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操练前做一遍,只需半柱香时间。”她示范,“可大幅减少扭伤、拉伤。”
士兵们跟着学,起初笨拙,但很快发现做完后身体确实舒展许多。
离开军营时,夕阳西下。
马车上,萧景轩忽然道:“今日之后,黑羽卫上下,都会记你的情。”
苏子贞靠着车壁,有些疲惫:“我只是做了医生该做的事。”
“但你本不必做。”萧景轩看着她,“你大可以只待在王府,只管本王的病。”
“那样太浪费了。”苏子贞闭目养神,“医学知识只有传播出去,才能救更多人。军营只是开始。”
她睁开眼,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王爷,三日后朝堂上,我想带几个伤兵去。”
萧景轩挑眉:“为何?”
“让他们亲口说,新医术如何减轻了他们的痛苦。”苏子贞目光坚定,“百官可以质疑我,但无法质疑这些为国受伤的老兵。”
萧景轩沉默片刻,笑了。
“好。”他说,“就带伤兵去。”
马车驶入王府。
苏子贞刚下马车,就见管家急匆匆迎上来:“苏姑娘,太医院李院正派人送来请柬,说明日太医院举办‘医术切磋会’,邀您务必到场。”
又来了。
苏子贞接过请柬,扫了一眼,轻笑:“这次是想在同行面前让我出丑?”
“需要回绝吗?”管家问。
“不。”苏子贞收起请柬,“我去。正好,我也想会会太医院里那些真正有本事的太医。”
她看向萧景轩:“王爷明日有空吗?”
“陪你走一趟。”萧景轩应得干脆。
回到听雪轩,苏子贞摊开请柬,背面有一行小字:
“苏姑娘若惧,可不来。”
激将法。
她将请柬扔进炭盆,看火焰吞噬纸页。
“小桃,准备明日出诊的医箱。”她吩咐,“记得把显微镜、试纸、还有我新配的消炎药都带上。”
“姑娘,这次会不会更凶险?”小桃担忧。
“凶险才有趣。”苏子贞眼中闪着光,“我倒要看看,太医院还能使出什么招数。”
夜深人静时,她独自坐在灯下,翻阅这几日整理的病例笔记。
一页页,写满了这个时代的病痛与无知。
但也是这些,让她更坚定——
医学院必须建,新医典必须编,科学医道必须传。
这是她的战场。
而明天,将是又一次冲锋。