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从未见过这些东西,睁大了眼睛,目光在其中逡巡。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最中间一样物事上。
那是一根白玉所制的物件,约有小臂长短,粗细适中。
奇特的是,它并非一根直柱,而是由数个大小不一的圆球串连而成,像……像糖葫芦。
只是这“糖葫芦”通体莹白,玉质温润。
每一颗圆球都打磨得光滑无比,连-接处过渡自然,在烛光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
云棠看了半晌,纯然疑惑地抬起头,指着那根白玉物件,问燕元明:
“王爷,这是什么?玉做的……摆件吗?”
他的眼神清澈见底,毫无淫-邪,只有纯粹的好奇。
燕元明的眸光,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骤然深暗。
他盯着云棠那双写满天真不解的眼睛,看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
云棠裹在宽大衣袍里,身形更显纤细脆弱。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情-欲,混杂着无尽的宠溺,狠狠击中燕元明的心脏。
他的棠儿……怎么可以纯真成这样?又怎么可以……诱-人成这样?
这副全然不懂、任人采-撷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更致命。
燕元明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拿起那根白玉物件,指尖感受着那冰润的触感,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这不是摆件……”他转过身,面对云棠,一步步走近,“是好东西。”
他在床边坐下,将懵懂的云棠拉到身前,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云棠极其害羞。
广袖长襟散落,内里空然,玉户虚悬,竟无所隔,直贴其坚股。
欲拢双-股,腰际被按住,不得动分毫。
“棠儿想不想知道,”燕元明凑近他,唇几乎贴着他的唇,灼热的气息拂过,“这东西……是怎么用的?”
云棠被他困在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浑身不自在。
但燕元明的语气太温柔,眼神虽然暗沉,却并无凶意。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怎、怎么用?”
话音未落,燕元明已经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温柔缠-绵,带着明显的侵-占意味,滚烫而深-入。
他的手环住云棠的腰,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
冷玉一柄,温润有光。
燕元明执之,潜探而入,霜刃轻分衣裾之下,径投幽处。
彼处既无所隔,直迎霜锋。
云棠被吻得意识涣-散,手臂软软搭在燕元明肩上,全然不知身-下发生了什么。
直到——
触-手生凉,温润如凝脂,有物浑-圆光润,隔冰纨之薄绡,迤逦而下。
若无意实有心,径抵其股-间深隙,轻触即止,若游移,若探问,契而不入。
“!”
云棠浑身一僵,瞬间从迷-离中惊醒,瞪大眼睛看着燕元明。
“夹-紧,棠儿。”燕元明在他唇-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滚烫的唇流连在他唇-角,下颌,“听话。”
云棠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是什么?王爷在做什么?那冰凉的东西……
可他看着燕元明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深沉,温柔的眸光,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羞意难抑,玉-股微-颤,竟自收紧。
那冷玉圆润,遂为所衔,恰嵌于柔隙之间,幽谷-含珠。
凉意沁骨,触感奇绝,令人心旌摇曳,莫可名状。
“很好……”燕元明奖励般地吻了吻他的唇-角。
润物-徐进,往来若风拂柳。
珠圆玉滑,循幽谷紧隙,一粒复一粒,次第碾-磨而过。
每经关窍,便惹清颤阵阵,颤若秋叶,无可自持。
径抵深处,直叩灵台,欲避无从,欲拒还迎。
起初很慢,只是轻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慌的酥-麻。
云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他想躲,可腰被燕元明牢牢固定着。
他想问,可唇被燕元明吻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燕元明的动作渐渐加快,加重。
冰魄渐融,温润如玉,已与体温相契。
然摩挲愈深,其情愈炽。
珠玉累累过处,谷-道充盈,若满月盈怀。
玉质滑-腻,沁肌入骨,往来无滞,却撩-人心魄。
加之异物侵凌,任人摆布之态,羞意难掩,直教神思迷-离,身不由己。
种种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网,将云棠牢牢缚住。
“嗯……啊……王爷……”云棠终于受不住,仰起脖颈,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不是疼,而是一种陌生强烈,几乎要将他摧毁的刺-激。
幽谷-深处,欲-念如焚,空-虚难填,渴意暗生。
腿-间已是一片滑-腻,春-潮暗涌,露华自生。
羞态难掩,竟将那薄薄轻绡,浸得透湿。
“受不住了?”燕元明低声问,吻去他脸上的泪,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变本加厉。
既而进退渐深,不复循直道而行,乃稍转其势,使那温润之物,若磨若研,徘徊于幽壑藏珠之处。
其力时沉时浮,往复不已。
另一手亦未肯闲,自衣底潜行而下,触得云棠玉-峰饱-满,翘然如月下雪峦。
五指微张,抚-之弄-之,似揉脂,似按香,腻-滑于掌中起-伏,形随人意转。
当此之际,云棠遍体皆颤,若惊鸿之振羽,簌簌然如风过荷塘,摇曳不止,更胜前时。
“呜……不要了……王爷……求求你……受不住了……”云棠崩溃地哭求,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陌生而强烈,让他恐惧,却又在恐惧中升起更灭顶,无法控制的快-意。
燕元明看着他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眼神暗得惊人。
云棠的眼泪,他的哭泣,他无意识的迎合和颤-抖,都像最烈的春-药,烧灼着燕元明的理智。
他动作-更快,更重。
云棠被-逼到极致,无意识地仰头,一口咬在燕元明的脖颈上。
“呃……”燕元明闷哼一声,动作有瞬间的停滞。
云棠咬得不重,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发泄,留下一圈清晰的、泛红的牙印。
他松开牙齿,整个人脱力般软倒,靠在燕元明怀里,眼神涣-散,只剩下细微的抽泣。
燕元明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将那根已变得温热的物件抽-出,随手扔在一旁的地毯上。
紧紧抱住怀中颤-抖不止的人儿,吻他汗湿的额发,吻他泪湿的眼睫,吻他红-肿的唇。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情-欲未消的磁性,也带着无尽的怜惜和满足。
“不玩了,我们回家。”
云棠在他怀里缓了很久,才渐渐止住颤-抖。
他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软软地靠在燕元明胸-前,小声抽噎。
燕元明用大氅将他仔细裹好,打横抱起。
厢房门打开,门外已空无一人。
走廊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被控制住的低微声响。
凌墨带着几名亲卫守在院中,见燕元明出来,躬身行礼。
“都处理干净了?”燕元明问,声音已恢复平日的冷沉。
“是。苏墨卿及其心腹均已控制,账册、密信等物证也已封存。”凌墨低声回禀,“水榭内外皆已肃清。”
燕元明点点头,抱着云棠,大步穿过庭院。
停云水榭门前,王府的马车静静等候。
车夫见燕元明出来,连忙放下脚凳。
燕元明抱着云棠踏上马车,车厢门关上,将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
车厢内宽敞温暖,铺着厚厚的绒毯,四角悬着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燕元明将云棠放在柔软的坐榻上,自己在他身边坐下,依旧将他搂在怀中。
云棠裹在大氅里,只露出一张小脸。他累极了,也羞极了,眼皮沉沉地往下坠,却还强撑着,小声问:
“王爷……我们回家了吗?”
“嗯,回家。”燕元明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到了我叫你。”
云棠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很快便陷入沉睡。
呼吸平稳绵长,只是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颊也残留着情-动的红晕。
燕元明静静看着他沉睡的容颜,指尖轻轻拂过他微肿的唇,拂过他脖颈上的浅浅吻-痕,眸光深邃如海。
今夜种种,惊险,荒唐,却又……意-乱-情-迷。
他的棠儿,总是能让他失-控,又总能让他心软成一滩春-水。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轱辘声规律而平稳。
燕元明抱着怀中熟睡的人,看着窗外流逝的夜色,心中一片沉静的满足。
至于云棠身体那过于剧烈,过于异常的反应背后可能隐藏的秘密……
燕元明低下头,在云棠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发现,慢慢品尝。
他的棠儿,终究会对他敞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