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觉得自己像个趁alpha不在家偷晴别人老婆的小三。
还是水煎。
这一想法冒出来瞬间就让他毛孔战栗,指节因嫉妒兴奋而紧绷到发白。
又觉得不对,他姜白才不是小三,他是他哥,自然也是他的正室。
那样的话就不能叫偷,他们琴瑟和鸣,是有名有分的男欢男爱。
他太久没见姜年了,那晚见他摔破脑袋,原以为会有的报复快感却没有出现。
鸠占鹊巢蠢货的眼泪比滴在身上的蜡油滚烫,取而代之是自责和愤怒。
他就不该划破丹尼尔的脸,
他该挖出他的眼球。
如今姜年就在眼前,和那晚摇晃的身影重合,温顺得连每一根发丝都那么毫无防备,嘴唇微微张开,仿佛一个无声的邀请。
燥热灼蚀骨髓,从心口一路向下,只烧得姜白喉头发干。
姜年的腰很细,那么一小把,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握住,姜白往后探,按进那处熟悉的腰.窝凹陷。
姜年在睡梦中本能地抖了一下,姜白扣在他小腹的拇指感受到一阵收.缩,雄性.巨大的征服欲和满足立即感充斥了心脏。
看吧,仅仅只是手指,他们有多契合。
要是姜年一直都能这么乖就好了。
不会说话,也不会反抗,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漂亮人偶。脑子空空的也没关系,他会用自己的东西把它全部填满,直到让姜年彻底知道,自己该属于谁,该被谁恨,该接受谁的惩罚,又该在谁的身.下发着抖哭叫。
“为什么总是这么不乖?”
姜白撑起身,双手支在姜年额头两侧,近乎痴魔地凝视他不安的睡颜。
明知道自己长成这副假清纯勾人样,还整天当着他的面到处钓男人,脑子又蠢得要命,alpha也好beta也好,谁都可以对他做点什么。
荣徵、傅阎礼、夏尔、迪克,甚至那个给他提鞋都不配的下等beta特优生周晦!
凭什么他可以和姜年组队!他们在一起时做了什么?有没有哭?会不会也像现在一样,被男人压着弄也睁不开眼,只会张着嘴哭,含.不住地往外流甜水。
啊,他怎么能忘了,还有一个菲利克斯。
姜白眼眶发烫,后槽牙咯吱磋磨。
菲利克斯,那条养不熟的野狗。
当年不过是在穷乡僻壤的福利院“霸凌”里替他受了几顿打,这没脑子的叛逆富二代就死心塌地惟命是从。后来自己身世大白,更是二话不说应下对姜年的偷拍监视。
结果就是没防住从什么时候起,菲利克斯莫名其妙开始忤逆他的安排。
最恼火的就是暗房那次。
姜年漏洞百出的计划在他这早没一点隐私。迷.药换了,傅阎礼也支走了,明明只要姜年返回案发现场,走进来,他借着被下药的由头把他按倒,该发生不该发生的一起做了,照片论坛一发,他姜年百口莫辩,还拿什么跟自己争。
结果呢,不仅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荣徵,菲利克斯还叫了群混混来节外生枝。
好的很。
要不是小教堂后菲利克斯顶罪手机被查,他死都想不到,这辈子还能被身边养的一条狗色胆包天挖了墙角。
谁知道他有没有偷偷对着那些照片鹿,恶心的东西设到这张漂亮脸蛋上。
妈的,好烦。干脆都杀掉算了。
阴暗欲望在伪善的皮囊下扭曲尖叫,姜白彻底褪去那副小白花的柔弱,变成一头蛰伏在黑暗里,流着涎水发晴的野狗。
“明明我才是最了解你的……小年。”
姜白忽然委屈起来,呜咽着,鼻尖深深埋进姜年颈窝,滚烫呼吸扑进姜年殷红的耳畔。
他知道姜年的一切,知道他喜欢在哪里吃饭,知道他喜欢用什么味道的沐浴露,脱衣服时喜欢先脱上面还是下面,身上有几颗痣,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喜欢什么材质的袜子……
“你什么时候,才会低头看见我?”姜白啄吻姜年额头上晶莹的薄汗,语气近乎虔诚地哀叹。
可是高高在上的温室娇少爷,从见到他第一眼起就皱起好看的眉,一双惊心动魄的绿眼睛从乌泱泱的睫毛里往下瞥,看他的眼神像看牲口,把他当成烂泥堆里蚊蝇围绕的垃圾。
那又怎样呢?爱和恨本来就是一体两面。姜年是他的,他要他爱他,恨也行,他要姜年彻底离不开自己。
姜家产业早晚都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那时,他再也别想逃。
唇齿再次狠狠贴下,姜白被脑中绝顶完美的幻想激得亢奋,他的手很冰,蛇一般紧贴在姜年温热的皮肤上。
美人蹙眉,梦境里猝然下了一场暴雨。
他正追着一只漂亮的蝴蝶在山谷里玩,花香鸟语阵阵,不远处的瀑布散出微凉水汽,他玩累了,四仰八叉躺进松软草坪,乌云如忽然降下的幕布,大雨毫无预兆倾盆而落。
奇怪的是,那雨像刻意避开了他,只有淅沥几滴落在脸颊上,姜年想去避雨,刚起身,一丝滑腻冷不丁缠上手腕。
姜年起初以为是草叶,不耐地挥开,那滑腻却刷然分叉,几条顺着手指钻进袖口,黏糊糊一路探进胸腹,吸附收缩。又有几条盘上脚踝,力道之大,居然将他整个提了起来。
姜年很不舒服,手脚都被牢牢束缚,脖颈被不知什么时候从衣领里伸出的滑腻缠绕着高高扬起,双腿无法并拢,这个悬空的姿势让他有些羞耻。
病床上,姜年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无意识地挣扎了起来。
姜白倏然抬头,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盯上姜年因难受而染上红.潮的脸,观察他睫毛颤动的频率,辨明他是否是在装睡。
时间静止拉长,好像过了整整一个世纪,病房空荡沉寂,挂在墙上的电子时钟滴答滴答,昭示着时空依旧在流逝。
025实在看不下去了。
它强行入梦,撕开姜年身上蠕动的触手,却没防住其中一条太过灵活,狡猾钻进衣摆,从衣领里绕出来,眼瞅着就要往姜年嘴巴里钻去。
极度的恐惧在濒临极限下转化成了愤怒,姜年在那一瞬间肾上腺素飙升,在触角接触嘴唇前一秒,咬牙一拳挥了过去。
与此同时,砰!
姜白还没反应过来,鼻梁咔嚓一热,捂着脸蹲了下去。
【恶毒值+5】
姜年举着拳头,懵懵懂懂睁开了的眼睛。
“……"(??Д ??*)?!”
“你…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