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邬竹清的心变成一口被搅拌的汤锅,不掺她对高静的私情来说,她对苏砚白的占有欲让她有类似醋意的情绪。她认为主要是苏砚白不对。
她想跟着苏砚白去书房,继续和他说这件事,记起他说半小时后见,可能他有工作上的事要处理,就先不去。
她拿了自己的手机坐回沙发,她的身影被阳台外浓重的夜色晕成虚影,她穿着一件薄荷绿的薄衫上衣。十二月了,天冷了。
她看手机,点开和高静的对话框想着些什么。
二楼的书房里,苏砚白在看电脑。时间像昏黄的光圈消逝。
书房的门被邬竹清叩响,苏砚白说:“直接进来。”
门外,邬竹清的脸色不轻松,她开门走进,关了门对上苏砚白的眼神。
苏砚白坐在木色书桌前,电脑屏幕的光被他的眼镜片吞掉,他扫视邬竹清的表情。
“我说过,别让我看到你还是这副样子。”
邬竹清的脸色便像渐冷的温水。
“过来。”苏砚白说。
她走向他,他盖上笔记本电脑,摘下了眼镜。
“你忙完了吗?”邬竹清的手搭上桌沿。
苏砚白往椅背一靠,手臂搭在扶手上,眼尾下垂是一个睥睨的姿态,“过来。”
“我还是想跟你说说那件事。”
“先过来。”
感觉苏砚白的眼睛像黑林里吹出的凉飕飕的风,邬竹清绕过桌子。
“坐腿上。”苏砚白吩咐。
邬竹清看了看他放在桌面的眼镜,了解他有时喜欢在除了床以外的地方做,犹豫了。
“坐。”苏砚白点了一下下巴。
“我刚才说的话你答应吗?”邬竹清坐到他腿上。
苏砚白似乎用掐住她的腰来回答,她察他的情绪,他说:“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为什么?你和她说清楚比你不表态要好很多的。”邬竹清劝道。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苏砚白的手滑入她的薄衫之中。
邬竹清不想这件事就过去,正想着要怎么说,苏砚白握住她的后脑吻了来。
她没躲也没抗拒,睁着眼,和一直以来接吻都是睁着眼的苏砚白对视。
唇瓣与唇瓣之间发出的声音做旁观者,观看她们两双眼睛仿佛在无声的对峙。
苏砚白是霸道的,也是重欲的,这两点邬竹清早就知道,但他下扒她的裤子,她没想到。
他把她放到书桌上,她看了窗户那边,“把窗户拉上呀。”
苏砚白去拉窗帘,邬竹清理理自己的裤腰。
拉上了窗帘,苏砚白走过来和她做,她没什么机会和他说这件事了,并且他冷着一张脸,只有充斥欲|望的眼睛是有些烫的。
翌日早晨,邬竹清困倦起床,帮苏砚白挑选领带搭配,她看他的眼睛,还是想说那件事。
“邬竹清。”苏砚白说,“你跟高静的关系很好吗?”
“你今天会抽空跟她好好谈谈吗?”邬竹清问。
苏砚白不会,面无表情着。
“你今天晚上几点下班啊?”
“有事吗?”
“我昨天联系了一下,今天晚上就可以过去看看小兔子,我们一起。”
“你自己去吧。”苏砚白侧身,看向镜子里邬竹清给他系的领带正不正,是正的。
“那好吧。”
不跟苏砚白一起的话,邬竹清提前点时间过去。
她看中一只白里偏灰的侏儒兔,静静呆着的兔子,眼珠乌黑黑,不知在想什么,那样子很萌。
她询问苏砚白的意见,苏砚白回复太慢,她就拍下好照片发过去,决定是这只兔子了。
她在店里购买兔子所需的东西,笼子、干草、兔粮、水壶等等。
店里的工作人员看她拿不下这么多,帮她送到了后备箱里。
司机也来帮忙,笑道:“好可爱的兔子。”
“是很可爱。”圆乎乎的,灵光一闪,她连小兔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家里有好几个空房间,她选一间做兔房,放笼,铺上睡垫,固定好水壶,再放一点粮。
她想小兔子还缺一块地毯,或许再给它买个小沙发?
她去上瑜伽课,课上一直在想给小兔子买些什么好。
回了家看过小兔子,她在网上浏览地毯,得买块浅色的才适配。
苏砚白回来得不算晚,她放下手机跑到他面前,双眼亮晶晶,“快去看。”
“看什么?”
“兔子呀,你没看我发的消息吗?我已经接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