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略显狼狈的样子,笑得更甜,“我爸爸才不会像你——有这么多的女人。"
她知道季鸣生气了。人就是这样,把真心捧出来却被人当面掷在地上,谁能不生气?
可她不在乎。她现在“受伤"了,正在“疗伤"呢,自然可以仗着他的愧疚与忍让,肆意挥霍,予取予求。
他就是这样的贱骨头!她就是要他分不清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
她抬手捧住他的脸,指尖触到他紧绷的颌骨。见他脸色铁青,忽地笑起来,指尖在他下颌上轻轻挠了挠。
“好啦好啦,姨丈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对嘛~"她凑过去,鼻尖几乎蹭到他的,声音黏糊糊地灌进他耳朵里,“我不该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多没意思呀。"
她飞快地在他紧抿的唇上啄了一下,又退开一点,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他,像只狡猾讨赏的猫,“反正现在是我赢了呀,以后你身边呀,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就只能有我这一个女人了!"
她边说边把季鸣搂得更紧,柔软的胸脯贴着他坚硬的胸膛,仰起脸,轻轻往他下巴上吹了口气,“还生气呀?姨丈的气性可真大。" 指尖不安分地滑到他领口,灵巧地解着扣子,“好啦,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她把温软的唇瓣贴上他滚动的喉结,轻轻一咬,又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他,“我给您好好赔个罪,好不好?"不等他反应,小手已滑进他敞开的领口,“今晚上……我随便姨丈处置……好不好嘛?"
季鸣闭了闭眼,强压下胸腔里翻腾的燥热与冲动。他握住她作乱的手腕,将人从自己身上稍稍推开寸许,低头审视着她潮红的面颊和那双带着得意与挑衅的眼睛。
“真的?"他开口,声音比往常更沙哑了几分,一字一句问道,“什么都依着我?"
“那是自然。"佳音答得飞快,指尖绕着他的耳垂打转。
“好。"季鸣握紧她的肩,目光沉沉看进她眼里,“那第一件,往后在外面,不许再胡乱发脾气。尤其是……"他语气加重,“当着下属、或是在外人面前,绝不能再像今日这般胡闹。"
"知道啦~"她拖长了调子,眼角满是狡黠。
"我保证,"她用手指在他胸前画了个十字,"在外头给足钟司令面子。"说罢又凑近他耳边,热气呵得他耳根发烫,"姨丈的意思是,关起门来怎么胡闹都可以咯?"
季鸣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佳音却忽然“咯咯"一笑,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扑,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知道啦知道啦,以后保证不在外头胡闹了还不成嘛?"
她抬起头,眼底全是得逞后的俏皮,歪着头追问,“那……现在又不是外头,也没有旁人,我们是不是……可以‘胡闹’了?"
季鸣还欲开口,唇却已被她带着甜香的吻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