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我是因为很想你啊,我们好几天没见了。”
他压了过来,垂落的睫毛遮盖眼瞳,邬竹清后仰,突然被他一把握住了后脑勺。
邬竹清的唇瓣被碾吻得嫣红,被强势的苏砚白又做一次。
她没有生气,但又委屈上了,在苏砚白去冲澡后,她按按饥肠辘辘的肚子。
也没说不和他做,可是他从来没听过她的意见她的想法。
她上楼冲洗,换上睡裙,落座在餐桌前,没等苏砚白就开吃。
苏砚白单手插兜走着来了,他等会儿有个应酬得走,坐在邬竹清对面,先简单吃点儿。
邬竹清身上的睡裙他有印象,浅粉色的,裙长过膝盖,纯真的学生气。
她的美色、她气鼓鼓不看自己的模样令苏砚白明知故问:“怎么了?”
邬竹清似乎是终于等到了他这句话,说:“你真是一个特别不体贴的人。”
“不是跟你解释了吗?”
从内心深处,邬竹清竟然还挺喜欢和苏砚白闹这种别扭的,她忽然觉得自己好矛盾啊。
可她不想有时被苏砚白当“工具”,这想法是在做的某个刹那悄悄地溜出来的,苏砚白总是深深的用力的不顾她的……
“我走了。”苏砚白放筷。
“你还没吃几口呢。”邬竹清不明所以,问他那张淡漠的脸,“你生气了吗?”
“有工作。”
“你没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呢?”苏砚白起了身。
邬竹清跟在他后面,他拿了西装外套,一手理理领带。
她想踮脚帮他理领带,没能成,他转过身来要走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想我回来吗?”
“当然了。”邬竹清低声说。
“我回来的话就要睡你。”
邬竹清张唇未语。
“我们是男女朋友,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但是你有时候。”邬竹清不说下去了。
“接受不了是吗?”苏砚白停步,面向她,“接受不了所以想分手是么?”
邬竹清的眼珠清醒万分地睁着,看向他的眼睛,脑子里关于他一工作起来就不回消息,而自己只能被动等待、情绪为他而转的想法被他这句话切断了。
“我没有这么觉得,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邬竹清问。
“你的表现不就是这样吗?”苏砚白还要恶人先告状。
“我没有啊,我什么表现——”
“好了清清。”苏砚白收回开门的手,抱过邬竹清,吻她的眉心。
她几乎委屈地要哭了。
“听话,乖乖等着我。”苏砚白抚摸她的眼尾,“我走了。”
她仿佛只有点头这一个选项。
在苏砚白走后,她才想通了,自己又着了他那花言巧语的当。
关于这件事,苏砚白真是不想再跟邬竹清多说一句了,并不想总是耗费情绪和她拉扯,就像刚才那样,倒显得玩弄她心的自己幼稚,总之她该听话,她是有什么不能听话的呢。
邬竹清独自吃晚餐,她的手机震动,翻过来一看,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谈话期间不得不又撒谎,说她和许言念现在一块住在酒店里。电话挂了后,妈妈给她转了一笔钱,她没有收,她手里还有钱。
她到客厅里继续缝她睡衣的扣子,有人来撤走了餐盘那些,她听到了动静。
晚上十一点半,她上床准备睡觉,室内开着一盏台灯,光线像橙黄的银河。
她拿过手机看,意料之中苏砚白没有给她发消息。
她想她给他发消息,他也会忙得不回,她的心像玻璃,在她的心伤中碎掉一小块。
她刷着租房和求职软件,渐渐睡着了。
苏砚白是三点半回来的,应酬时喝了一些酒,色|欲起来了。
他上楼梯,一个个亮起的灯光像雪夜里的月光洒亮了他。
开门进入房间,到床边,俯身,手撑在床铺上,领带垂落,下熏酒气。
他捏过邬竹清的下巴吻一口,邬竹清被他弄醒了。
朦胧的眼珠里有千万个暗夜的棱面,这些面里游飞着萤火虫似的,发亮。
她说:“你回来了。”
苏砚白放开她的下巴,侧身离去,她握住了他的领带。
他侧首看过来,她笑一笑:“我还以为是做梦。”
“等着我。”他握住邬竹清的手腕,拿开这只手。
邬竹清躺下,摸到手机点开看,三点半。
苏砚白洗漱完回来,邬竹清睡过去了,他侧身躺到床上,手伸进被子里揉弄她。
她半梦半醒,凑到苏砚白的怀里,抱住了他的手臂。
他却忍心打断她香甜的睡眠,把她推平,吻上来。
“你是喝醉了吗?”邬竹清捕捉到一丝丝的酒香。
苏砚白亲了上面亲下面,邬竹清歪头,不好意思看,闭眼。
她的两只大腿被他的手指把握住,动弹不了。
他像石块冲到海滩上来,俯下身吻邬竹清。
“你不是去工作吗?为什么喝酒了?”事后邬竹清问。
“睡吧。”神清气爽的苏砚白坐在床边,用手掌盖住邬竹清的眉眼。
邬竹清的睫毛滑过苏砚白的掌心,她嗅闻他手指的气味。灯如月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