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汀请假的原因变成了被人侵/犯,流产住院。
类似这样不同的版本还有很多,但大致意思也都是与这些本不该是他们这些青春年少的孩子应该发生的事。
中间没有人发声,流言就像是秋季里肆意蔓延的山火。
不可收拾。
放学周轻满怀心事的收拾书包,就接到了张义孟打来的电话。
他今天刚落地。
沈雁冰也知道了,就派司机接着周轻直接去接人,再见张义孟此时对方已经褪去了稚嫩,板起脸来,倒是有些小领导的架势。
黝黑的皮肤上露出一排白牙。
“长这么俊了,”张义孟第一句话惊讶于周轻的颜值,几年没见简直出落得跟个大姑娘似的。
清秀又好看,就算有个胎记都快成特色了。
中午跟张义孟在沈家简单吃了顿饭,周轻就回了学校。
“这事真的假的?”下了课班上的学生都在窃窃私语。
前后一桌左右一排都在唠这个事儿,“反正应该差不多,没看见姜雨汀最近都不来上课了吗。”
“我的天呐,那姜雨汀就不是处女了呀?”少男少女对这些事情懵懵懂懂,在他们认知以外,觉得真是件了不得的事。
周轻都听在耳朵里,他眼睛一直盯在李勤思身上,等到了放学周轻收拾书包,对站在门外等他的沈觊遇说,“你今天先回家。”
“你有什么事?”沈觊遇大概能猜到,“你根本不是李勤思的对手,”说完伸手丈量了一下他跟周轻之间的身高差。
已经快十公分了。
更别说现在的李勤思又高又壮。
周轻仰头,“但这事儿得有个说法。”
“我跟你一起去,”沈觊遇说完就要跟周轻一块儿出去。
两个人一路尾随着李勤思,等走到李勤思回家的必经路段,周轻站出来,“聊聊。”
李勤思知道两个人因为什么来,他没住脚,“聊屁。”
沈觊遇:“所以姜雨汀的事都是你干的。”
李勤思挺着胸脯,“是我干的又怎么样,亲了摸了抱了,谁让她先骂我的。”
沈觊遇转头看了一眼周轻。
周轻点头,意思是回头给你解释。
“既然你承认了那也好说,现在学校里针对姜雨汀的传言你不是不知道,你需要说清楚并且道歉。”
李勤思不屑一笑,“你算个屁,你能拿我怎么样,我告诉你,就算我真的把姜雨汀怎么样了,你也没辙。”
“有本事打一架呀,没本事就滚,”李勤思根本不怕沈觊遇和周轻,就算他俩一块儿上也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打架是吧,”周轻直接让开一条道,沈觊遇以为他真的要干,也把书包扔一边。
直到李勤思开始冲过来,周轻大喊一声。
“张叔叔!”
张义孟直接从树后站出来一把掐住李勤思的胳膊。
李勤思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摁在地上。
“这大胖子还挺有劲儿,”张义孟直接盘跪在地上,“别动哦小朋友,我是警察。”
“你涉嫌猥亵,我得带你走,刚才你说的话我也都录了音,”张义孟板着脸,冷着声音挺像那么回事儿。
然后给周轻使了个眼色让他过来。
周轻此时阴着脸,胳膊撑在膝盖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伸手拍了拍李勤思的腮帮,“你知道你多恶心吗?”
“以后学校里同学发生口角的事儿多了,要是男生呢,你能杀了他吗?”周轻直接照着李勤思的脸给了一巴掌。
张义孟突然发现此时的周轻他有点陌生。
但鉴于之前的约定就没出声。
而且这样的小孩确实得教育教育。
“你敢杀人吗?”周轻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他脖子上,“我问你敢杀人吗?”
李勤思已经脸色煞白,不敢出声。
“就你这孬种样,只敢欺负女生吧,”周轻抓起李勤思的头发,强迫对方抬头,“没脑子没本事对社会毫无用处的垃圾,”然后周轻对着李勤思那张想说又不敢说的嘴,给了一巴掌。
“是用这个嘴亲的?”周轻问。
但李勤思不敢出声。
一巴掌。
两巴掌。
三、四、五、六、七、八、…
“可以了,”张义孟有点看不下去,李勤思的嘴巴已经肿得高起,眼泪鼻涕横流。
看样子是被吓到了。
站在一边的沈觊遇也愣了,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周轻这样。
他伸手过去拉他。
周轻仍旧看着地上的李勤思。
等李勤思被张义孟拽着站起来的时候。
屁、股全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