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清韵挣扎不脱,一边推搡一边高声喝道:“将军答应过,不再做这样的事!”
带着明显哭腔和拒绝的声音传入耳中,燕戟这才停下,抬起头。
对上那双满是情/欲的眸子,清韵强忍着恐惧,试图再说些什么,让他冷静下来,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怎的,先前你死活不愿,是因着有什么狗屁婚约。如今你那个未婚夫死了,婚约都作废了,你还要为个死人守节不成?”
他俯下/身一把捏住她的后颈托起,近乎与她鼻尖相触,灼热酒气喷洒在清韵脸上。
“同是当婢女,你在沈府什么都能做,到了我这儿却这个不愿那个不愿。魏清韵,你是忘了自己的奴才身份吧?哪个贴身婢女不给主子暖床,你敢说这规矩你不知道?你暖过一次吗?”
清韵艰难摇头,“我、我没有——”
即便在沈府她也从来没有过。
“你也知道你没有。”燕戟没那个耐心听她废话,直接扯过一旁的里衣捆住了她双手。
清韵一惊,“不要,不!”
话没说完,薄薄肚兜被胡乱揉成一团,塞进了她嘴里。这下清韵动不得更说不出,眼睁睁看着他低头,让那物弹了出来。
她当即连连摇头,挣扎着后退,却被他一手轻松摁住了腰,膝盖抵开了双腿。清韵拼命摇头,嘴里呜咽声不断,眼泪大颗颗滚落,却没有换来一丝怜悯。
燕戟今夜铁了心,绝不放过她。
他想,他之所以接二连三着了魏清韵的道,不过是因着没有彻底得到她罢了。而此时此刻,她就在他身下,任他为所欲为。
今夜过后,他就能彻底抛弃她了。
从此他不会再梦到她,不会再轻易受她蛊惑,更不会因她变得那般低贱不堪。
日后燕府后宅会有很多女人,她们知冷知热,对他言听计从,他一定喜欢得不得了,不会再觉得任何人都比不上这该死的魏清韵。
那时就算魏清韵跪在地上求他回心转意,他都不会搭理半分。
越想,便越狠下了心。
“魏清韵,”他俯身咬上她耳朵,厌恶道:“陪我做完这一遭,你自走你的。爱去哪就去哪,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大富大贵也好,乞讨要饭也罢,我燕戟都不会再管你半分。你若真想走,就给我好好听话。”
接着他直起身,握住了她的腿。却没想一抹刺眼猩红骤然映入眼帘。
燕戟眉头一皱,抬头看她。
见他忽然停下,清韵本还不明所以,但下一刻熟悉的寒痛感袭来,她猛地反应过来。
她慌忙想坐起来,结果刚一动就被摁了回去。
清韵惊恐地看见燕戟再次覆了上来,那双黑眸里情/欲丝毫未减,他哑着声音问:“做了会如何?”
“呜呜呜!呜呜呜!”清韵赶忙急切地说着什么。
“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