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卿!叶少卿!”
“我直接带你跳进去吧!”
…
含笑冒着雨跑来开门,还没打开,圈童就抱着谢海棠跳了进来。
“小姐!!!”
含笑握住谢海棠的手,招呼圈童进屋:“小姐你们怎么来了,雨下的好大快进屋!”
谢海棠被含笑拉着进屋,大理寺寂静一片,空的像一口井,雨大进来全是回声。
谢海棠接过含笑递过来的毛巾擦头发,“花自躲呢?”
含笑说:“她留在沙俊大人府中照顾他的夫人,同时在府中寻找真正的证据。”
谢海棠又问:“她一个人安全吗?”
含笑点头,“沙大人的夫人很喜欢她,周少爷也在那附近徘徊。”
“周少爷是谁?”
“周礼潇。”
“哦?”
周礼潇???
是叶未下让他去保护的花自躲吗?还是孟同游?
如果是孟同游……他俩啥时候这么熟络的?
应该不是孟同游,周礼潇的父亲,周山其周叔,不是卧底吗?
他跟卧底的儿子玩什么玩。
谢海棠叹气,放下毛巾,“含笑,你知道孟同游去哪儿了吗?”
含笑摇头,“姑爷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我们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叶少卿呢?”
“叶少卿回家看他妹妹去了,这几天回去的很频繁。”
谢海棠点头,转头瞧着外面的瓢泼大雨。
圈童打着小伞,坐在围墙上望着街道,一颗一颗往嘴里丢着石头糖。
含笑跟谢海棠闲聊,说齐蕴有时会来送各种糕点,那些糕点有些能吃,有些却暗藏玄机。
还有,齐蕴加入万叶阁的事情。
“小姐,您怎么不说话,是……生气了吗?”
“没有,我没有生气。”
谢海棠抿唇,发自内心的笑出了声,“我高兴,高兴万叶阁接纳齐蕴。”
含笑放了心,“我还以为小姐您不同意他加入万叶阁,怕他以后不回到您身边。”
谢海棠笑着摇头,哪里会不同意。
就算以后齐蕴选择跟着万叶阁归隐江湖,再也不回来,谢海棠也不会怪他。
只要他活着,在哪里活着,跟着谁活着,都好。
都比前世,死在保护自己、孤苦伶仃一个人的路上好。
他加入万叶阁,以后若出事,万叶阁的人定不会丢他一人面对。
谢海棠又笑了几声,像喝醉一般。
雨越下越大,圈童突然跑回来说:“我看见你弟弟了!”
谢海棠抬头,“我弟弟?”
圈童点头,“他刚从门口路过。”
谢海棠站起,拿着伞冲出去,果然在前面看到了谢松棠的身影。
“谢松棠!”
“嗯?”
谢松棠回头,眉头紧皱,“……姐?”
他飞快地朝谢海棠跑来,“你何时来大理寺了?”
谢海棠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拉着他退进大理寺问,“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从家里跑出来了?”
谢松棠擦擦脸上的雨水说:“我找姐夫,谢明棠说他这几天一直待在太傅那里,今天太傅那里被查,他被砍了一下,没影了!”
“什么?!”
躲在太傅那里?!
谢海棠惊声,“……那,有人看见他的脸吗!”
“他把脸盖上了,没有人看见。”
谢松棠着急道:“谢明棠说那一刀砍到了他的脖子!我沿着血迹找一圈没找到,雨把血迹都冲散了!”
砍到脖子!
谢海棠顿时腿软,险些歪在圈童与含笑身上。
圈童还算淡定,她问谢松棠,“血迹的方向是一路沿着这边走的吗?”
谢松棠点头。
圈童拍拍谢海棠说:“他应该是去绣坊了,别着急,我带你们过去。”
谢海棠点头,含笑帮她戴上面纱,送他们出门。
雨下的大,街道上除了几个偷懒的官兵,没有别人,圈童带着他们抄小路,很快便到了绣坊。
绣坊上头挂着的是个十分不起眼的牌匾,灰扑扑的。
谢海棠有印象,她曾经很多次路过,但瞧着牌匾灰蒙蒙,觉得没什么人,便从没进来过。
没想到这里竟然是万叶阁成员的一个小基地。
“透娘!”
圈童敲着门大喊,“透娘!是我,圈童!”
片刻后,时姜打开一条门缝,见是他们,立刻将门打开,“吓死我了!还以为他们又来了!”
圈童问,“刚刚谁来了?”
时姜说:“是一些可恶的官兵!”
透娘端着一盆水从后院走出,将里面的水泼进下水道,谢海棠清晰的看见,那水是红色的!
那是血!
谢海棠踉跄一下,冲去透娘眼前问:“孟同游呢?他没事吧!”
透娘认出了她,“你放心,他没事儿。”
谢海棠焦急问:“他人呢?”
透娘说:“方才官兵来查,他包扎好就走了。”
“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