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邬竹清睡到下午三点才醒,这一觉睡得很沉,睡得挺好,恢复了精气神。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去,拿了床头柜的手机看,嗅到室内有股淡淡的清香,估计是哪儿摆放着香薰之类的。
三点了,她扶了扶额心,回复完许言念的消息,给苏砚白发消息:[下午好。]
[睡到现在?]苏砚白问。
没想到他这么快回复消息,邬竹清的脑海里盘旋昨日的甜蜜,止不住笑意。
[嗯。还不是怪你。]
她摸摸自己的大腿根,又问苏砚白:[你帮我擦洗了吗?]
[擦了。]
[男朋友你真乖。]
然而苏砚白没有再回复了。
邬竹清起床,她的睡裤在床尾,睡衣的扣子掉了一大半,瞬间觉得有点冷。
现在快到九月中旬,冷空气是否要来了,对了,下个月的二十七号是苏砚白的生日。
邬竹清找着扣子捡。
到底,到底她送他什么礼物好呢?
邬竹清吃了服务人员送来的饭,下楼,想出酒店去附近看一看租房情况,再买针线回来缝扣子。
昨天的接待员主动来送她,和她聊了几句,安排她坐车外出。
“我自己随便逛逛就行的。”
“那也不碍事啊,司机送你去逛,等你逛好了再联系司机去接你,很方便的邬女士。”
邬竹清最终坐上了车,司机是个略显憨厚的大叔。
她的手机上,租房软件和求职软件两个切换着看。
这是下午五点多,天气还很好,邬竹清走走停停的,就当散步采风了。
A市繁荣,租房很贵,估计找工作也不太容易,她有想过就依靠苏砚白,住在他安排的住处,那样是不是太不独立了?
全然不知道她在苏砚白面前从来没建立起所谓的独立性吧。
六点半时天还没黑,邬竹清想再过半小时回去,收到了苏砚白的消息:[你出门了?]
[嗯呢。]
[干什么?]
[我买针线。]她先不告诉他自己想租房和找工作的事。
[我七点半到你那。]
邬竹清买完了针线包,给司机发消息让他来接。
回到酒店是七点十五分,邬竹清坐在客厅里,打算缝扣子,太安静了,她把电视打开了。
播放的是音乐节目,邬竹清没听到苏砚白进屋的声音。
苏砚白走到客厅里一看,他那漂亮的小女友又在缝睡衣上的扣子。
“从小就这么节俭吗?”苏砚白丢了西装外套,坐在她身边,手臂搭在她后方的沙发背上。
“你回来啦。”邬竹清冲他笑。
他敞开的怀抱对准她,眼睛看着她的脸。
“可能我比较念旧。”邬竹清解释,“这套睡衣被我穿得很软乎,你摸。”不仅很软乎,还染上了香味。
“摸过了。”苏砚白淡淡道。
邬竹清抿唇,此时这是有点害羞的表现。
“你吃晚饭了吗?”她问。
“还没。”苏砚白松松领带,看向电视屏幕。
邬竹清误以为他这行为是要来吻她,双肩耸一耸。
“别缝了。”苏砚白把邬竹清手里的睡衣拿走,“给你买几套。”
“不用。”她看去。
苏砚白不知在哪个时刻把眼镜给摘了,握住她的后颈吻上来。
她一躲,这也不太节制了,再说了还没吃晚饭,不能再像昨晚那样又饿又累的做了。
“听话。”苏砚白说。
她看他的眼睛,漆黑如夜的眼睛里仿佛有根箭要刺出来,给她压迫的威力。
“你有没有察觉你自己有些霸道呢。”邬竹清垂了眼。
“你想说什么?”
“就是你没察觉你自己有些霸道吗?”
苏砚白忽而一笑,“你饿不饿?”
“饿了,我们先吃饭吧。”
苏砚白没理她这话,还是要吻上来,她情绪复杂,没躲,后颈那苏砚白的手把她刻握得牢牢的,躲也躲不掉。
“你怎么……”被他吻着的邬竹清问,脑子碎片化,没问出确切的话。
他的动作像一只狼的沉稳优雅,邬竹清选择用双手遮自己的脸,被他扣到头顶上压住。
灯好亮,照着邬竹清不被尊重意见的委屈,还有害羞和努力的忍耐。
她侧过头,咬着下唇,断续声音从唇缝里溢出。
苏砚白看着她,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发蜿蜒在脖子和锁骨之间的凹处,像一面清澈的春池。
从腰到上,最后握住她的脖子,拇指挖入她的嘴唇,要听她叫出来。
苏砚白还要做第二次,邬竹清拿睡衣按在锁骨处,说:“我很饿了。”
“等会儿再吃饭。”苏砚白另一手过来摸摸她的脸。
她问:“苏砚白,在这件事上,你从来没有尊重过我的意见,你发现了吗?”
这话也代表邬竹清要跟苏砚白一起经营这段爱情的。
苏砚白不以为意地勾唇角,他握住邬竹清的脸,指尖磨蹭,虽是在笑,却是没把她这话当回事的上位者神态。
他给她钱,那么多钱,她不该听点儿话吗?他的真面目差点儿完全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