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盛夏忍不住说,“她脑子是不是真的不好?之前不是打听到她都谈了男朋友了么。哦,别人不能谈恋爱,她就可以,是吗?双标怪!”
“我还以为她会消停一会儿,先去保住她那个品牌。毕竟,以后这个品牌,就得靠她自己去管理了呢~”
“跳梁小丑,你专注自己的事业就好。”莫海时说,“现在她的靠山倒了,下面的人也不一定听她的话。”
随后他说起自己听到的一些消息。
作为主业是投资的老板,莫海时的消息是很灵通的。
投资靠的除了能力和眼光,还有信息差。
花神色彩刚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不少牛人的。
但稳定之后,沈画桐的父亲开始往里面塞“自己人”,把一些不听话的“功臣”边缘化,高层开始从“大牛”变成“水牛”。
沈画桐又是唯我独尊的性格,不喜欢按《公司法》和《税法》那些规定去经营,缺钱了就让财务打钱到她的私人账户,买票、虚开、搞账外资产、做虚假报表向银行贷款……只要是有点水平的,哪个愿意在哪里做啊?
“贱人自有天收。”盛夏念叨着,“但我还是觉得好不公平。”
施暴者就算跌落谷底,也混的比曾经的“盛夏”好。
“我觉得好讽刺,有时候觉得这些话,只是对既定事实无能为力之后安慰自己而已。”
毕竟莫斯年不在了,盛夏也不在了。
可是“盛夏”受到过的校园暴力和精神折磨,却不会因为死亡而消失。
莫海时却说:“对有些人来说,活着才是最大的折磨。”
“比如?”盛夏却不认为沈画桐会有什么折磨。
“比如从高处摔下,看着自己讨厌的人事业爱情双丰收。”莫海时说出关键,在“男朋友”几个字上加了重音,“她的爷爷和爸爸倒下,她的事业肯定也不可能起来了,而她的男朋友……她的男朋友是商业联姻,是靠她爷爷的关系搭上的。”
言下之意,在谈,没结婚。
这时女方的家族倒了。
分手可比离婚容易。
盛夏听懂了。
莫海时把盛夏吃不完的菜全部清完,结账之后,两人又一起去了潮玩空间,先是打了一会儿游戏,等消化的差不多后又去玩蹦床,主打放松和解压。
盛夏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先是“时尚风尚”杂志的拍摄、然后是“魅纯”的口红广告、接着是“清宜”爽肤水的宣传照……
到了“面饱”这里,老板打听到她为了新剧在减肥,提前更改直播内容,取消直播试吃带货,改为直播探厂和玩游戏。
只能看不能吃……
盛夏看到那一包包码好的、各种类型、各种口味的方便面,内心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还得对着镜头微笑营销,假装自己是对生产线感兴趣,而不是对生产线上的产品感兴趣。
方便面不能吃,无糖的果汁还是可以喝的。
“天然果都”新出的果汁茶,都是有无糖系列的,在盛夏完成工作之后,送了她好几箱无糖的新品果汁茶。
虽然没安排直播,但盛夏还是尽心尽责地拍了照片,在微博上艾特金主爸爸,感谢他们送的饮料,也算做软广了。
集中的商务之后,《千金》也快到大结局了。
大结局之前,他们几个主要演员一起到《快乐周末》那儿进行录制。
“听说今天他们也会公开我们拍摄时的一些花絮,据说尺度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