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死了。”而她昨晚被苏砚白关一夜。
“看来是一只病兔,你被骗了,那家卖兔子的店叫什么名字?”
“你有心吗?”
“你可以再买一只,选靠谱的店。”
“再买一只?我这个人对你来说也是这样对吗?”
“你又说什么?”
邬竹清挂了电话,她的上下牙齿在发抖着磕碰,小圆死去了,她靠着墙壁慢慢坐了下去。
她的手机震动连连,是林静姝在给她发消息。
当晚苏砚白回来,邬竹清在收拾小圆的房间,白天她想出去找个地方埋葬小圆,不能成。
苏砚白推开门走了进来,邬竹清脸上的怨恨气息加重。
他现在是什么意思,把她关在这里,是要逼她报警吗。
苏砚白看她一会儿,她连余光也不放过来,她拖着地。
苏砚白又在权衡利弊,邬竹清除了有时情绪发作以外,各方面都挺好,她喜欢自己,对自己上心,不发作时很乖巧,重要的一点是她很漂亮,在她身上也花了不少钱了。
“邬竹清。”苏砚白插兜走向她。
她冷声道:“你别过来。”
“你怪罪我昨晚锁着你吗?”苏砚白站定,“我不想让你走才那样,原谅我好吗?”
又是这种漂亮话。
“兔子是病兔,就算你在它身边它也会死的。”
“你别说了。”邬竹清拿着拖把要出去,经过苏砚白身边,他握住拖把。
他说:“你去休息吧,我帮你放。”
邬竹清说:“我们分手了,我要走。”
苏砚白当没听到,拿着拖把走了。
邬竹清上楼换衣服,她没什么行李可收拾,换了衣服拿上手机就可以走。
苏砚白到房门前站着,“你有什么想不通?”
邬竹清不跟他讲话,她在找身份证。
苏砚白走进来,捏住她的手腕制止她,她的手肘用力要抽走,整个人像悬起的风筝跟狂风斗争。
苏砚白看见她的脸面波动了,她的另外一只手锤过来。
“放开。”她带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哭腔。
苏砚白忽然抱她到怀中,说:“那家店叫什么名字?我去给你讨个公道,我们养只小猫怎么样?”
知道这是苏砚白的花言巧语,邬竹清回想自己所不能接受的那些事,明白他这花言巧语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她不是来给他当见不得光的情妇的,她想过要他做出改变她们关系的行动,可事实是他不会做,代表他的喜欢只在她的身体,她是一个物品,一个工具,等她不再美丽,他就会换掉这工具。
被他锁起来的那天晚上,她想了好多好多,心寒入骨。
邬竹清推开苏砚白。
“苏砚白,你不想让我走是吗?”
“当然不想让你走。”
“那你的行动呢?就只是说这些话来蒙骗我吗?从开始到现在,你蒙骗我的不少对吧?”
苏砚白说:“什么蒙骗你?”
“别装了,我知道你的真面目。”
苏砚白的眉眼轻轻地笑。
他可以哄哄邬竹清,但他的耐心是有限的,并且他始终站在一个高傲的位置上。
“很晚了,去洗漱吧。”
“我要走。”
“你能说走就走吗?我在你身上花得不少对吧?”
“你拿走啊,全部拿走。”
“全部拿走?”苏砚白扫眼她的衣着,“那你的睡衣也得脱下来。”
邬竹清一气之下背过身解睡衣的扣子,他给她的那些东西她都没有私底下保存什么。
苏砚白的手打断了她,走到她面前往上扯扯她的衣领,“你想走可以,我什么时候让你走你才能走。”
“你这是犯法的吧。”
“你可以报警啊。”苏砚白笑道。
他要她的妥协,她有什么不可妥协的?好多女孩子想过这样的生活不是吗?
她在想,不好去报警。
她被苏砚白推进浴室里,他对她说:“好好泡个澡,我在房间里等你。”
邬竹清冲洗了一下,拿上手机,她孤零零的,行李就是这部手机,她到客卧里,她需要睡眠。
她握着手机,侧躺着入睡了。
片刻后苏砚白开门进来,把她抱回她们的主卧去。
她被苏砚白放到床上时醒了,看清情况后挣扎要走,苏砚白压住她的肩膀。
苏砚白也侧躺,手臂箍着她,她一动不动,她想到了一动不动的小圆,她很痛心,蓄满的泪滑落。
苏砚白扳过她的脸,借着台灯光亮看清她又在哭。
她梨花带雨,楚楚可人的模样会惹人怜惜,她只是一个想要纯粹爱情的小女孩。
与其说苏砚白是吝啬的,不如说他是个看透她需求后还要强迫她妥协以满足私欲的坏男人,并还傲慢以为她的妥协只有好处,他不跟她结婚又如何,她的青春他买单,她一辈子优渥的生活他可以承包,这是花钱就可以办到的事,这很简单。
落泪的美人也会让人想吻,苏砚白吻她的泪痕。
她推他,立即想走,他把她的后脑扣住继续吻她,她睁着眼,像一只兽瞪天敌。
吻到她的唇边,吻住她美丽的嘴唇,想吻她想和她做,柔薄破碎的女性具有别样的美感。
邬竹清知道他想干什么,这恶心的坏男人。
像蝴蝶要飞出蛛网挣扎了起来,苏砚白不介意她挣扎,她有时的反抗让人别有一番兴致。
“你滚开!”
“滚开?”苏砚白掐住她的下颚,把她钉平在床上,两个枕头都被她的挣扎弄得移位了。
她的双手有所动作,苏砚白并握她的双腕再钉住,用腿压住她的腿。
她动不了,两只眼像两口源泉泛泛。
这个时候了,他还要这么对待她。
他吻下来,她的嘴唇无处可逃,她的下巴缩了他就紧跟上来堵死她。
她想起从前她们有一次做的时候,他也是在正面吻着她,双臂是围在她身边,形成一个笼罩她的罩子,她哪里都去不了,那时他边吻她边占据。
下面的感觉用上面的来形容,像一条鱼塞进她的喉咙里。那时她感到他的毛发。
……此时她不愿做这件事了,此时他又要把她当工具了不是么,她像个什么东西一样被他做。
她奋力挣扎,指甲划过苏砚白的眼尾,末端传来划伤他的触感。
苏砚白摸眼尾,一道被划破的小伤口,他抓了邬竹清的手指看。
尖形的指甲,做了烟粉色的美甲,她的手细腻娇柔像艺术品。
不都是他用钱养出来的吗,邬竹清还要这样对他?
邬竹清有半秒的慌乱和担忧,怕划到人的眼睛,这也出于她对他爱的本能。
他捕捉到了,邬竹清向来是很好看透的,台灯的光便像手术室里的灯那么亮,他微微笑。
他借她的爱强制和她做,她还有爱,这不算是犯罪。
她又捶他又踢他还咬他,他撕开她,抓着她把她按回床上,另外一只手戴套。
“你是人吗?你是禽兽吧。”她气息很微弱。
“排斥干什么?”苏砚白俯来问,“我没让你爽快吗?”
她的手掌抓住他的脸,泪花从眼眶泛滥而出,她的腿被他折得很痛,他一边说:“邬竹清,你想想你现在的生活多么好,那些事都是后话,我们可以慢慢来。”
他做得很激烈,她把他的手臂抓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