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裴晦雪一直在等,他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楼盏眠没有跟他说。
虽然她和他说了大多数的事情,但是仍有瞒着他的事情。
“嗯。”楼盏眠背对着他,有些不自在的样子。
接着她像调整好心情一样,转过头来看着他,她脸上有一道血痕。
裴晦雪一瞬间错愕的怔住了,接着就飞奔到她身边,问:“盏眠,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
“不小心擦伤了。”楼盏眠不好意思的说。
“什么人能伤到你?”
“不是人,是不小心自己弄到了。”
“怎么会,做什么能伤到脸?看起来很严重。”裴晦雪疼惜的轻抚她的侧脸,想触摸又不敢触摸她的伤口。
“找到解药了。”楼盏眠说;“被毒物伤到了,没有你想到的那么严重,郎中说擦了这个伤药,半个月痕迹就能消退。”
“但是伤到这里,岂非不便。”裴晦雪说:“大家都说你吉人天相,端庄毓秀,如今脸上出现一道伤,多不好啊。”
“别人的想法,让别人自己在乎吧。”楼盏眠说:“晦雪,我只在乎你的想法。”
裴晦雪所有的忧虑,就在这一句话里消除了,但他不敢问,这是真的吗。
既然她这么说,那么这一定是真的吧。
“你说解药找到了?”裴晦雪问:“盏眠,你中毒了吗?”
楼盏眠不好意思的说:“之前没跟你说,怕你担心,因为中毒,所以我才不敢和你在一起。”
可为什么中毒?是谁投的毒?这些仍然不知道,裴晦雪欲言又止。
他感觉他的那些判案技巧都是假的,在楼盏眠这里,一切变成一张迷乱的网格摆在他眼前。不,或许其实他知道这张网是怎么编织出来的,只是他不想这么快醒来。
“那解完毒,就能和我在一起了吗?”裴晦雪这回改为握住她的下巴,一边摩挲一边问道。
楼盏眠感觉裴晦雪和前世哪里有点不一样了,不过又说不上来,现在的裴晦雪她也是很喜欢的,甚至怦然心动。
她微微弯唇,触碰到了脸上的伤口,便又停住,说:“这是自然。”
裴晦雪忍不住凑上前,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说:“盏眠,你让我好等。这一回,你可不能骗我。”
楼盏眠想说,我何时骗过你,忽然想到,自己刚才不就撒谎了吗?她有些心虚的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佑京,祈雨宫。
“陛下,你到底喜欢谁,为什么盯着楼盏眠定亲的请帖一直看?”
萧寄挺奇怪的,说:“陛下,你还真是让我捉摸不透,你喜欢的不是雨斋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