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孟见状,心中一沉,连忙起身躬身行礼:“臣妾参见娘娘,不知娘娘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娘娘恕罪。”
“恕罪?”小符妃冷笑一声,伸手猛地将一个荷包狠狠扔在地上。
“你害了太子,还敢让我恕罪?钱师孟,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歹毒,害我还不够,竟然还要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下手!”
师孟低头看向地上的荷包,正是自己前日里为符安则绣的,“娘娘,臣妾不明白您的意思,还请娘娘明示。”
“你还敢装糊涂!”小符妃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地上的荷包,“你看看这个荷包,你给我绣的荷包里竟然藏着头发,我那么信任你,你却用这个荷包给我下咒?还有太子,他昨天在你宫中吃过点心后,便突发急病,高烧不退,昏迷不醒,不是你害的,还能是谁害的?”
师孟闻言,心中一惊,连忙弯腰捡起荷包,拆开一看,果然发现荷包内衬里,藏着几根头发。
她心中一紧,连忙说道:“娘娘,妾冤枉!这个荷包是妾亲手绣的,但从未在里面藏过头发,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女!”
“陷害你?”站在小符妃身后的王桂儿连忙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讥讽,“郡主,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太子好端端的,偏偏在你宫中吃过东西后就生病?这荷包里的头发,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分明就是你心怀不轨,想害了娘娘和太子!”
“就是!”陈简娘也附和道,“你一贯擅长装可怜、扮清高,谁知道你心里藏着什么恶毒的心思!”
“娘娘,我真的没有!”师孟急得眼眶发红。
小符妃早已被太子生病的事情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师孟的辩解。
其实这些下作的手段早就是宫中用惯了的,但师孟是从小被捧着长大的,没人敢对她用这个,这种突发情况,她根本反应不过来。
而符安则虽然生在世家,却压根没有长出宫斗这根弦来,两人同时着了道。
王桂儿道,“什么没有,你分明是看太子年幼,所以等不及了,害了太子和娘娘,就能攀附皇上……”
“闭嘴!”符安则立即打断了她的话,“搜!给我仔细搜!”
“是,娘娘!”宫人们齐声应下,立刻在菁华阁中四处搜查起来。
不多时,宫人们便抱着一堆东西走了进来,有师孟平日里吃的药丸、几张写着药方的纸,还有一些符纸,那是之前李清澄送她安神的。
“娘娘,您看,这些东西,还有这些符纸,她果然是在宫中施行巫蛊之术!”王桂儿眼中满是得意。
小符妃看着那些药丸和符纸,脸色愈发苍白,她不懂巫蛊之术,却也听说过汉武帝时期的巫蛊之祸,隋文帝时期的猫鬼之案,眼前这些东西,在她看来,就是师孟施行巫蛊的铁证。
“师孟,这些东西,是不是你的?”
“是臣妾的,”师孟点头,“可娘娘,这些不是巫蛊之物,尽可请人查验!”
“查验?不必了!”小符妃冷冷说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太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陈简娘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小符妃,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娘娘,您别往前靠,谁知道她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妖法,万一伤到您,可就不好了!”
小符妃闻言,连忙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师孟。
“娘娘,我真的没有,我没有害娘娘和太子啊!”
“哼,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王桂儿转头对小符妃说道,“娘娘,万一她再施妖法,伤害到您和太子,可就来不及了!不如先把她关起来,派人严加看管,等皇上班师回朝后,再亲自审问!”
小符妃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好,就按你说的做!把她和她身边的侍女,全部关到冷宫去,派人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探视!”
“是,娘娘!”侍卫们齐声应下,立刻上前,押住了师孟和其他宫女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