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的意思是,回到本家来?高典挑了挑眉:“算他识相。”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更加怀疑这是织太郎的借口。毕竟鹰妹容貌出众,五年面对这么个美人,织太郎到底是怎么忍的?他表情逐渐变得复杂,“那,你们亲过嘴吗?”
“诶?亲过呀,怎么了哥哥?”
“亲过后,他没有对你做别的?”
阿鹰盯了高典几秒,突然笑道:“哥哥,他很健康,没有阳痿。我和他,就像一对好朋友。”
高典听闻抚掌大笑,捏着阿鹰的肩膀说:“你们呀,还是早点结婚吧。”
“不过哥哥,真的不要找新选组报仇。都过去了,这件事听我的,好吗?”阿鹰突然打断高典的思路。
沉默了一会,高典忽然问:“你难道和他们处出感情来了?”阿鹰轻轻点了点头。
对方随即皱眉:“武叔给我的来信中,说你被吊着示众,前面就是个断头台。敢这样对你,我连端了新选组的心都有。怎么,不恨他们?”
“不恨。”
“你刚刚说这几个月就像活在地狱,”高典摩挲着阿鹰的脸颊,果然他一这么说,他妹妹就怕,“他们怎么欺负你的,愿意和哥哥说吗?”
已经逃出来了,以后就没关系了。阿鹰慢慢低头,脸贴得高典的掌心更紧:“欺负过,但也爱护过。已经没事了。”她和高典手指交叉,眼神担忧,“所以哥哥,别再去找他们了,我不讨厌他们。”
空气中传来低低的叹息声,高典捏了捏阿鹰的右脸:“妹妹,你脑子坏掉啦?”然而他静静地注视阿鹰的眼睛,许久说:“好吧,以你的聪慧,和悲悯,你选择原谅,我不奇怪。”
他换成捏左脸,“因为你现在是‘千叶鹰’,你不愿追究,是他们走运;倘若你是‘京极鹰’,这事和他们没完。”
这是不动干戈的意思,阿鹰满意地笑了。
“最后一次告诉哥哥,真的不恨?”
面对高典的蹙眉,阿鹰贴上他耳朵说悄悄话:“不恨。他们当中,也有好人。他们其实……都是好人。”
新选组的局长一连四五天,夜夜出入艺馆,第二日只有土方叫得动他。因此当他听到院内的吵闹声时,他还以为在做梦。
虎彻一如既往地锋利,近藤局长迈着武士步,来到西本愿寺前院。
“近藤勇是局长我留他狗命,其他人就未必吧?今日如果不杀个人,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局长听闻这话,先打量来人:眉粗眼大,身形修长,悬绪端端正正地扎住风折乌帽,灰色狩衣的袖括印着一种方块家纹。近藤看这家纹眼熟,正在思考间,这时土方从身后小声说:“此人就是京极高典。”
近藤惊讶一秒:他来干什么?但下一秒他说出了口:“来得正好,正要和他算算掳走周平的账。”
对方明显在挑衅,冲田总司“歘”一声拔出菊一文字则宗,吼道:“接招!”
来人露出不屑的神情:“滚开!我不和病人一般见识。”
总司大怒,对准高典的眉心砍下。只听“噼”一声,所有人震惊在地:高典接下了平青眼起式——这是总司最拿手的招式。未及总司回神,高典和他拉开距离:“小子!别不识好歹,鹰妹既然懂医术,她难道没告诉你要干什么不干什么?”
自从他闯进西本愿寺,先看到的就是这个咳嗽的人,然而看衣着装束不像普通士兵,倒像位组长干部。
高典撇下总司,把刀尖指向总司旁边的瘦高个儿:“你——来做我的对手。报上名来!”
“在下斋藤一。”斋藤横向拔刀,亮出池田鬼神丸国重,他把虎口往外一抬,又沉沉地握住刀柄,只见手起刀落。
京极高典用相同的姿势格挡,一开始确实能挡得住对方的杀气,但只能格挡,不能进攻,久而久之高典落了下风。战斗圈外的局长和副长两人,以及井上、伊东和平助都紧张而激动地观看这场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