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原剧情里抽到鬼牌的不是姜白吗?”
姜年急得脸蛋沁出粉,偷偷向025求助。
025沉声:【随机应变,安心,不管发生什么,我会保护你。】
傅阎礼好整以暇坐着,似乎很有耐心,四周围着的omega们表情各异,或挑衅或看笑话,几乎把他盯出洞来。
主持人率先打破了僵局,笑眯眯邀请姜年上前到舞池中心。
姜年脚步像灌了铅,众目睽睽之下怕得耳朵尖都快要冒烟,一步一步往外挪。
姜白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想去抓姜年手,被一群特优生拽着退回到人群。
傅阎礼噗嗤笑出声:“你刚刚学会走路吗?别这么慢吞吞斑比,国王是不会吃掉一只小鹿baby的。”
姜年走得更慢了。
最后还是主持人尴尬着笑脸,牵着姜年手把人带到了傅阎礼身前。
“下面,请国王选择惩罚方式。”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这里,兴奋地期待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漂亮beta,即将面临的精彩命运。
傅阎礼仍旧没动,静静欣赏姜年这副可怜又可爱的窘态了个爽,手中香槟轻晃,喝了一口才缓缓道:
“喝吧。”
满座哗然。
姜年不可置信地抬头。
“喝…喝什么?”
傅阎礼眼神示意身旁桌子上比姜年还高的香槟塔。
“唉,怎么办呢?欺负一只这么可爱的小鹿,我果然还是不忍心。”傅阎礼笑得一脸无辜,
“所以,还是直接喝了吧。”
姜年只觉得小腿一阵发软,他压根不喝酒,更别说这么一座山。眼梢一下红了,琉璃片一样的绿眸蒙上雾气。
“我,我不行…”
“不行也得行。”
傅阎礼撑着脸,身子前倾,眼里晃啊晃的都是姜年挂在睫毛上那一滴欲落未落的晶莹,心里猫抓一样发痒,语速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陡然变快。
为什么还不哭。
姜年真的吓到了,仍是倔强地忍住,求助的目光不自觉投向别墅二楼,那泓晶莹星子一样闪烁又融化,濡湿鸦羽般卷翘的睫毛。
傅阎礼莫名有些生气。
“不想喝那些,就来喝这杯。”
姜年转头,却见傅阎礼面无表情,手中细长的香槟轻晃,一串微小气泡在浅琥珀色酒液中幽幽升起。
姜年一眼就看出那杯不同,想来是出自傅家庄园的顶级货,父亲病重前曾带过一瓶,虽然不比别的酒醉人,但姜年不想。
尤其是傅阎礼已经喝过一口的,他嫌脏。
人群开始窃窃,这算哪门子惩罚,或不满或期待,纷纷探身竖耳朵,屏息等待姜年如何应对。
姜年还是不动,抿唇站在原地。
傅阎礼有些好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这么娇气。”
姜年闭眼,心里给自己平复打气,再睁眼下定决心,终于迈开脚步向傅阎礼走去。
傅阎礼开心了,挥手让周围omega离开,对姜年举起酒杯,丝毫不顾四面八方向姜年投出的怨恨目光,笑容满面等人靠近。
姜年站定,努力克制着颤抖去拿傅阎礼手里的酒杯,杯口抵住唇.瓣,陷入饱满唇.肉,晶莹酒液滑进湿.热.口.腔。
接不住的顺着唇角流出,滴落到深陷的漂亮锁骨,沿途拉出道潋滟水迹,向衣领里看不到的软.白探去。
偏偏被逼着喝酒的人还闭着眼毫无察觉,两只手握着杯子,蹙着眉,一脸难受到不行的可怜样子,脸颊晕红的不像话,舌尖.舔.舐着酒液,艰难吞咽。
现场鸦雀无声,傅阎礼只觉得喉头发紧,不知何时站起身,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捏住姜年细瘦后颈迫使他抬头,让剩余酒液更多更快地进入他小而窄的口腔。
姜年视线一片朦胧,看不清傅阎礼表情,脑袋被迫向后仰,后颈腺体所在的地方被一只大手微不可查地揉捏,这对一个omega来说简直可以算是非.礼,只他是beta,脑袋早因越来越多的香槟滑入口腔而混沌不清,只想快点结束这难受的闹剧。
后颈发丝被挑起又放下,露出因醉酒和揉捏而沁上红粉的皮肤,忽然砰!的一声刺耳脆响,抵在唇边的酒杯倏而撤去。
姜年反应不过来,惯性的吞咽让他情不自禁追着酒杯向前,粉舌探出,舔.过水光潋滟的.唇.瓣。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却见不远处,荣徵脸色阴郁得恐怖,地上散落着砸碎的酒瓶玻璃,透明酒液顺着台阶向下,流了满地。
“恶心。”
傅阎礼也怔住,缓缓收回手,沉默盯着触摸姜年后颈的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像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眉头紧锁。
明明当初接近他只是为了ada生物,明明只是逗弄人的心思,明明最无法忍受别人触碰,明明…
怎么就面对这么一个买来的beta,三番五次不受控制地越界。
他是真的醉昏头了。
荣徵仍一动不动,目光直勾勾黏在姜年后颈,半晌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派对。
姜年眼看修罗场重要主角之一离开,急得迈开腿想去追,却趔趔趄趄摔倒在地。
目睹这一幕的傅阎礼面色沉下来,头也不回朝别墅走,随手将高脚杯丢进了垃圾桶。
空气静的如有实质,千斤坠般压抑着每个人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