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相信姐姐吗?”阿珠问。
阿鹰点点头:“你愿意了?”
阿珠弱弱地说:“我仔细想了想,就是说我睡一觉,醒来就从这里逃出去了对吗?”
“是的。”阿鹰再次抚上她双手,同样用一种坚定而热切的眼神望着阿珠。
阿珠把胳膊露出来:“来吧姐姐,我不怕,我马上就能见到爹娘了。”
阿鹰行个跪礼:“阿珠,谢谢你,谢谢你相信我,你一定可以见到爹娘。”
她把另外的两个女孩子摇醒:“妹妹们,醒醒,醒一醒。”
小草和小花也被叫醒,纷纷凑过来。只听阿鹰问:“我要帮阿珠逃出去,你们愿意帮阿珠吗?”都点点头。
阿鹰继续说:“阿珠,等你醒过来之后,不要报官,不用管我们,听到了吗?”
她本打算用同样的方法再帮小花逃走,然后自己和小草跟随山木往西走。但阿珠不同意:“不行,不行,这里太危险了,我只要逃得出去,就一定会救你们!”
阿鹰还未来得及解释,旁边的小花开口:“为什么不让阿珠报官啊,难道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不是的阿花!我……好吧,阿珠,请你来救我们,好吗?”
阿珠显得很高兴:“阿鹰姐,你放心,只要我出得去,就一定来救你们!”
阿鹰皱着眉笑了,她只能期盼警察寻到这里之前,山木已经带她们离开了。
于是阿鹰从瓷盘里挑选一根银针,用唾沫和干草简单“消毒”。她让阿珠闭眼躺下,周身放松,然后在她胸腔的位置摸到一个穴位,缓缓施针。
另外两个女孩手碰手紧张地看着,突然,阿珠双眼大睁,开始手脚乱舞,嘴巴抽搐着。
“阿珠!阿珠!你怎么了阿珠!你怎么了!”
阿鹰大喊,另外两个女孩子也喊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
吵闹声很快引来山木,他腰带还没系,一手侧捂着,一手拿着灯盏出现在监牢外:“喊什么!怎么回事!”说着看向地上躺着的阿珠:鼻孔流血嘴角淌酸水,挣扎一会就止息了。
山木赶紧开门,以手试鼻息,好像没气了。
“她,她以前也这样吗?”阿鹰无辜脸。
山木踹了脚地上的人,愤愤地说:“这是有癫症,死了!真晦气!”
他说罢出去,再来时已经穿好衣服,把阿珠架了出去,去了很久才回来。
阿鹰看着山木处理完,长呼一口气,再转头发现小草和小花都用一种惊悚的眼神看自己,仿佛看到了鬼。阿鹰倚着门,柔声道:“她没死,放心吧,那是针灸。”
另外两人显然不信,她俩又抱在一起,离阿鹰很远很远。
第二天山木开门给她们递水,阿鹰问:“我们什么时候赶路?”
“赶什么路!人少一个,不行!我要再物色一个来。”
阿鹰震惊,也就是说,人凑不够,是不会走的。那这样一来,只要阿珠醒来报官,就会有警察寻到这里,找谁都可以,可千万别找新选组啊……她有点后悔下轻针了,阿珠半个时辰就会恢复气息、然后醒来。但随即她又在心里斥责自己这是什么阴暗的想法。
山木一大早就出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得逞。
局长办公室气压很低。虽然已经将那名私下受贿、擅自做主的新队员判处了切腹,另一个杖责,但近藤心里又乱又烦躁。昨天派谷三十郎和斋藤一去四条府质询,结果碰一鼻子灰。现在办公室只剩他自己,总感觉怪怪的,有点不适应。
“局长——”毛内有之助拿着一张京都町奉行所文书:“这是司法处差人送来的缉拿令,请您过目。”
近藤接过来草草看一眼,是抓捕一个叫山木的人,罪名是伪造身份信息、违章建造、诈骗、恐吓……有人举报在六条和七条的交界处一带。近藤看看门外:“当值情况?”
毛内想了想说:“冲田队长刚刚巡逻回来,井上队长在办公室。噢永仓队长也在,他刚嘱托我给他带一壶酒。”
近藤局长心情不好:“新八这个笨蛋!把文书给他,让他去。另外,请师兄过来。”毛内领命而去。很快就听到永仓新八出门集结兵士,井上源三郎亦前来报到,他立定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