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是自己弄伤的,”近藤点点头,真的像一副刚知道的模样,演技真好,“那就更不能乱跑了。”他把手拿掉,又看平助:“平助,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平助瞬间红脸,口吃道:“啊、啊、啊?”
近藤坐下来,眼光真诚:“讲。”
“奥、奥,鹰姐姐,俺……俺刚才说,你昨天当着俺的面亲别人,俺不高兴,你能不能再亲亲俺。”说完背着手看窗外。
阿鹰没什么感触,她只是淡淡地说:“平助,我亲你的时候,是因为你中了毒;我昨天亲别人,他马上死了,和我接吻,很不吉利的。”
近藤挑了挑眉。
谁知平助不依不饶:“俺已经好啦,看在俺给你叫医生的份上,你就……”
阿鹰心下一颤,她刚说了腹伤是自己弄的,平助就吐真相。
“平助。”阿鹰靠近他,直视平助的眼睛:“平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如果你觉得是真的,就先出去,行吗?”她诚恳地说。
平助重复道:“是真的,俺就出去,是假的,就不出去,你就会亲了对不对?”
“对,所以你先听我说。”阿鹰温柔地笑。
平助揉搓着手,“洗耳恭听。”
“你中毒那天我亲你,那是我的初吻。”
平助的脑袋如果是个水壶,此刻已经咕嘟咕嘟烧开了。他脸色红润发光,他往后撤两步,又说两句阿鹰没听清楚的话,总之他已经不见了。
身后近藤在低低地笑,可真瘆人。“所以呢,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是,”阿鹰转身回答,“刚才我说这里的伤是自己弄的,也是假话,我不想给平助增加心理负担。”
近藤说:“短短几天,你学会不少嘛。”
阿鹰等他说正事。
“我昨天说,让你全程干什么?”
“我有一个请求,局长。”阿鹰低眼。
空气停顿两秒,近藤的话音已经带了怒意,“你很不听话。”
“局长,我想去看看大塚的娘亲,我答应过他。”
近藤站起来,俯视着阿鹰:“你知道你在和谁讲话吗?”
“知道,和您,和近藤局长。”
“那么答案你也知道。我再问一遍,昨天——”
“如果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那条情报,行吗。”阿鹰终于抬眼看近藤勇,他脸上闪着很明显的怒意。
但下一秒近藤面部表情又放松下来:“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不是,你不愿意,就算了,局长别和我一般见识。”她说得很轻,一副死心的样子。
近藤往后撤两步,双手揣袖命令道:“告诉我,大塚和你说了什么。”
阿鹰一耸肩,挪步到近藤的办公桌,拿毛笔蘸了蘸墨,把情报写了下来。近藤仔细读完后捏住她右肩:“这要是假的,你就和大塚一个下场。”他说完又捏了捏阿鹰的脖子。
“是真的,我听得很清楚。”
近藤终于放过了她:“回去。”
阿鹰微微行礼,真的离开了。没关系,她对自己说,这条情报是大塚最后一次帮自己,若要达到目的,必须己方先承受损失,阿鹰等得起。
萨摩人据点东福寺西厢房地下室
近藤恼怒地看着这一行字,连土方都没有审出来的情报,居然让千叶鹰轻而易举获取了,说明大塚效忠的是萨摩藩和千叶鹰,他不能原谅这一点。之后他坐下静静地想:怪不得大塚能埋伏这么长时间,原来据点就在他家附近。山崎这个蠢货,居然一直没发现端倪,真应该给他扣薪。
“来人,”近藤吩咐道,门口马上出现一个警卫,“让土方、总司和山崎过来。”
事情过去两天,冲田总司突然蹦蹦跳跳出现在厨房院外:“咳咳、千叶,快出来。”
听到总司在叫自己,阿鹰从厨房门探出头来:“总司,我在这边。”下一秒她赶紧起身,差点忘记总司不喜欢厨房,阿鹰出来迎上他。
“总司,有什么事?”阿鹰正在用火折子吹火,煤烟灰熏染她半张脸。
总司忍住笑:“哎呀千叶,你看你脏兮兮的,你快去洗脸,我再告诉你吧。”
阿鹰点头轻笑:“稍等。”
很快阿鹰就收拾干净自己,整整洁洁地出现在总司面前。总司直接拽她胳膊:“局长让我看着你,说不能在大塚家里呆很长时间,还有,”总司摁了摁菊一文字则宗,“你不可以跑哦,否则我会直接杀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