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一定有事瞒着我,关于这把纸扇子,还有你是怎么出来的,快告诉我,木下。”阿鹰盯着木下耷拉的眼皮,似乎想透视他的思想。
“再晚就没时间了,你快走呀!”木下扯着阿鹰,把她往大路上推。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是不是土方?是不是土方让你来杀我?是不是啊?”
木下又为难又着急,只好说:“是!这是阴阳扇,持图案者是刽子手,持白扇者要被杀掉,千叶小姐,你三番两次救我,我怎么会恩将仇报。你快走吧,我求你了!”木下拽着阿鹰,把她拖到大路上。
“不行不行,我不走,我走了你怎么办?”阿鹰又往小路上回。
“你不要管我了,快走啊我求你了!”
“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你先放开我!”
“我不能杀你,快跑吧千叶,是你放开我!”
“你先放!”
“我放开了呀!”
两人手牵手,往相反的方向发力,神情都是一样的着急。就在两人僵持之时,空气中又响起第三人的声音:“都站住!”
两人都吓一跳,纷纷回头。山崎烝一边拔刀一边逼近他们,木下见势也抽出蛭卷太刀,把阿鹰护在身后。
“千叶,你快跑,我拖住他!”木下瘦高的背影为阿鹰遮挡了一切。
刚赶走豺狼,又遇上猛虎,阿鹰想,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一切都是土方那个阴毒男人的错。
阿鹰闪出来,张开右臂挡在木下身前:“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不会跑,请你放下刀。”
来人并不收刀:“奉副长之命,在下前来取二位性命!”
见对方没有停止的意思,阿鹰一边后退,一边问身后的木下:“木下,他是谁?”
“在下山崎烝是也。”山崎用锋利的眼神盯着阿鹰。
阿鹰放下手来,站正了身体,“山崎先生,你要杀我我不反抗,但我要死个明白。”山崎见他们不再后退,也放下了刀。
这人听劝,谈判或许有效,阿鹰默默想着。“土方先生给您下了什么命令?”
“在下监视木下杀你,若木下君放你走,在下就要把你二位都杀掉。”
阿鹰咽口唾沫,正色说:“既然如此,你不能杀我们。”
“为什么?他可是要放你走!”山崎眼神一暗,怒色上脸。
“木下君没有要放我走。”
“当我眼瞎?他还让你逃到三条中洲去,我都听见了!”山崎明显被激怒,再次举刀。
“可我没走啊!”阿鹰叫到:“木下是要让我走,可我不走啊,所以这不能算放我。”山崎被她绕进去了,真的又放下刀认真思考起来。
阿鹰松一口气,厉声道:“既然您一直在暗中监视,那刚刚为什么不出手相救呢?刚才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山崎辩解:“我只负责监视你和木下!”
“这就是山崎君的不对了!无论如何,发生那样的危险,作为新选组的成员不能袖手旁观。你们崇尚武士道精神,既是同伴就要忠诚对方、爱护彼此。如果木下被他们杀死,不但侮辱了新选组名誉,日后山崎君也不能原谅自己吧。”
阿鹰佯怒,见他露出惭愧之意,又柔声说:“无论如何,危险已经解除了。木下君还为此打探到宝贵的情报,是有功之人,你更不能杀他。”
山崎只好点点头,被她说得有点泄气。“好,我不杀木下君,但千叶小姐,你必须死。”
阿鹰也不退缩,平静道:“杀我是木下君的任务,与你无关。”
山崎眼神犀利看木下岩:“不错,木下君,还不动手。”
木下听闻摆出一副战斗的姿势来:“我不会杀千叶小姐,山崎,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