子里的翩翩少年郎,吴惟心里给自己的手点了个赞,这才带着常笑出门,还顺便把孰湖也揣兜里了。
因为孰湖比较黏他,现在几乎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宁淮有些不满,蹦跶了两下骨笛,一个飞身插进了腰封的束带上把自己挂了起来,闹闹也飞到他的肩膀上,嘴里喊着:“出发~出发~”
吴惟:就!也没必要这么拖家带口吧?!
但是大家都想去,那就一起好了。
反正闹闹聪明,哪怕飞走了也能找到自己。
他们从川省回来的路上,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会把闹闹放出去玩,那时就发现它的不同。
闹闹似乎越来越聪明了,甚至有向精怪进化的趋向,平时不用太管它就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一切准备就绪,吴惟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很好,没有再突然出现要跟上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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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笑驱车带着一家子人到了临大附近,找了个地方停车。
“那个,你要不要自己逛逛?”吴惟知道,他不提常笑会一直跟着他,但他们不是雇佣关系,就算中间有任务在,常笑也是他的同学。
吴惟希望他也能玩得尽兴。
常笑有些迟疑,吴惟再接再厉掏出手机,“我手机是特制的有你们按的卫星定位,哪怕遇到那方面的事还有传讯符,何况还有婴灵在,放心吧。”
常笑无奈点头,只要安全就行,他也知道老同学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
而且从川省回来他手头还多了个可以借调能量的徽章,安全系数怎么也比之前高。
“那,晚上见。”
“好。”
校庆的人很多,摊位也很多,吴惟走走停停,感受着身边的喧嚣,内心却越来越宁静了。
有时候人心就是这样,身处一种环境中,心境反而会倾向另外一个方向。
他顺着人流像浮萍一样飘荡,闹闹好奇地左看右看,不时地鼓起肚子模仿身边听来的奇奇怪怪的话语。
隐匿法衣很好用,在人群里带鸟应该是很显眼的行为,但无一人注意到他。
忽然,他发现一股人流似乎和之前有些杂乱的人流不太一样。
因为有些人是走走停停的,甚至有可能往回拐,吴惟顺着人流走起来并不是很顺利,时不时会停下来等一等。
而这股人流目的性很强,他们似乎是冲着某个地方去的,反正也没事,跟着去看看吧,吴惟这么想着,继续随波逐流。
人流最终定格一栋巴洛克风格的建筑中,这里是大剧院,也是音乐学院教学楼。
当然这个建筑也是仿的,楼上是教室和琴房,一楼和地下一层中间是剧院,走廊是环绕式的。
平时音乐系的毕业演出,表演类社团的演出以及学校的一些活动都会在这里举行。
看来是有表演了。
“鹿鸣~鹿鸣~”
吴惟:“?”
回过神来听周围的人讨论终于弄明白情况了,是学校音乐系的一个学长…对吴惟来说是学弟,当了偶像明星,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因为一首歌一炮而红,有不少粉丝,这次受母校邀请回来演出,算是一次小型演唱会。
虽然临大的校庆不限制外来人员,但毕竟人太多了也会有影响,所以早就限流了,鹿鸣的粉丝能来的,都是费劲九牛二虎抢到票的。
票是免费的,只是一个凭证,而且为了杜绝有黄牛的存在,是实名抢票,且不能转让。
闹闹是会学的,一开口就抓住了关键词——对方的名字。
“咦?是鹿鸣?”宁淮从骨笛中飘出来。
“你认识?”吴惟有些诧异,不过想想也是,他们都是玩音乐的,认识也很正常。
“嗯,”宁淮解释了一下,“前段时间他的经纪人联系我想买我专辑里的一首曲子填词演唱。”
“我本来没同意的,但是对方说愿意先录一段给我听听效果,如果我能接收了再卖给他。”
“效果很不错,比我想象中的好,就同意了,不过没有填词,最后定的是吟唱。”
吴惟点点头,“能得到你的肯定一定很厉害。”
“确实很厉害。”
说话之际,不知为何感觉身边似乎渐渐安静下来,和周围的吵闹格格不入。
“那个…”身侧传来微缩的声音,吴惟侧头看去,身边的女生抱着荧光棒,有些怯怯地看着他,见他转过来看自己,才深吸一口气,说道:“请问您也是你也是艾蒿吗?”
吴惟很蒙,什么艾蒿?草吗?
女孩似乎知道自己认错了,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会来看鹿鸣演唱会的应该是他的粉丝,所以…”
所以刚刚那个粉丝名是吧,“呦呦鹿鸣,食野之苹”的苹就是艾蒿。
“不是,我跟着人流进来的。”吴惟摇头,不过他看到了那边的女生都拿了荧光棒,问了一句,“是要帮忙往那边传吗?”
“是的!麻烦您了!非常感谢!”女生如蒙大赦,迅速把怀里的荧光棒给了吴惟。
吴惟点头,递给了另一边的女生。
“卧槽!”女生吓了一跳,完全没注意到身边还有个人,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吴惟的时候,又是一声卧槽。
“小哥哥你也追星?”
追星的确实女生多,至少这个场馆是这样,目之所及只有零星几个男生在场。
吴惟还没说什么呢,那个女生就又问了一句,“你该不会是鹿鸣他们公司的哪个后辈吧?”
吴惟:“……”
一言难尽,就还是解释一下吧,“我是隔壁艺术学院的。”所以不当偶像。
艺术学院是美术学院,有很多院校起名的时候都会默认艺术就是美术。
“15届,比他大。”所以不是后辈。
在意的点好奇怪哦,女生掩嘴偷笑,还真是个好看又好玩的小哥哥。
说起来这个小哥哥好戳她xp哦,那朱砂痣点她心尖尖上了!
艺术学院嘛,理解了,“小哥哥是来采风的?”
“嗯?”吴惟愣了一下,好主意,他还没看过演唱会呢,这趟说不定能出作品,于是他点头。
说话间,周围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这边,隐匿咒虽然会让人屏蔽掉感官,无视他的存在,但那时针对没有刻意去注意他和不认识他的人的。
但刚刚的女生在旁边背刺了他。
他刚扭头递东西的时候,她就小声尖叫着跟旁边闺蜜说了,之后一传十,十…不至于百,周围顶多十几个女生。
她们的窃窃私语在吴惟耳朵里仿佛安了助听器一样清晰明了。
灵识甚至能分开捕捉不同的频率,也就是说,听在他耳朵里不是混杂一篇的声音,而是每个人,每个字句都很清晰。
忽然一句,“这不是天官嘛!”传入耳中。
吴惟:“?!!!”
不是,什么玩意?都五个月了怎么还会被人认出来?!
四月的回旋镖,扎着好疼!
当初就不该答应那只瓜子!
吴惟干脆利落用起了愿力屏蔽!
没一会儿注意力散完了。
“刚刚我们说到哪了?”
“不知道啊,哦对了,一会儿举灯牌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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