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桌子上的人都明白了,原来这位新掌权的小池总跟这个姜河有点儿旧怨。
“姜河,权利很好吧,你从底下爬上来,用了这么多年,做尽了脏事儿才有今天。”池晏笑着倾身把玩着面前的酒杯,带着极尽侮辱的语气,“可是姜河,欠下的东西,都得还的。”
“池总,想让我怎么还?”姜河一向是能屈能伸的,一番考量下,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他只能低头。
“来来来,姜总先把酒喝了,给池总陪个罪嘛。”一旁的老总们都是人精,迅速招呼服务员在姜河面前摆好了一排白酒杯,酒倒得满满当当,甚至溢出来几滴,“这可是池总带的好酒,姜总可一定要好好品味。”
姜河咬着后槽牙,不禁回想起年轻时被灌酒的屈辱感觉来,几度觉得喉咙发哽。
“怎么不喝?姜总不给面子啊?”
“看来姜总也没这么看中合作。”
姜河在一众人的嘲讽中,就这么站着端起酒杯往嘴里灌,以往品酒的心态不复存在,只觉得这酒辣的嗓子疼,尝不出什么好滋味来。
眼前的几个小杯喝下去,姜河已经有些飘忽,舌头也渐渐捋不直了,酒液滴在他昂贵的衬衫上,濡湿了一片又一片。
他端起最后一杯酒冲着池晏,想做最后的挣扎。“池总,实在对不起,我要是知道您跟周云归的关系.......”
姜河喝到醉意上头,却还是听到对面传来的一声嗤笑。
“周云归?他跟我能有什么关系?”
姜河抬起头,有些不理解地看向池晏,试探着问,“那,那我们的合作......”
“我可从来没说过要跟姜总合作,这里这么多公司,我合作的过来吗?”
姜河摇摇脑袋,抓住桌子边缘稳住身体,“你......”
“姜总该不会以为,喝几杯酒,万事就能既往不咎了吧?”池晏嘲讽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的面子,值几个钱?”
轻飘飘的话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池晏抓起餐巾擦了擦嘴,起身瞥了眼狼狈的姜河,缓步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