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元明潜幽-径而下,隔薄绡轻摄其形。
五指微拢,觉其柔韧惊人,腻-滑触掌,陷而复起,若脂若饴。
或轻或慢,或重或深,指法变幻间,隐有占-有之意,不言而明。
“嗯……啊……”
云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又被-摸-得浑身发-软。
陌生的快-感和羞-耻交织,让他不受控制地发出断续的呻-吟。
比刚才刻意“表演”时自然得多,带着情-动的颤音,软糯甜腻,像化开的蜜糖,丝丝缕缕从唇-齿间溢出。
骨酥神弛,四肢若委地之絮,瘫-软于燕元明身-下。
两-腿无力,自膝弯处柔柔曲起,足尖蜷如新荷,十趾皆收。
周身气力尽卸,唯依托于彼之臂膀与胸怀,若浮舟之系于岸。
心神渐迷,如堕云里雾中,所余者,唯唇-齿间滚烫交-缠,与那周身游-走之抚-弄揉-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灭-顶战-栗,沉浮迭荡,竟无了时。
床榻晃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吱呀声混合着沉重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
隔着床帷传出去,任谁听了都会以为里面正是一场激-烈的情-事。
外间,那丫鬟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快速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
连一句“奴婢告退”都说得结结巴巴,逃也似的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燕元明的动作戛然而止。
床榻停止摇晃,吻也渐渐变得温柔。
他缓缓退-出云棠的口腔,但唇仍贴着他,轻轻厮-磨,呼吸粗-重地交-融。
云棠瘫-软在他身-下,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着喘-息。
余韵犹在,锦衾之下,玉-体轻-颤未已。
腿-间春-露暗垂,滑-腻犹湿,若有未竟之意。
是情-动,也是极致的羞-耻。
燕元明抵着他的额头,平复着呼吸。
他眼底有未散的情-欲,暗沉如夜,但更清晰的,是对身-下人儿这般乖巧配合,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怜-爱。
“好了……”他在云棠唇边低语,声音哑得厉害,“人走了。”
云棠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
这一松懈,方才强-压-下的后怕和羞-耻便如潮水般涌上。
他眼眶一红,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抽抽噎噎地小声说:“吓死我了……”
声音带着哭腔,可怜极了。
燕元明心尖一疼,忙将人搂紧,轻轻拍抚着他的背-脊,像哄孩子般柔声安抚:
“不怕了,不怕了……棠儿做得很好,非常好。”
他低头,细细吻去云棠脸上的泪痕。
从湿润的眼角,到泛红的脸颊,再到微-肿的唇-瓣。
每一吻都极尽温柔,带着珍视,像在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的棠儿怎么这么乖,”他一边吻,一边低喃,“这么惹人疼……”
云棠被他这样温柔地亲-吻安抚,心里那点害怕渐渐被甜蜜取代。
他吸了吸鼻子,止住哭泣,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燕元明。
看着近在咫尺,这张他深爱着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疼惜和爱恋,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
他主动仰起脸,凑上去,在燕元明唇-上轻轻回吻了一下。
虽然羞-涩,虽然生-涩,但这个主动的吻里,满满都是依赖和眷恋。
燕元明眸光一深,喉结滚动。
他扣住云棠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不再是方才演戏时的激烈掠-夺,而是缠-绵悱-恻的温柔厮-磨。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在静谧的厢房里,发酵出更浓郁的情-愫。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云棠又开始轻轻推他,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都有些不稳。
云棠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润润的,看着燕元明,小声问:
“王爷……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他还是有些怕。
这个看似雅致实则危险的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燕元明正要回答,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鸣叫。
“咕——咕咕——咕——”
三短一长,模仿夜枭的声音。
燕元明眼神骤然一凝,随即放松下来,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是他之前与凌墨约定的暗号,意为“已控制关键人物与账册,可收网”。
苏墨卿这条线,今晚算是彻底断了。
所有证据都已到手,水榭内外也已被他的人控制。
任务完成了。
按理说,他现在应该立刻起身,去处理后续事宜。
可……
他低头,看着怀中温-香-软-玉的人儿。
云棠还穿着那身几乎透-明的舞衣,外面松松裹着他的外袍。
衣襟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脸上泪痕未干,眼尾绯-红,唇-瓣红-肿。
整个人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眼神依赖地望着他,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这副模样,这副全然信任,全然交付的模样,让燕元明刚刚平复些许的欲-念再次蠢蠢欲-动。
他舍不得。
舍不得这难得的亲-密独处。
舍不得云棠这副因他而情-动羞-怯的模样。
更舍不得……方才那场“表演”撩-拨起的,尚未纾-解的渴望。
他低下头,吻了吻云棠的耳垂,低哑的嗓音里带着笑意和明显的逗-弄:
“他们以为结束了……但我们还没完,棠儿说是不是?”
云棠被他亲得耳根发麻,听出他话里的戏谑,脸又红了,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王爷欺负人……”
声音软糯,毫无力道,更像是撒娇。
燕元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
他再次低下头,从云棠的额头开始,细细密密地吻下去。
眉心,眼睑,鼻尖,脸颊,下巴……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吻不重,却无处不在,温柔而缠-绵,撩-拨得云棠浑身轻-颤,刚刚平复的呼吸又乱了。
“王、王爷……”云棠被他亲得实在受不了,红着脸轻轻推开他一点,气息不稳。
“别……别亲了……真的该、该起来了……”
他隐约意识到,燕元明方才多半是故意逗他,任务可能已经完成了。
但他并不生气,只是害羞。
而且……被这样温柔地亲吻着,他其实也很喜欢,只是实在羞得受不住。
燕元明终于停下亲吻,看着云棠红透的脸和躲闪的眼神,眼中笑意更深。
他坐起身,顺手将云棠也捞起来。
云棠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
他没衣服穿了。
原来那套鹅黄衣裙不知被徐嬷嬷扔去了哪里,身上这件舞衣更是破烂不-堪,几乎不能蔽-体。
他窘迫地揪着身上松垮的外袍,不知所措。
燕元明看出他的窘迫,轻笑一声,起身-下-床。
捡起自己之前脱下的玄色外袍和柔软的中衣,走回床边。
“抬手。”他温声道。
云棠乖乖抬起手臂。
燕元明亲手为他穿上。
他的衣服对云棠来说太大了,袖口长出许多,更显得云棠身形纤细脆弱,像偷穿大人衣裳的孩子。
燕元明低着头,仔细为他系上衣带。
系到腰-间时,指尖不经意划过云棠平坦的小-腹,引起他一阵细微的颤-栗。
系到领口时,指节擦过他敏-感的锁骨,又让他耳根泛红。
最后穿上外袍。
宽大的玄色锦袍将云棠整个包裹住,只露出一张小脸和纤细的手腕。
袍子上还残留着燕元明的体温和气息,暖暖的,带着凛冽的松雪香,将云棠牢牢笼罩。
云棠裹在这身过大的衣服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脸红得更厉害了,心里涌起一股甜蜜。
穿着王爷的衣服,像是被他标-记了一般。
“走吧,该回去了。”燕元明自己也整理好衣物,伸手想拉他。
云棠点点头,正要下床,目光却被外间桌上的东西吸引了。
那个丫鬟送来的托盘,还放在桌上,上面盖着一块红绸。
“王爷,那是什么?”云棠好奇地问。
方才紧张,他根本没注意那丫鬟送了什么东西进来。
燕元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神微暗。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助-兴之物”,无非是些下-作玩意儿。
苏墨卿倒是“贴心”。
他本不想让云棠看见这些腌臜东西,但见云棠眼中纯粹的好奇,忽得改了主意。
“想知道?”他挑眉。
云棠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走到外间桌旁。
燕元明伸手,揭开了那块红绸。
托盘里铺着黑色的绒布,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几样物事。
有玉制的,有角质的,形状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打磨得光滑温润,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