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必多礼,”近藤恢复和气的样子,“现下有一则缉捕令,我派新八出任务,你给我看住他,别让他喝酒!”
“是!”井上答完话,看到近藤桌子上的茎茶一口没动,都凉掉了。出于关心,井上问道:“你有心事?”
近藤看他一眼,并不答话。
这让井上很是好奇:“怎么,你不会是在想阿鹰吧?”
依旧是沉默。
井上思考着说:“昨天谷他们去也去了,得罪四条家可不是件好事。反正你也净虐待人家,新八还醉酒误伤过她,现在这是搞什么名堂,又舍不得人家走吗?”
近藤不欲多言:“卖就卖了,女人而已。”
这么一说井上反而放心,他笑笑:“这件事已经成为新选组的笑话了,您知道吧?”近藤露出不晓得和好奇的神情。
“大家都在嘲笑增田的愚蠢,连面试官伊东都被土方斥责了好久。根本没人在乎阿鹰的,局长,忘了她吧。”他说完转身离开。
近藤看着沉在杯底青色的茶叶,毫无饮欲,沉默很久。
直到下午未申交刻,山木回来了。阿鹰听他们在外面说什么“倒霉”“下不了手”。山木也没有领新人回来,看样子今天并没有物色到合适的女孩子,阿鹰松口气:不是人人都能上当的。
小草和小花昨晚受到惊吓,一直防着自己,叫她们也不答话,阿鹰又无奈地叹气。
正无聊间,却听见外面一阵吵嚷,有踢翻东西的声音,有吆喝声、刀枪声、棍棒声。警察真的来了,阿鹰又激动又担忧,开始思考怎么帮山木他们脱罪,让他们好继续带着自己西行。
打斗声很快停息,外面有个声音说:“宝藏院流又如何?我神道无念流专克宝藏院流!”
等等,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像极了新选组的某人。正待要继续听下去,已经有几名警察冲进内室监牢。
完蛋,阿鹰一看那熟悉的队服就紧张地想哭,新选组。
小花和小草很快被解救,阿鹰只好藏在她俩身后,被他们带到外面。永仓新八在发问:“受害者都在这里了吗?里面还有人吗?”
“报告队长,一共三个女人,都已解救。”
永仓简单扫一眼受害者们,就要转身,但随即意识到什么,他慢慢逼近小草,果然身后那人在躲避他。永仓一个蛇步,用力把身后躲躲藏藏的人给拽了出来:“千叶!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一副惊讶的样子,他看看被捆成粽子押在地上的两个男人:“原来你被他们拐跑了,原来增田那蠢货把你卖给他们了!”
阿鹰不明白他激动什么,还未答话,就听山木在地上喊叫,一只眼睛被打紫了:“好哇,原来你是故意被抓,你们是一伙的!”
越说越离谱,索性就让事情乱下去吧。阿鹰也朝山木大叫:“不是的山木,我不认得他们,我和你是一伙的!”
这可把永仓搞糊涂了,“什么?千叶,他是个拐子,什么你和他一伙的?”
“新八,此事有蹊跷,先全部押回去。”井上在旁边说。
于是山木和他的帮凶被捆着送上囚车,阿鹰和另外两个姑娘随囚车走,她们前后都是新选组。小花在最前,阿鹰在中间,小草在最后。
永仓和井上在前面说起笑来,阿鹰轻轻唤道:“山木,你别难过,现在听我的。”
她小声说话,并不抬头。山木白她一眼,又把脸转过去。
见山木不听自己的,阿鹰只得再次争取:“山木,我会救你,快过来!”山木听闻,狐疑地看着阿鹰,良久朝她靠了靠。
“小草,”阿鹰小心地回头用胳膊肘碰碰小草,“小草,离我近点,等下你就说山木是你远房亲戚。”说罢用袖子甩甩前面的小花:“小花,你不要讲话,问你任何问题都不要答,你哭得越大越好,听到就点头。”
收到来自前方队友的点头,阿鹰先松口气。
“你在耍什么花招。”山木低声问。
“小草,你亲戚要卖了你,但最终他良心发现不卖你了,要把你送回家去,听见了吗?山木你听见了吗?”阿鹰急得头上冒汗,近藤勇一定再次扣下她,但小花会得到解救,剩下的,就让山木带小草离开吧,离开这里去中国吧。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山木一手掰住囚车木头,显得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