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乌应该觉醒不了。”
“为何?”
“不是有传言妖皇宫的小太子是陆压道君投生妖皇腹,当年只是在巫妖大战中诈死。”
“这也不好直接去问陆压道君去核实。”
“你就这么不在意小金乌?”
“我本就无甚可给她。”
“果然缺母爱的孩子也没爱孩子的力量。”话毕,我才惊觉,我怎么给说出来了?
“帝位,加上母神长子的身份,我以为我已经是这世上最超然贵重的存在。结果,来了个你”她看向面前身体只有十四岁的少女,指着粉嫩鼻尖,“超级加倍。”言毕,五指握成了拳头,却停在那离鼻子仅一指的距离外,面前只是个萌萌软软的小姑娘,下不去手,可昊天很生气。
我看着那拳头不肯离开,也没有真正砸下来。昊天同炎黄二帝一般,身高八尺,我这五尺的个头,不过刚过她腰部,这拳头从我的角度上看很有压迫感。可凭我的力气,直接对上一拳,想要掀翻她,也不是不行。
可是,看着这骨节分明匀称的拳头,中指储物戒上的银杏叶雕刻精致,每一条脉络都清晰可见,栩栩如生,翠绿色的光泽,玉质温润透亮,仿佛活的一样,越看越喜欢,忍不住踮起脚尖,用唇轻轻碰了一下。平常看到清晨路边的野花开得好,我也会以唇相触,花儿在和风中摇曳,一碰即离,感受野花的柔软与韧性,生命的脆弱与美好。
这触不及防的动作,昊天玉帝感受着拳头上落下那轻轻一吻,仿佛一片羽毛扫过神经,那柔软的触感,她感觉仿佛一股微弱的电流流遍了全身,每个毛孔都舒服地竖了起来。收回拳头那一刻,看着自己的手,震惊、意外交织,她不由握紧拳头,压抑着心中奇异的感受,冷冷强调道:
“你看清楚,这是拳头,不是棉花糖!”
不能吃!这句也差点顺出来,幸亏及时闭嘴,否则她玉帝的面子往那隔?天,这丫头居然亲她手,玉帝感觉,这人一定是脑子缺根弦,要么就是自己疯了,出现幻觉了。她甩袖离去,却满脑子都是,我要揍她,她却亲吻我手?那粉嘟嘟的两片唇瓣吻上来的时候,好柔软的触感,那嘴巴是那么小,平常是怎么吃下去那么多东西的……
昊天玉帝无来由一阵罪恶感。还有丝丝庆幸自己那一拳没有真的砸下去。那种触感,好轻好软,她居然没嫌弃我?为什么会有点想哭呢?见鬼了!沙子迷眼了?一定是这样!必须是的!没错,就是这样。
我望着漫山遍野不知何时起下起的小雨,淅淅沥沥,和被乌云吞没的上弦月,瞥了瞥嘴,欲哭无泪,摊手,
“明明是赏月,这下全没了。一天天不是雪就是雨,我都快发霉了!说好的风调雨顺呢?晒不到太阳,连月亮都不给晒!”
次日晚上,依旧下水洗澡,想着昆仑镜的事已经说开了,心中倒是敞亮不少,她们想看就看吧,反正她们又不会害我,真有事,还会跑来给我收拾烂摊子,以后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就算我把天踢塌了,她们也得巴巴过来补。喜欢盯着我,那我就给她们找点活干。
不由褪光了衣物,一丝/不挂,浸入水中。透过头顶水面,我望着不知何时已站在岸上,默默盯着我看的玉帝,顿时一股无名火起。三清至少还隔着镜子,这个昊天,那眼神简直像在盯囚犯。我浮出水面,露出脑袋和双臂,扬面朝天枕在细砂和鹅卵石上,
“过来给我按脚。”说着,我抬腿把脚也露出水面,五根脚趾头乱动。
“你!”玉帝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用命令的口吻这样和她说话吧。
浅水区的水位不过刚没过身子罢了。双脚在水面上随意拍打起水花,“白泽说,你下来就是侍奉我的。”
“你与我说这作甚?”
“白泽说让我在你面前扮演纨绔废物,随心所欲,任性妄为,我自然要想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时,不远处传来枯枝断裂声,
“谁?”
昊天大喝一声,同时瞬移到大石之后,竟是揪出一个三四十岁,修士装束的男子,獐头鼠目,两只眼睛左右躲闪。
我以掌力拍打水面,激起泉中水花飞溅起丈余多高,以此为掩瞬间摄来衣物穿戴身上,裹上罩袍,飞身出浴。身后水花激射到空中,没了后劲,停了一刹,才又如万斛珍珠落回湖里。飞掠过去,眼神冰冷,语气平淡,
“看到了什么?”
那男子本就心虚,并不敢抬头,此时视线被雪白的袍摆吸引,竟是大着胆子抬起了视线,嘴角流涎,眼神淫迷,声音发颤,
“都,都看到了。”末了还加了句,“好看,为免姑娘贞洁有损,走投无路,我愿收了姑”
我瞬间五指成爪,掏向它心脏,昊天想拦,为时已晚。那人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那个‘娘’字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胸膛被这纤细五指洞穿,鲜活的心脏只一下便被扯出来,还在跳动。
它口吐鲜血,
“我是隐世仙门合体境阵法师,你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