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流血,但是我不舒服。”
此时最紧张的是武田,他擦擦汗说:“呃,千叶,那你知道是谁吗?”
“这重要吗,反正都是局长授意的。”阿鹰说完就觉得浑身乏力,她一瘸一瘸地离开训练场,她听到近藤在后面叫她,但她没有回头停留。偌大的训练场上现在只有六七个队员,像小黑石零零散散分布各处。
脚心脚背都缠绕了纱布,阿鹰目测这些伤口要一个礼拜才能愈合,疤痕是肯定会留的。她轻轻叹口气,今天算被群狼围攻了吗?
第二日阿鹰一进近藤的办公室就跪趴在地,脚底又疼又痒,办公室还没生炭火,她已经热得淌汗。但近藤勇下一秒像耍她玩:“回去养伤吧。”
阿鹰可不想马上走,她要蹭蹭办公室柔软的地板歇够再走。
“这几天都不用来伺候了。”
阿鹰秒答“是”,又挣扎拄着拐棍起来,一瘸一拐离开了。
看着那具身影,近藤勇五味杂陈。
既然不用受他差遣,阿鹰自然要选择和城叔待在一起。爷俩于是在厨房忙活一个上午、一个下午。快到傍晚的时候,出事了。阿鹰听来厨房帮佣的队员在说:
“死了四个人,周平被俘。”说话的人是冈田克己,阿鹰认得。
“当时是什么情况?”一个矮个子但嗓音粗的人说。
仍是冈田在讲述:“在花见小道的石桥上,斋藤组长以一敌三,无暇顾及周平。”
“可周平那家伙不是也很厉害吗?”
“不知道,反正有四五个人包围他,周平就被活捉了。”
“那,那些是什么人?”
“这个我也不清楚,组长们或者山崎先生会调查的吧。”
两人又嘀嘀咕咕说了一会,就说起别的事情来。等晚餐都上尽,息灶灭火后,阿鹰问城叔:“周平是谁呀?”
城叔边准备明早的食材边说:“是局长的孩子,近藤周平。”
这么一说阿鹰就有印象了,那日局长中刀伤,周平去探望时正好和她打过照面。她也听到他管近藤局长叫“父亲”,原来是他,阿鹰回忆着。
“他既然被活捉,说明对方不打算杀他,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阿鹰边推测边说,“不过山崎的侦查工作很出色,有消息后局长会去救他的吧。”阿鹰把芹菜掐了叶子插在木桶里。
那个少年的身形变得逐渐清晰,阿鹰稍有不解:“可是我见过周平,看着像十七八岁的。”她把不要的叶子拢进垃圾桶,“局长要孩子,够早的啊。”
“是养子。”城叔又说。
阿鹰略感惊讶:“哎?养子吗,”随后她点点头,“我就说嘛,局长才三十二岁,原来是养子。”
想想自己不被爹娘疼爱,她轻轻叹气:“生恩哪有养恩大。”
虽然脚不方便,但阿鹰仍是坚持每晚给总司熬一碗雪梨粥。
“千叶,真的谢谢你呀,这个送给你。”总司喝完今日份的雪梨后,从怀中掏出一枚簪钗,阿鹰接过去端在手中打量:“可真漂亮,你选的吗?”
这是一枚木制的祥云簪,阿鹰看过后把它插在发髻上,总司满意地点点头。
欣赏过后阿鹰又把它取了下来,解释道:“抱歉啊总司,我不能一直戴在头上。万一局长他们说我‘招摇惑众’,我又该受罪了,”说罢把它小心地放入怀中,“不过你放心,每晚给你送粥我会戴的。”
俩人会心一笑。
今下午在厨房里,阿鹰又听到几天前近藤周平的消息,不过这次队员们聊的内容,有点偏离“被俘”和“救人”的主题。其中一个人是森常吉阿鹰认得,另一个人她不知道名字,却多次见过他。阿鹰记得他是局长的勤务员,好像是叫什么之助的。
本来森先生还在说着周平的坏话,下一秒他靠近另一个人:“要是你哪日真的成了局长的养子,记得给我提拔个伍长啊。”
什么情况?局长的养子不是近藤周平吗?他们想干什么?阿鹰好奇地看着他们。另一个人很不好意思:“哪有这回事嘛,阿森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