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说想要买那四张画,林广是一百个同意,无他,效果真的太好了,很适合当宣传海报。
而且其实他也有一点私心,“咳,那什么,请问您有进入娱乐圈的意向吗?”
吴惟:“?”
“我敢保证,凭你这张脸,你这身气质,在圈里绝对会火!”
“然后天天被人围观?”
“啊?”林广卡壳了。
鹿鸣心有余悸点头。
“哥,人家在绘画圈子里已经很火了。”鹿鸣还是出声提醒了,林广只好放弃。
解决完经纪人,鹿鸣和吴惟交换了某鹅号,就匆匆跟着经纪人离开了。
毕竟他们艺人挺忙,能忙里偷闲回来秘密基地放松一下已经很难得了。
吴惟把小孰湖放出来放放风,差不多呆到下午五点多,才慢悠悠离开。
他们的聚会是晚上七点,可以提前去一会儿撸撸猫。
他好久没撸猫了,人类总是比较花心,虽然他有孰湖和鸟撸,但是偶尔也想撸撸别的毛茸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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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来杯卡布奇诺。”
云菲抬头,看到眼前整个人要被掏空的青年皱了皱眉头,“你现在这状态,我可不敢给你和咖啡,虫虫。”
“哼!”沃语冰露出委屈的表情,“没有咖啡我会死的。”
“给她来杯热水就行了!”风铃声响起,身后传来不近人情的女声。
当然,这个不近人情只是沃语冰的看法。
“姐,我就停个车,你又要乱点咖啡。”沃语海不满抱怨道。
沃语冰抱住她,头埋在她胸前假哭,“呜呜呜姐姐快困死了,你就让姐姐喝杯咖啡吧,呜呜呜呜…”
沃语海义正辞严,没有半点心软:“不行,困就去睡!”
“可是我睡不着嘛!”
两姐妹一个胡搅蛮缠,一个冷酷无情,云菲已经把热水端上来了。
“菲菲啊,咱们多年的姐妹情谊就值这么一杯清水吗?”
“喵~喵~喵~”
突然,店里的猫猫们此起彼伏地叫了起来,皆是一副激动的样子,从各个角落冲出来,飞奔到门口,一时之间大门被围得水泄不通。
沃语冰瞪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云菲经验丰富,头也没抬,直接转身去冲百香果了,“神子大人来了呗。”
某人喜欢酸的,她上次就记下了。
果然,风铃响起,门后那人是吴惟。
猫猫们这次很自觉,退开了个口让吴惟进来,吴惟松了口气。
不是,这些猫也成精了吗,他不是都收敛气息了吗,还这么敏感。
收敛是收敛了,但也只能避过那些不敏感的人类,对于动物来说,他比以前更亮了呢:)
这是动物们与生俱来的天赋,它们能感觉到的不是愿力本身,而是愿力带来的祝福中潜藏的亲和力。
吴惟这次倒是畅行无阻。
看着眼前的两姐妹,吴惟有些愣怔,“虫虫,你脸色好差。”
沃语冰逮到个人就胡搅蛮缠,“我想喝咖啡她们不给!”
“我是怕你猝死在我店里!”云菲冷酷无情揭穿她,“胃不好就少喝点咖啡。”
“可是我胃好疼,好想吐,就想来点热的嘛!”
“热水还不是热的?”
“但是它没味儿!”
“要不,给她含片生姜?”
一时之间空气有些静默,沃语冰僵硬转头,看着吴惟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议。
“你是魔鬼吧,姜是人吃的东西?!”
“抱歉…”吴惟一脸无辜眨眼,“我能想到的饮品店可能会备用的,能治胃气不降的只有生姜。”
“你这人…”沃语冰很愤怒,“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找不到老婆的!”
吴惟莫名,这是什么很严重的诅咒吗?
“可是人家有画板欸~”
“噗…”
店里的同学有一个算一个,刚刚听到动静跑来围观的群众具是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
刚刚那句人家,是仰某人捏着嗓子客串的,那语调欠揍得,连没觉得这说法本身有什么问题的吴惟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认同了这句话。
“你把画板当老婆?”沃语冰更不可思议了。
其实倒也没有,吴惟看着就不像会跟什么人谈恋爱的样子,她想象不来,但嘴上不能输。
“搞oc的不都这样吗?”吴惟理所当然的说。
“虫虫,你的生姜片来了。”云菲把托盘怼到沃语冰面前。
沃语冰迫于妹妹的淫威,委委屈屈塞到嘴里,差点泪流满面。
吴惟一手抱猫,一手端着他的百香果,头顶一只闹闹,一路浩浩荡荡,看的人眼热。
闹闹还是有点怕猫的,在吴惟进来之后就已经飞到他头上了。
此时店里已经有好几个同学在了,云菲和沃家姐妹不说了,财神爷从饶,刚刚怪叫的仰某人,顾六六,风神千叠,神之嘴季慎思,笑笑也到了。
大姐头还没来,听其他人说是路上堵车了。
之前就说了,他这群同学一个个都是奇葩,他们的网名其实都有些来头。
班群的名字老早就被班长改成了只有管理可以更改的模式,他们的网名都带有点个人特色。
顾六六的手办达人之前就说过了,云菲爱猫所以叫喵姐,大姐头是班长,笑笑是因为不爱笑,吴惟的绰号以前是隐形人。
沃家姐妹被戏称“夏虫不可语冰,但可谈海,井蛙不可语海,但可论冰”,所以虫虫沃语冰对空间尺度的把握能精准到毫米,呱呱沃语海是人形计时器,能精确到秒。
至于风神,因为只要她说风来,就一定会有风,跟玩召唤似的,财神爷是欧皇,不过性格有些胆小,危机意识很强,很能囤东西,所以大家也叫他屯屯鼠。
神之嘴是毒奶,只要说出口,绝对不灵,是以毕业了被一家公司老总招去当秘书,要求他每天变着法骂自己,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咳。
总之他们班各有各的奇葩,但最神奇的是,他们没有一个和玄门有关系。
哪怕是喜欢符文的假道长文静,也是自学成才然而技能点点歪了,她的符文只有不相干的作用。
“呦,神子大人好大阵仗~”一听又是欠揍的仰某人在耍宝,“啊不对,现在应该叫崽崽。”
他最近快乐的不行,自从吴惟给他画的那幅画拿回去,他就没怎么看到乱七八糟的东西,顺的不行。
反倒是他叔,一家,走在路上都能被狗追,走路平地摔还摔骨折了,报警抓个偷盗商业机密的间谍,因为偷税漏税把自己坑进去了…
总之要多惨有多惨。
到现在都没有生命危险,大概还是因为债太多没还完,不能死吧,当然这只是仰某人报复性的想法。
要不说因果符阵好用呢,人家机制智能啊。
人一快乐,就容易犯欠。
然而吴惟懒得理他,他发誓迟早也得让孰湖给他也来个举高高,哼!
“你现在更像个人了。”这是顾六六。
“明明更像个魔鬼!”沃语冰愤愤,被沃语海镇压了。
顾鎏没理他们,直接拉着吴惟把他按到贵妃椅上,“睡吧。”
吴惟:“?”
不是,看起来过劳的是沃语冰吧,他自从离开灾区作息正常的不行!
千叠在旁边笑眯眯地解释道:“他的意思是,躺下让他拍素材。”
“妙啊,美人醉卧猫猫毯,嘿嘿。六六你好会。”
吴惟无奈,还能怎么办,只能照做。
别说,被毛茸茸包围的感觉真好,身体不自觉就放松了,吴惟很快就睡着了。
闹闹在他躺下的时候飞走了,看猫猫们不会伤害它,胆子奇大,直接落在橘猫背上,橘猫懒懒地看了它一眼就没管它了。
布偶窝在吴惟怀里打瞌睡,其他猫猫自己在吴惟身边找了个地方卧下,场面一度很温馨。
就连千叠也掏出了自己的相机。
她跟顾鎏可不一样,顾鎏只会为了参考尽量全面地拍素材。
而她是专门搞摄影的,虽然平时拍的都是野生动物和自然风光,但并不是说人她就不会拍了,所谓触类旁通嘛。
“谁能想到,神子大人的高光时刻,竟然在毕业之后。”季慎思忍不住吐槽。
不是他说,这架势,跟大明星去拍杂志封面有得一拼了。
“谁说不是呢。”沃语冰打了个哈气,整个人都变慵懒了,窝在卡座里抱着抱枕。
她确实感觉好多了,不再恶心,也不再想打嗝,胃也不疼了。
舒舒服服,晕晕乎乎,生姜有这么管用吗?
当然没有,最多能压一压,其实更多的是吴惟睡着的时候无意识放出的愿力的作用。
同学们陆陆续续到场,直到晚上七点左右,最后一个被堵路上的班长大人终于压着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