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小子上台了!”陆破山一拍桌子,看向眼前的水镜。
柳砚清等驻地宗门的宗主皆坐在殿中,看着眼前浮现的水镜。
毕竟是选拔优秀者去天渊寻剑,又基本都是自家宗门弟子,驻地宗门便都到剑阁一同观看这一次的擂台赛。
剑阁好战,一听打架眼睛都放光。
殿中除了坐着的宗门宗主,还有不少的长老也都安静坐在自家宗主身后观看现场水镜。
柳砚清眸光微动:“她竟然到渊城来了。“
青云宗长老知道楚佑铮的身份,便传音告诉了自家宗主,青云宗现任宗主赢兰时猛地回头看向长老:“天外天的道门行走!“
长老扶额无奈:“您真是,都让您小声点了。”
赢兰时既然说出声,场中便立刻沸腾起来,陆破山更是双眼放光:“无情剑道?!“
“他爷爷的,老娘总算见到活的无情剑道了,这小子保准输,希望他能撑久一点。“
“无情剑道虽然锐利,可这道门行走年纪看起来不大,未必练到火候。”坐在青云宗长老身旁的璇玑剑门长老出声。
“无情剑道近于天道,天道难寻,此人未必能赢。“
“无情道同阶无敌,擂台之上皆是金丹,她的剑意必定是同辈翘楚,少阁主这回怕是要遇到对手了。“
“天外天对这位道门行走藏得很深,这些甲子从未听闻她半点消息,只知道曾在魔域斩魔,昔年颐真子一剑荡平魔域千里时也才练虚,此人就算未成长起来,也不可小觑。“
虽说着楚佑铮年纪小,不一定有战胜陆峥嵘的实力,可座中每个人都完全将注意力放在了水镜上。
陆破山摩拳擦掌:“若非说我欺负小辈,这论剑榜预留的榜首之人,我倒是想下场与她斗上一场!”
十大宗门一般都是剑道宗门,听到此话虽然面上不说,但不少人都在暗中同意。
若非当年无情之道引起修仙界杀所爱证道之风,她们还真想亲自学学这最近于天道的道。
水镜之中,擂台之上,楚佑铮道剑已现于手中。
她道剑上的裂缝藏于金光之中,无人能够看到,众人所见唯有一柄纯白无暇之剑。
这一次,楚佑铮未藏自己的剑意光华。
握住玄则,她方有自己是剑修的实感。
昔年藏,是云容照不愿意让她过早暴露锋芒,因此常叮嘱。
可现在,楚佑铮的心境早已与从前不同。
陷入情劫,失了方向,裂了道剑,反而让她更像是一个剑修。
少年意气风发,敢叫天道垂首,她身上傲意尽显。
“我剑玄则。”
长剑厉色,直指对面人的眉心。
玄则剑身金光环绕,飞龙盘旋剑脊,玄凤展翅落于剑格,剑柄垂下一缕金色玉穗,丝缕至纯灵力如水滴落而下,又重盘旋于剑身,最终归于那一点剑锋。
剑锋虽只一点,却如耀阳,让人不敢直视,无需出剑,便已知此剑锋利。
用灵石都无法磨去的钝锈,却因楚佑铮心中战意尽数燃烧化去。
陆峥嵘眼中精光大作,战意疯狂涌动:“这是你的道剑?好剑!好剑!“
擂台法阵可以屏蔽四周声响,防止干扰打擂之人,楚佑铮未听到擂台之外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独孤箬张大嘴巴,眼睛瞪着看楚佑铮的道剑:“这是仙剑吗?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道剑!“
她低头看自己的道剑,她的道剑很寻常,没有什么闪光,只是偶尔会有剑意化作水波流转其上。
道剑有剑意所化的光华,这是道剑有主,其主领悟剑意的表现,剑主领悟的剑意越强大,光华越盛。
像她与陆峥嵘这样,剑意化作自然之物盘旋其上,已经算是道剑顶尖了,然而楚佑铮的道剑却似仙剑,她灵力所化皆是灵兽异物。
独孤箬打擂见过的人不少,却从未见过这样的道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