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见过。”虞晚照同样眼中震动:“想不到佑铮竟然这么厉害!”
“这样精彩绝艳之人,论剑碑上真的没有吗?”吕宁翻着论剑石,一边看一边抬头看擂台,生怕自己错过什么。
剑阁之中,同样也是一片抽气声,陆破山难以置信盯着楚佑铮的道剑:“这样的道剑,怪不得无情剑道是剑修一生之求。”
“有如此道剑,此人,不可小觑了。”
殿中只有几人说了几句话,所有人都在屏息盯着水镜,这会是一场难得的比剑,尤其其中一方还是如今公认的剑道第一,无情剑道。
“可不要手下留情。”陆峥嵘仰天长啸,手中长剑如雷霆迅即,带着极为强大的剑意和威势压向楚佑铮。
楚佑铮松手,玄则化身无数飞剑,如剑雨冲向陆峥嵘。
无情剑道厉害之处不仅仅在于其剑意的锐利,更在于无情剑道的变化很多,与天道一样,无情剑道最是肆意无规则。
剑主的意志就是无情剑道的变化。
楚佑铮心念一动,剑雨瞬间凝结不动,在陆峥嵘前汇聚做一点,如天落雨,又在瞬间化作海洋朝着他压过去。
陆峥嵘道剑雷光大作,他身法迅捷,闪着雷光的深色灵力瞬间便与拿到白色的灵力撞在一起。
如高山与大海相撞,凝缩到极致的灵力碰撞,狂风平地而起,猎猎卷席四周,擂台四周观战的修士纷纷往后退,支起灵力护罩。
独孤箬带着虞晚照往后退,吕宁也赶忙往后,三人飞身落在远处一座高楼顶,独孤箬眼睛都不眨,赞叹道:“初一交手便有如此威势,我今日才知道,什么叫做锐利无当之剑!”
“这只是交手吗?”虞晚照看着擂台,天凤台是剑阁专门建造用来比剑用的,可以禁得起练虚境修士全力一击,按理来说金丹期的斗剑不应该造成什么影响,天凤台虽完好无损,可四周地面却尽数塌陷,不少房屋也往天凤台的方向倾斜。
而这,仅仅只是一剑而已。
虞晚照捂住嘴巴:“这就是无情剑啊。”
楚佑铮眸中剑意锐利,悬于半空,手中紧握着玄则:“三剑。“
陆峥嵘现身于滚滚飞尘之中,昂首看着高悬半空的人,作为曾与楚佑铮并肩为战的好友,他清楚知道楚佑铮说得什么意思。
她顶多再出三剑,他就会输。
从前也是这样,楚佑铮总是精准算出他要输的剑数,陆峥嵘经脉中灵力暴起,生生将身上衣裳尽数炸开。
他笑容嚣张肆意,单手揉着手臂鼓胀的肌肉:“三剑就三剑!”
独孤箬站在房顶上,死死按住怀中的道剑,她眼中战意翻涌:“陆峥嵘什么时候打完,换我上去试试!”
虞晚照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吕宁与独孤箬一样,眼中燃烧着战意,只是她自知不敌,只是道:“我何时能到如此地步呢,只是金丹期便已有如此威势,若着擂台不限制她的境界,我又能在她手上走过几招?”
场外的议论与惊叹,楚佑铮尽数不知,她紧握玄则飞身冲上前与陆峥嵘斗剑。
剑修与法修不同,法修斗法拼灵力,剑修不仅拼灵力,拼剑招的变化,更多拼的是实打实的硬碰硬,对于剑修来说,每一场战斗都要挤压自己全部的力量,精神力,灵力,乃至于生命力。
剑道擂台,从无护佑阵法,若双方以命相搏,哪怕是楚佑铮将陆峥嵘直接斩杀,都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剑修比剑,压上桌的从来都是自己的性命。
陆峥嵘周身雷光猛烈,他如驾临乌云之中,雷霆在他每一寸皮肤上游走,他眼中战意如岩浆翻滚,俨然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的打上一场了,哪怕是在与魔修的战斗之中,他都没有这样兴奋过。
他赤红双瞳只落在楚佑铮一人身上,双剑抵在一处时,他胸膛起伏,笑意从中迸发而出:“阿铮。”
“你的剑,果然是这天下最锋利之剑。”
“但愿,我这一剑没叫你失望!”
楚佑铮一剑扫开陆峥嵘,白色的灵力瞬间在擂台上留下一道深痕,她手中道剑片刻未停,化作无数剑雨朝着陆峥嵘飞射而去。
陆峥嵘横剑去挡,剑身雷霆与灵力碰撞,铿锵作响,他喘息着,汗水从他额头上不断流出,顺着下颌落到凸出的胸膛上,又顺着深深的肌肉痕迹流到裤腰之中。
他脸上和身上逐渐挂彩,剑身雷霆也逐渐变得微弱起来,可陆峥嵘动作未停,飞身与楚佑铮最后一剑战在一处。
白色的灵力与雷光相撞,刺眼的白光瞬间席卷二人四周,待白光散去,只见楚佑铮飞落擂台之上,玄则消散在她手中,而陆峥嵘落于台下,正仰头看着她。
“阿铮。”他眸色灼灼:“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